他抬手敲了一下我的額頭,似笑非笑地說道,「想什麼呢,我讓你脫掉衣服泡藥浴。」
我又羞又窘,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誰讓你不說清楚的?你快點出去,我脫衣服。」
「我出去了,誰幫你擦藥?」他性感的唇角微微揚起,幽深的目光在我身上一寸寸掃過。
他的目光,太過露骨,讓我有種扒光了被他看的感覺,警覺地抓緊了衣襟,說道,「我自己就可以擦藥,你快點出去!」
他悠悠地點了點頭,「那好,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就叫我。」
看他走出屏風,我才鬆了口氣。擔心他突然闖進來,我試探性地叫他的名字,他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問我有什麼事,我說我沒有替換衣服,他讓我等一下,他幫我去取。
聽到關門聲,我徹底放下心來,趕緊脫衣服,我穿的是棉質的睡衣,沒想到衣服被鮮血粘在了身上,稍稍一用力,就痛得不行。長痛不如短痛,我咬了咬牙,一狠心,一骨碌將衣服扒了下來,肉皮仿佛被撕開了一般,後背又有鮮血湧了出來,痛得我眼淚都冒出來了。
我趕緊跨進浴桶,將身體沉入熱水的那一刻,疼痛緩解了許多,我輕輕舒了口氣,身體緩緩往後靠,沒有觸碰到浴桶邊緣,碰到的是冷冰冰還硬邦邦的東西,我吃了一驚,趕緊轉過頭去。
眼前,是顧祁寒赤果果的胸膛,結實的胸肌,隱隱中蘊藏著力量。健康的膚色在水汽中閃動著誘人的光澤,一顆顆水珠順著他優美精致的脖頸往下滴落,更是性感得緊!
他那雙狹長含笑的桃花眼微微一挑,磁性的聲音輕笑,「老婆,看夠了麼?」
我回過神來,臉頰微微發燙,慌忙縮起身子,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胸部,「你怎麼在這裏?快點出去!」
「幫你擦藥啊。」他優雅瀟灑地靠著浴桶,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我生氣地說道,「我不需要你幫我擦藥,趕緊出去!」
他挑了挑眉,「你別後悔。」
「我為什麼要後悔?快點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叫人了!」
話音剛落,嘩啦一聲,顧祁寒就從水裏站了起來,寬肩窄臀,肌理分明,身子修長而充滿著爆發力,我羞得趕緊閉上眼睛,「你站起來幹什麼?」
「我不站起來,怎麼離開?」
「那你趕緊離開啊!」
他沒有說話,我不敢睜開眼睛,焦急地催促他,忽然聽到嘩啦啦的水聲,接著,一具冰冷的身體貼到我身上,將我整個人摟進他的懷裏,我羞怯萬分,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刺激到他。
他將頭埋在我的脖子上,低聲說,「你不光看了我的身體,還摸了不該摸的地方……」
我掙紮著想把手收回,氣得大嚷,「那又怎樣,是你強迫我的!」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魅力,「我不管,你占了我的便宜,你就要對我負責。」
「你你你,你太無恥了,明明吃虧的是我啊,我為什麼要對你負責?」
「你想始亂終棄,嗯?」鼻音微微上揚,帶著危險的意味。
我又羞又氣,「我跟你根本就沒有『亂』過,哪來的『棄』?」
「老婆,你的記性也太差了,我這就讓你想起來,我們是怎麼『亂』過的。」
我來不及拒絕,他就堵住了我的唇,我身子輕顫,憤怒地掙紮,反抗……
「不要……求你了……」
他所有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一雙幽暗的眼睛染上了詭異的紅色,深深地凝望著我,我鼻腔一酸,再次求他,他無奈地牽了牽唇角,將我擁入懷中,輕輕拍撫著我的後背。
「我不會要你,除非你願意。」他的聲音低沉暗啞,克制著欲望。
……
第二天醒來,我已經在宿舍了,我偷偷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怨靈們咬出來的傷口已經消失了,不過,雪白的肌膚上多了很多紫紅色的吻痕,想到昨晚發生的事,還有顧祁寒的承諾,心跳就不禁加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