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我一下就想起那位七嫂蓉姐,他男人出獄後難道真要找崔九師傅麻煩?
我跑到麻爺面前,問他怎麼找到七哥,麻爺笑著說不知道。
我一下就火了,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大聲吼起來,「你說不說?」
麻爺想跟我動手,但發現我的力氣很大,整個人一下就被拽離地面,他的一群手下想要過來幫忙,但被蕭哥等人給嚇唬住,沒一個敢出手。
麻爺開始呼吸困難,他的衣領被我死死捏緊,就好像一根繩子勒住他的脖子一下,我越用力緊的越厲害。
第五十章小鎮風雲(四)
他搖著腦袋,吐著舌頭實在受不了,哀求起來:「我說,我說。」
我一把松開手看著他,麻爺喘著氣揉著脖子,看著我顯得很驚訝,猜不透我這個女娃怎麼有這麼大的力。
「要說就說,要不然你還得遭罪。」蕭哥不耐煩地一吼。
麻爺歎口氣,怨毒地看我一眼,告訴我七哥出來後藏在鎮外的天泉山裏面的廟宇中,今天晚上突然出現從他手裏帶走了崔九師傅,其他的事情他們就不知道了。
「天泉山的廟宇怎麼去啊?」我隨口一問。
麻爺想了想一把將中年男給推了出去,「讓小何帶你們去。」
中年男何大友苦著臉,但點頭哈腰對我說,我帶你們去,那地方我熟。
我們一群人上車就走,當然得分出一輛車把胖子送去醫院,其他兩輛車在何大友的帶領下直奔天泉山中。
半個小時的風馳電掣,我們進入山區當中,天氣也漸漸冷了起來,車外寒風呼嘯,到處都是嗚嗚的怪叫。
何大友跟我坐後面,看著我就說一會找到那地,他就不露面了,要是被七哥知道是他帶的路,麻煩就大了。
我看著他說只要找到人,我不會為難他的。
在山中不斷前行,可算看見一處亮燈的地方,我一下就提起精神,心裏默默地念崔九師傅千萬別有事啊。
誰知道何大友哪壺不開提哪壺,笑著就問我是不是和那小白臉搞對象?
我臉一紅,瞪著他就讓閉嘴,何大友或許以為我不敢對他動粗,嬉皮笑臉就說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只不過那小白臉和蓉姐搞到一起,這一次被七哥抓去,不被砍成幾大塊才怪。
我擔心崔九師傅的安危,一聽他這話,氣的直接踩他一腳。
何大友疼的在車裏亂蹦亂跳,副駕駛坐著的蕭哥氣壞了,伸手就給他臉上一巴掌,還讓他老實點,要不然一刀子捅死丟下山溝溝去。
車子開到燈光處,果然是一座廟宇,規模不大,但年久失修,已經有點破敗。
一盞燈吊在外面被風吹的搖晃,但微弱的燈光還是把進入廟宇的大門處給照亮。
我們把車停下後下去,何大友在車裏不下來,蕭哥過去拽著他的腦袋一拉,直接給強行拽出來。
一群人走向廟宇大門口,蕭哥眉頭緊鎖,對著大家說小心點,這麼大的動靜,廟宇裏面的人不可能聽不到,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有一個可能,對方在裏面埋伏著呢。
我們走上石階梯,嘎吱一聲響,那扇緊閉著的斑駁廟門打開,裏面一片黑漆漆,就好像一個巨獸張開大嘴一樣,根本看不清裏面的東西。
蕭哥舉手示意我們別動,一群人看著廟子裏面漆黑一片都有點恐懼。
蕭哥從兜裏摸出一支手電,打開後照射進去,這是廟宇的前殿,三尊已經快脫落完漆的佛像居中,而在它們前方是一張桌子,上面擺著許多祭品,還有點燃的青香。
我們慢慢走進屋子,蕭哥的手電不斷照來照去,突然間手電燈光射過去的地方出現一個蹲在地上背對著我們的人,一下可把我們所有人嚇壞了。
那人背對著我們,蕭哥大聲喝道:「起來。」
那人繼續低著頭蹲在那裏一動不動,蕭哥讓一個手下過去看看,提著鋼管的手下過去一碰那人,一下就倒在地上,等我們看清的他的樣子後嚇的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