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陰夫當靠山

情人花 作品 第 5 頁 / 共 310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現在生意難做,成天盡裝孫子了哪還敢得罪人,羅工你問這幹什麼?」馬福貴疑惑的問。

「沒什麼,隨便問問。」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醫院的事處理完都快淩晨兩點了,小蔡在我的安慰下才離開了醫院,馬福貴幫著家屬處理完繳費的事,又給我們留了聯系方式這才離開了。

從醫院出來後表舅提出要去事發現場看看,我只好帶他去了。

淩晨兩點,新光村一片漆黑死寂非常,進村後我發現挨家挨戶門口都放著一把掃帚,掃帚還是倒放的。

「看來村民也覺得人死的邪門,掃帚倒放是一種習俗,表示掃除邪祟的意思。」表舅自言自語道。

到了馬家門口,仍能聞到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現場殘留著發黑的血跡,院子裏一片狼藉,風聲呼呼的,環境讓人毛骨悚然。

我們掀起警戒線進了院子,沒有停留就進屋上了五樓,我們爬上閣樓,表舅蹲在木梁前拿起那面破碎的卦鏡看了看,又摸了摸木梁,眉頭一下鎖了起來。

「發現什麼了嗎?」我小聲問。

「這根梁不光是陰木還是根獨木!」表舅神情大變。

「啥意思?」我好奇道。

「所謂獨木就是孤立生長在陰濕之地的樹,用獨木做梁主人家必遭災禍,嚴重的能讓人斷子絕孫,現在我敢肯定是有人刻意為之了,馬老板肯定得罪過人,要麼是他刻意隱瞞要麼是他還不知道!」表舅說。

我咽著唾沫問:「斷子絕孫?有這麼誇張嗎?」

「你還別不信,這東西是無形的詛咒,叫木工厭勝!」表舅說。

「啥玩意?」我沒聽懂。

「一種在木工之間流傳的古老巫術。」表舅說完便聚精會神觀察起木梁的細節。

「還有木工專用的巫術?表舅你怎麼知道這些的,你也會嗎?」我不怎麼相信。

「別吵,現在沒空跟你說這些。」表舅白了我一眼。

我撅著嘴有些不快,但也不敢吭聲。

「把打火機給我。」表舅盯著木梁朝我伸出了手來。

「我又不抽煙哪來的打火機。」我趕緊說。

「你偷偷抽煙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才懶得管你抽不抽,拿出來別磨蹭。」表舅瞪了我一眼。

我尷尬的掏出打火機遞給他,表舅把打火機的火調到了最大,打著火在木梁下來回烤著,也不知道在幹什麼,烤完之後他又拿小刀割破手指,擠出一滴血滴在木梁上,這時離奇的一幕發生了,木梁上立即浮現出大量燒焦的痕跡,白蟻洞裏的白蟻傾巢而出,狂躁的在木梁上爬動,很快便燒焦掉落,地上霎時就是一堆白蟻屍體。

「想不到舅舅你還是滅蟻能手啊,這是什麼手法好厲害。」我吃驚道。

表舅根本不搭理我一直盯著木梁,白蟻悉數掉落後更為詭異的一幕接踵而至,白蟻洞裏突然流出了粘稠的黑血,閣樓裏很快就彌漫起了一股血腥味。

這些黑血好像還是熱乎的,滴到地上立即冒起黑煙,散發出刺鼻的惡臭,就算捂著口鼻也不管用,惡臭無孔不入令人作嘔,我忽然意識到這是什麼氣味了,屍臭!

一根木頭居然流血還散發屍臭,太不可思議了!

黑煙在狹小的閣樓裏散不去,我受不了就跳下閣樓透氣,不多一會表舅也下來了,還從包裏取出工具把閣樓的門給釘死了。

我一臉疑惑,表舅不等我發問便說:「這些黑血和黑氣是墳地裏的邪祟,被這樹吸收留於木中,那人用這根木頭施以厭勝之術做成房梁,導致房子常年潮濕,更引得陰雷劈開牆壁,我給驅除了,這房子太平了。」

「這麼說木工厭勝破了?」我眨眼問。

表舅搖了搖頭說:「我不過是把這根陰木裏的邪祟除了,獨木的屬性無法改變,施術之人的咒法已經生效,除非找到施術人,要麼讓他親自解咒要麼殺了他,現在就算強行毀了木梁也無濟於事。」

我露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世上居然真有詛咒這種事,本來我還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但我親眼看到了木頭流血冒屍臭,又經歷了下午那起詭異的連環意外,由不得不信了,後來我在網上查了下,關於木工厭勝確實有很多古書中有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