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驚婚:冥夫賴上門

阿梨呀 作品 第 42 頁 / 共 46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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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銘,任皓軒,難道他就是吳曉華的二兒子?

任皓軒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顧祁寒,「你們是誰?我認識你們嗎?」

我沒好氣地說道,「你不認識我,總認識王曉雅吧,我跟她住在同一個宿舍,那天你打她,我沖上去罵了你幾句,你忘了?」

任皓軒總算想起來了,尷尬地笑了笑,「原來是你啊。你們怎麼在這裏?」

病房裏這麼多人,有些話不好說,我讓他跟我們到走廊裏談話。

走廊裏,我言簡意賅地把他哥哥任家銘附身趙小可,然後拜托我們喚醒他媽媽的事情說了一下,任皓軒震驚不已,過了好一會兒,才神色黯然地說,「任家銘是我雙胞胎大哥,已經去世三年了,沒想到他還沒有去投胎。」

「你哥哥肯定是擔心你和你媽媽,才不肯去投胎。」

他痛苦地抱著頭,「我哥太傻了,三年前,他就是為了救我跟我媽,才被任建成那個畜生捅了一刀的,那個畜生買通了關系,判了個過失殺人罪,只坐了三年牢就出來了,出來的當天,就跑到我們家鬧事,把我媽打成了植物人。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狼心狗肺的丈夫,豬狗不如的父親!」

我冷眼看著他,「有啊,你自己不就是麼?狼心狗肺,豬狗不如,用來罵你自己也挺痛快的。」

他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我,猩紅的眼裏湧滿了憤怒,「你什麼都不懂,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我冷哼一聲,「我至少懂得一個道理,虎毒不食子!你欺騙了多少女孩,讓她們為你懷孕,為你打胎,打下的那些孩子,你是怎麼處理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做這麼多壞事,就不怕遭天譴嗎?」我看到他,就想起無辜喪命的王心悅,想起傷心欲絕的王曉雅,想起那些被人流掉的胎兒怨靈,心裏的憤怒噴薄而出,化作最惡毒的語言,「你跟你爸一樣,都是沒心沒肺的人渣!」

「閉嘴,別把我跟他聯系在一起,我不是他,我不是他!」

任皓軒勃然大怒,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狂暴地向我撲來,細長的雙手猶如鷹爪,向我的脖子掐來。

顧祁寒身形微微一動,我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他已經擋在了我前方,輕輕松松地扣住了任皓軒的手腕,磁性的聲音透著蝕骨的冰冷,「你再動一下,試試看。」

「你放開!」任皓軒那張英俊的臉被憤怒扭曲,醜陋不堪,不死心地掙紮。

「哢哢」兩聲,顧祁寒硬生生地折斷了他的腕骨,他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走廊上的人紛紛望向這邊,卻沒有人敢多管閑事。

「痛痛痛痛,快放手!」

顧祁寒沒有松手,語氣霸道淩厲,「還敢傷害她嗎?」

「不敢了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

顧祁寒猛地將他甩開,任皓軒踉蹌後退好幾步,後背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捂著折斷的手腕,狼狽又痛苦地望著我們。

我見他痛得臉色發白,冷汗直冒,還是有點不忍心,顧祁寒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讓任皓軒先去看醫生,然後再談喚醒他母親的事情。

半個多小時後,任皓軒手腕打著石膏,懨懨地從骨科醫生辦公室出來,他一屁股坐到我們對面的長椅上,頹喪地埋著腦袋,我踢了踢他的腳尖,「喂,今天中午跟你在破廟見面的那個人,是你的師傅吧,他為什麼要收集一百個胎兒怨靈?」

他抬起頭,驚訝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

我又踢了他一腳,「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我憑什麼告訴你?」

我冷笑,將視線投向顧祁寒,顧祁寒會意,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的左手,涼涼道,「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

任皓軒立馬慫了,老老實實地說,「我今天見的那個人,確實是我師傅,他只讓我收集怨靈,沒有告訴我原因。」

我眉頭一皺,追問道,「我看到他交給你一樣東西,是什麼?」

任皓軒面露猶豫之色,顧祁寒冷厲的視線一掃,他便乖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布袋,打開,袋子裏裝著一顆黑色藥丸,只有花生米那麼大,他解釋說這藥叫生肌活骨丹,可以讓肌肉、骨頭受損的病人恢複健康,他母親在病床上躺了這麼久,容易肌肉萎縮,所以他特地從師傅那裏討要了這種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