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哈哈大笑,調侃說老太太,您還會愛情這麼時髦的詞呢。老太太驕傲地說,我會的新鮮詞可多了。
老太太知道我和任皓軒是同學,笑呵呵地跟我說了不少有關他的事情,比如他很孝順他媽媽,每天都會來看她,比如他很會畫畫,以前還教隔壁病房一個耳朵聽不見的小女孩畫畫……
人都有兩面性,有陰暗的,也有美好的。
我暗暗祈禱,任皓軒能夠平安拿到降陰鈴。
我等啊等,等了一個多小時,太陽都落山了,顧祁寒和任皓軒都還沒有回來。
我接到王曉雅的電話,她問我在哪裏,我跟她說我在醫院探望一位朋友,她又問我哪家醫院,我如實跟她說了。
又等了十多分鐘,我內急,便離開病房,來到走廊盡頭的廁所。
我解決完生理問題,正想打開隔間的門,突然聽到吱吱吱的聲音,我猛地抬頭,只見一個雞蛋大小的小肉球在空中飛舞著,我頓時大喜,叫道,「你是不是王曉雅的孩子?」
他聽懂了我的話,一邊嘰嘰嘰地叫,一邊一上一下地飛舞,似乎在點頭。
「你怎麼在這裏?你們不是被抓走了嗎?」
他嘰嘰嘰的叫聲變得急迫,在空中飛來飛去,很著急的樣子,我頭疼極了,「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啊!這樣吧,我來問話,你回答,是的話,你就叫兩聲,不是,你就叫三聲。好不好?」
「嘰嘰」
我當他同意了,連忙問他,「你是逃出來的嗎?」
「嘰嘰」
我又問他,「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嗎?」
「嘰嘰」
「你來找我做什麼?讓我幫你忙?」
「嘰嘰」
他一邊叫,一邊急切地飛舞,我又問,「你想帶我去一個地方?救你的朋友?」
他叫得更加大聲,聲音歡快,表示我猜對了。我想了想,不敢再擅自行動,拿出手機,打給顧祁寒,電話撥通了,等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接聽了,我連忙將小胚胎找我幫忙的事情跟他說了,他說他馬上回醫院,讓我等他。
我掛斷電話,安慰小胚胎,「你別著急,我朋友馬上回來,待會兒跟你一起去救人。」額,口誤,不是救人,是救怨靈。
小胚胎似乎知道我說的朋友是顧祁寒,著急地叫起來,聲音裏透著恐慌,我只好安慰他說顧祁寒不會傷害他們,他才漸漸地冷靜下來,他朝著我飛過來,似乎想抱抱我,我大叫,「不要過來!」
第二十九章 喝我的血
可還是晚了一步,他撲到了我懷裏,緊接著我手腕上的手鏈一閃,一道血光將他彈了出去,他撞在牆壁上,吧唧一下落在地板上,痛苦地打著滾,嘰嘰地慘叫。
「對不起啊,我身上有辟邪的東西,你這樣直愣愣地沖過來,它還以為你要傷害我,就把你彈出去了。」我歉疚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試探性地向他靠近,手鏈沒有抗拒他,估計是感應到他傷害不了我。
我這才放下心來,將小胚胎從地上撿了起來,放在手心裏,他可憐巴巴地蹭了蹭我的掌心,哼哼唧唧地撒嬌,我心都快被他融化了,輕輕撫摸他的小身子哄他,「不疼了啊,對了,你喝點我的血,就不疼了。」
我咬破自己的手指,找他的嘴巴,沒找到,索性將鮮血塗抹到他的身上,驚人的一幕發生了,他的身體就像充氣一樣慢慢地鼓了起來,越鼓越大,漸漸變成了皮球大小,接著,他的頭部和身體顯形了,四肢長了出來,五官也清晰了,雞蛋一樣的胚胎,突然變成了一個粉雕玉琢,水靈靈的小嬰兒。
我驚得張大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
小嬰兒光著身子,坐在我手掌上,歪著小腦袋,烏溜溜的眼珠子看著我,粉嫩的小嘴兒咧開,咯咯咯地笑著。
多可愛的孩子啊,要是王曉雅知道他變成這樣,會不會高興得哭起來?我心裏一酸,抬手摸了摸他粉嫩嫩的臉頰,「寶寶,等我們救了你的朋友,我帶你去見你媽媽,你媽媽看到你這樣,一定會很開心的。」
小嬰兒眼睛一亮,歡快地伸出雙臂,想要撲到我懷裏,突然又停下動作,臉上帶著害怕的表情,我猜他剛才被血光彈怕了,笑了笑,主動將他抱到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