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黎殊的眼中,不難看出,他對這個衛小太子根本沒多大興趣,在聽到衛小太子這話的刹那。眼中滿是疑惑,不解的望著衛小太子,問她:「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和我道別幹嘛?」
一句話中,帶著明顯的疏離,落在衛小太子的耳中。她似乎也十分詫異,根本沒想到,自己專程來找黎殊道別,最後竟得到的是這個回答。
不過,她的詫異和傷心,卻在頃刻間。被她深深的隱了回去,強裝出一抹淺笑,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般,對著黎殊說道:「因為……因為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黎殊聞聲,不由得勾起幾絲嘴角,露出一抹與他年齡完全不符的沈笑,問衛小太子。
「很重要的人?就因為我之前隨手救了你一次,就變成了很重要的人嗎?」
不難聽出,黎殊這話中滿是譏笑,仿佛根本沒把衛小太子放在眼裏,衛小太子在聽到黎殊這話的刹那,猛地瞪大雙眼,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失落。
第一百三十九章 蘇玨身世(三)
可她的這副模樣,落在黎殊眼中,卻滿是譏諷,上下打量了衛小太子一眼,似乎在思考,她對於自己是否有利用價值。
直到他的目光,注視在了衛小太子眼角的那顆朱砂痣,這才開口問她:「你這痣哪來的?」
在黎殊開口問她眼角的痣時,衛小太子表現的十分惶恐,連忙別開了眼,說是她娘當年被負心漢所拋棄,想讓她記住這個教訓,以後千萬不要相信男人,這才在她的眼角上點的。
在聽到衛小太子回答之時,黎殊忽然笑出了聲,問衛小太子。
「既然你娘都說不要相信男人,那你現在說我是你特別重要的人,是因為你相信我嗎?」
黎殊話音響起的刹那。先前還在加冕儀式上光芒萬丈的衛小太子,頓時表現的有些躲閃,似乎是害羞。
她的這副模樣,落在玨的眼中,心疼無比,甚至都想立馬沖上前。將黎殊那張偽善的面龐撕下,卻生生忍在了原地。
現在的他,還不夠強大,緊靠著自己,根本無法與擁兵千萬的黎家抗衡,更還沒找到合適的理由。出現在衛小太子的面前。
可當時的玨根本想不到,就因為自己當時的一在猶豫,竟全盤皆輸,甚至造就了後來那可怕的一切。
見到衛小太子這副模樣,黎殊眼中滿是不屑,仿佛他喜歡的人。是高傲如梅般有身份背景的重臣侄女,根本看不上此時眼前這穿著一身破洞補丁的「凡夫俗子」。
不過,有人送上門來說自己好,黎殊自然來了興趣,那張十四五歲的面龐上,閃著不屬於他年齡的成熟與算計,輕輕伸出手,勾起了衛小太子的下巴,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媽生我時,旁邊開滿了梨花,希望我能一片空白,開開心心的過完這生,所以取名黎白。」
衛小太子結結巴巴的開口,這話落到玨的耳中,卻是有些震驚,看來,梨白才是她真正的名字,而她為什麼化名衛白,進入那能吃人的宮闈之中獲封太子,該是與她口中那很重要的事情有關吧?
黎殊一聽梨白這話,頓時將臉湊上前了幾分,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的臉龐,說道:「沒想到,名字還挺好聽的,你說的很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事?我幫你做完,你長得還算不錯,衛老皇帝尋了個太子回來,我把你安插在那個衛小太子的身邊,你禮尚往來幫我個忙,怎麼樣?」
梨白在聽到黎殊竟然讓她呆在衛小太子身邊的刹那。整個人都蒙蔽了,要不是她現在身份不宜暴露,估計馬上就會告訴黎殊,自己就是那衛小太子吧?
而黎殊這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屑,仿佛也拉回了梨白的神志,梨白不由得開口,問黎殊,為什麼要把她安插在衛小太子的身邊?
黎殊似笑非笑的回了句讓她別管那麼多,只要她按照他說的做,自然少不了她好處。
可當時的黎殊哪能知道,梨白之所以回來找他,不過是單純的想要報恩。甚至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心中特別重要的人來看待。
他卻再三踐踏梨白的真心,將她像個貨物般對待。
最後梨白被氣的面容失色,眼眶瞬間一紅,和黎殊道了個歉,說這個忙她幫不了,隨後站起身,猛地就想走,卻被黎殊一把拽住,死死的瞪著她道:「這個忙,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這句話中,帶著濃濃的威脅,無論是誰聽了,都會心生不爽,可梨白又不敢和黎殊發火,最後只得一忍再忍,忍到藏在暗處的玨是再也看不下去,猛地將自己衣袖撕下一塊。蒙住自己的面,直接從暗處翻騰出來,一把將梨白從黎殊的手中搶過,速度極快,抱著梨白就想走。
黎殊在見到玨從暗處沖出的刹那,眼中滿是震驚。不由得開口問道:「你……你究竟是誰?」
仿佛,他根本想不到,竟然能有人躲在暗處,講自己的氣息全隱,隱到連他都察覺不到,竟有人躲在了暗處。
玨根本沒想和黎殊廢話,一個冷眉掃了過去,留下一句:「既然你不過是想利用她,那人我就先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