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門口提著東西等著,卻是突然有人拍我肩膀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有點害怕恐怖,我身體顫抖一下,就朝後面退。
「丫頭,你怎麼怕成這樣?」我耳邊響起崔九師傅的聲音,我扭頭一看果然是他,笑了起來。
崔九師傅已經換了一身打扮,西褲皮鞋還有一件休閑西服,本來他長的就很帥氣,以前老是穿長袍或者是道士服,根本體現不出人才來,現在換了衣服之後,我感覺他比以前好看多了。
「崔九師傅,我還以為你不來看我了。」我笑著一說,心裏有點竊喜。
崔九師傅望了一眼醫院走廊,從兜裏摸出幾張紅票子塞我手裏,叮囑我就說,丫頭以後照顧好我二叔,要是有空我會去偷偷看你,但千萬不能告訴我二叔知道嗎?
我想問為什麼,但崔九師傅很急,生怕被崔二叔給發現,讓我好好養傷,他知道是誰打的我,有機會他會替我報仇的。
第二十九章慘烈
我拿著錢看著崔九師傅急匆匆離開,心裏很失落,我知道他不會再回屍莊了,那個陰氣森森的地方好像他從來就不屬於哪裏一樣。
或許外面的花花世界才是他所眷戀的地方,他從欺騙崔二叔那一刻起,就已經做好了離開的准備。
不知道為什麼,我捏著錢,眼淚居然滴落在地上。
「丫頭,你咋哭了?」突然間,身後傳來崔二叔的聲音,我悄悄把錢收好,免得被他看見要生氣。
「沒事,剛才想到我爹娘也來過醫院,但現在卻看不見了,心裏有點難過。」我撒了一個慌,低著頭不敢看崔二叔。
崔二叔歎了口氣,知道我身世可憐,讓我別傷心了,隨後帶著我走出醫院。
回村裏的交通工具是崔二叔的那輛破自行車,但對我來說,那東西是稀罕玩意,以前我想讓我爹給我買一輛,但每次都被拒絕,我只能騎隔壁鄰居家孩子的,後來因為摔了一跤,鄰居家說我把自行車給摔壞了,罵了我一頓,還從來以後都不給我騎。
所以這自行車對我來說,就好像一件新奇的東西,我摸著自行車,笑著問崔二叔,可以讓我騎嗎?
崔二叔摸著我的腦袋,「現在可不行,現在得先回村,到了村裏之後,你想騎就騎,反正我平時不出門,基本上用不到這玩意。」
崔二叔把東西掛在自行車龍頭上,讓我坐在後座,然後嘎吱嘎吱踩著自行車回村。
離開鎮口的時候,我看到藏在暗處的崔九師傅,他看著我揮了揮手,嘴巴裏面還叮囑我,照顧好二叔。
一路顛簸,我屁股都疼的發麻,一下車就開始揉屁股。
崔二叔笑著對我說,自行車就是這樣硌人,騎的人還算舒坦,坐後面的人就難受了。
我把車上的東西放回屋子,崔二叔則是忙不停地在院子裏面准備。
法壇、法器、各種驅邪之物,我看著他忙碌的樣子,這才想起我婆婆那檔子事。
「身體沒事就跟著幫忙,今天晚上得去看看你婆婆到底什麼來頭,不能讓她繼續這樣禍害下去了。」崔二叔用著一根紅線綁住桃木匕首的一頭,又再准備七星劍。
看他鄭重其事的樣子,我就知道肯定我婆婆那裏又作亂了。
走進棺材屋內點香的時候,我瞧見多擺著差不多六具新到的屍體,死相都是一樣,全身幹瘦,皮膚發白,身上沒有明顯傷口,就好像自然死亡和病死的一樣,從外表看不出任何可怕。
但我婆婆真要是又禍害了這麼多人,可能現在的實力已經突飛猛進了,我真擔心崔二叔鬥不鬥的過她。
晚上很快來臨,崔二叔和我都穿著道袍,她給我准備的東西不少,胸前帶著平安符,腰間吊著七星劍,兜裏還踹著八卦鏡。
等到白村長悄悄帶著幾個人來院子門口,我們就出發朝村裏我婆家而去。
到了門口,幾個人在白村長的招呼下開始布置法壇,這一次的法壇規模很大,不僅桌子上放著香燭爐灰等物,還有一尊鐘馗驅鬼像貼在桌前,後面立著三面大幡分別畫著三種符咒。
崔二叔搖著招魂鈴開始做法,很快我就看見屋子的上方冒出一陣陣青煙,一股股黑色陰氣沖上雲霄,整棟屋子也變得鬼氣森森,特別可怕。
四周環境開始驟冷起來,崔二叔把手裏的符紙點燃朝前方地上一丟,立馬引燃一堆木材,熊熊烈火燃燒起來,才把那股寒氣給逼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