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的聲音在山穀裏回蕩了一會,卻始終沒有等到回應。
眼下天色漸黑,我也有些急了,攏手喊道:「哥們,你倒是說句話啊,。」
這次終於有了回應,一個怪腔怪調的聲音從山崖上傳來:「你們太多管閑事了,不僅插手馬家的事還跑到了山穀來,這是第二次警告,要是還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放過你們!」
「你他媽究竟是誰啊?害人還有理了。」我怒不可遏的吼道。
上面已經沒動靜了,繩索被放了下來,我抓住繩索急不可耐的准備爬上去,表舅突然將手搭到了我肩膀上,我回頭一看,他正怒目瞪著我。
「舅,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第二次警告?看來你有些事情沒告訴我啊。」表舅說著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疼疼疼啊。」我齜牙咧嘴的叫道。
「怎麼回事,快說!」表舅狠狠道。
「那你先松開啊。」我痛苦的說。
表舅松開了手後我才把去馬正軍家找東西碰上黑衣人的事說了,說完我就解釋道:「舅,我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這人是善意的,我對他有種莫名的信任感,在加上那晚你們忙著拘馬正軍的魂,我都給忘了。」
「啪。」表舅二話不說就打了我一巴掌,吼道:「這麼重要的事居然不告訴我!」
我臉上頓時火辣辣的,委屈的都要掉眼淚了。
「哼!」表舅氣憤的抓住繩索爬上去了,我跟在他後面往上爬恨的牙癢癢卻不敢吭聲。
我們上去後那人已經不見了,表舅悶不吭聲帶著我出了山,一路上他的氣也消了,還問起了那晚的細節,我只好又詳細的說了一遍。
表舅想了一會說:「這人你認識,他背對著你就是怕你認出他!他警告你不要插手馬家的事是在保護你,同時他對馬家的事這麼了解,說明他是參與者,從他的聲音判斷根本沒有內家功夫,年紀很小,只是故意憋了聲音,梁滿既然要害馬家怎麼可能提醒我們,綜合這幾點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這個人是那個屍生子!你認識這個屍生子!」
表舅的一番分析句句在理,驚的我一句話說不出來,直冒冷汗,我認識屍生子?這怎麼可能啊!
「你仔細想想是不是認識一個十三到十五六歲的小孩?屍生子有特點的,他陰氣重皮膚特別白,對陽光很敏感,他是陰陽眼眼睛很深邃,如果猜的沒錯他應該不喜歡接觸人,他覺得自己是那個世界的人。」表舅提醒道。
我立即在腦子裏搜索這麼個少年,只是我把兒時玩伴全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也沒對得上號的。
「舅,我真想不起來認識這麼一個小孩啊。」我說。
「認真想!你可能無意中幫過這孩子,所以他才不想你受到傷害。」表舅厲聲道。
我只好癟著嘴抱著腦袋回想,突然一張既陌生又熟悉的臉閃過了腦海,難道是他?可是我跟他不過是萍水相逢連朋友都算不上,更別說我還幫過他了,他為什麼要幫我?這說不通啊。
我正想著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打斷了我的思緒,接起來一聽是高滿堂,他說已經有了那瘋女人的消息了。
我跟表舅一說,表舅說:「那咱們先去新光村,屍生子的身份等你想到了在告訴我,還有我們在天雲山山穀裏的發現一個字也不許透露給高滿堂知道,懂了嗎?」
「哦。」我點了點頭。
第15章 鬧鬼新娘林
到了高家後高滿堂向我們說了他打聽到的情況,根據他的調查,那瘋女人是披霞山沈家嶺人氏,叫沈月梅,失蹤那年只有十七歲。
披霞山就是新光村後面的那座山,沈家嶺位於披霞山的東頭,距離樹溝村和新光村都不是太遠,但因為山路難走,村與村之間很少往來。
高滿堂說沈月梅失蹤後之所以無人問津,是因為在她身上發生過特殊的事情。
在沈家嶺後山有片新娘林,傳聞林子裏鬧鬼,常年霧氣繚繞,大白天進去都容易迷路,一旦到了晚上就更詭異了,能聽到喜慶的笙簫嗩呐樂器聲,有人甚至看到過古代娶親花轎在霧氣中抬過,鬼抬轎的傳聞就這麼傳開了,村民瘋傳林子裏死過一個古代新娘,新娘被困在林子裏陰魂不散害人,本來無名的林子也因此得了個新娘林的名稱。
以前有幾個不信邪的村民進去一探究竟,結果一去不返一點音信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