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眼睛只剩下一個血窟窿,而肚子上有一道口子,裏面的內髒掉落一地。
何大年哇地一聲就對著旁邊吐出去,我眼睛不斷在四周看,沒有發現一點鬼的影子,但這人的死相明明只有厲鬼才能給害成這樣。
蕭哥嚇壞了,招呼著我們走出廟子去,但是突然那廟門砰地一聲關上。
蕭哥手電照過去,在那門旁邊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兩個手下跑過去使勁拽門,根本拉不開。
「把門撞開。」蕭哥一吼。
幾個手下輪番撞門,但除了撞下許多灰塵以外,那門堅固異常。
一看出去不了,蕭哥有點急了,我看著他就說放心,應該沒鬼,至少暫時我還沒看見鬼的影子。
蕭哥看著我就問,「你師傅有沒有交給你一點手段對付鬼啊?」
我搖頭說沒有,我才跟崔二叔沒多久,沒學到什麼本事。
「那你怎麼知道沒鬼呢?」蕭哥皺著眉頭有點埋怨我。
我說我可以看的見,蕭哥拿著手段不斷在前廳裏面照,可算照到一扇佛像旁邊的小木門,一群人走過去,但木門內傳出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沒人敢去開門,蕭哥急壞了,一腳踹何大友屁股上,吼著他去開門。
何大友嚇的全身發抖,慢慢走了過去,伸手拽開門就朝跑,手電燈光照過去,木門後面居然是一個開闊可以看見天空的院子。
這一下我們都仿佛從封閉的環境中看見天地,心情一下就沒那麼緊張。
蕭哥的手電照亮院子內,沒發現什麼異樣,兩個手下就走了出去。
等我到走進院子之後,突然看見院子裏面一顆大樹下居然吊著一個只有半截身子的老人。
那老人看著我笑了笑,十分鬼魅,我嚇的臉色發青,蕭哥看我害怕的樣子,問我怎麼回事,我指著大樹下就說那裏有個髒東西。
蕭哥等人嚇壞了,都不敢過去,卻是此時,突然有人說何大友怎麼不見了?
我們扭頭一看,還真沒看見何大友,一群人喊了幾聲都沒動靜,而院子裏面不知道何時多出一家人坐在那裏玩耍。
兩口子帶著兩個娃,一男一女兩個娃娃追來追去,兩口子坐在石凳子上不斷發笑,而在那顆大樹旁邊,一個老人坐在那裏拿著蒲扇十分悠閑。
我嚇的全身發抖,蕭哥問我又看見什麼,我說又看見了另外幾個髒東西。
蕭哥問我有沒有看清楚,我點頭說看清楚了,他們在院子裏面玩。
這一下我們都在院子邊上不敢過去,有人說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難道就在這裏站一晚上啊?
蕭哥苦笑著說能安全站一晚上也不錯,要是遇上那些東西看我們不順眼,那就不是站一晚上的事了,有可能誰都出不去。
「都怪這死丫頭非得找什麼人,結果找到這破地方來倒黴。」一個手下暴躁地看著我罵了起來。
蕭哥瞪著他就罵起來,鬧什麼鬧,現在先嫌不夠煩啊?是不是真想死在這兒?
就在我們站了一會沒多久,突然發現後面的木門裏面有動靜,蕭哥拿著手電照過去,突然看見一張臉,齜牙咧嘴扭曲變形,緊接著那東西一下就撲了出來。
我都沒看清楚,不斷朝後面退,不知道誰絆倒誰,一個保鏢落在最後,剛要爬起來,那東西撲他身上就開始瘋狂撕咬起來,一陣陣慘叫響起,不多一會地上一灘血水。
而我朝院子裏面一看,已經一個鬼影都沒有了,光禿禿的院子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詭異,那東西此時趴在那保鏢屍體上看我們,發出桀桀怪笑,而他的手上指甲很長,腦袋更加是光禿禿沒剩下幾根毛。
是一個似人非人的怪物,大概一米五左右,全身就好像被一層皮包住骨頭一樣。
我們不斷朝院子裏面推,蕭哥手裏的燈光一照,那怪物發出怪叫後不敢上前,使勁趴在屍體上啃食。
院子走到最後是一排房子,我們去打開門,發現是鎖住的,一個個使勁踹都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