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極陰之水4
第九十九章 極陰之水4
眼看著水鬼被火焰燒的彈了起來,徑直朝我的臉上飛了過來,我猝不及防趕緊用手去抓那團爛草一樣的水鬼。我的手整個陷入了那團蘭草之中,頓時我就感覺鑽心一樣的疼痛。緊接著我的整條胳膊也開始感覺腫脹疼痛,我趕緊撿起了地上的打火機再次向著水鬼燒去。我的反應似乎是救了我自己一命,只見我的手已經呈現出淡淡的青綠色。,讓水鬼遠離湖水,同時也遠離我們。我顧不得自己的疼,俯身檢查那名受傷的村民,只見他整張臉已經呈現出青紫色,呼吸時分微弱。我站起身去幫助其他人的時候只感覺到一陣眩暈,險些栽倒在地上。這時我才感覺到我的手乃至整只手臂全都已經麻木了,此刻的我雖然已經中毒,可是頭腦仍然十分清醒,趕緊拿過自己的防水外衣,用袖子將自己的右臂牢牢困住。我的眼睛已經開始模糊了,此刻我只能坐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其餘的人跟誰鬼奮力拼搏。天上落下來的水已經越來越少,水鬼的掙紮也越來越弱。陽光已經穿過雨水照在了我的身上。我拼著最後的意思氣力對拉起來!」眾的兩端,把水鬼淩空懸起。我跌跌撞撞的拿著一個白下面,水鬼在陽光的照射下滲出了淡藍色的液體……
右手上面傳來了一絲清涼的感覺,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小王的臉出現在我的眼前。「你醒了?」小王關切的詢問著我的情況。我搖了搖還有些發悶的頭說:「這水鬼好厲害。」「幸虧查幹知道要怎麼接你身上的毒,要不然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昏迷了。」小王說這一手指向一邊的查幹。我坐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已經完全消腫了,顏色也正常,除了手指上面的兩個小破口,已經看不出有什麼不正常的了。順著小王手指的方向看去,查幹正在用那水鬼化成的極陰之水給那名中毒的村民解毒。「這水鬼被陽光所照就會化作一灘清水,不過這水寒涼無比,對中了水鬼毒的人有奇效,對其他的陰邪之毒也有很好的效果。」小王聽了我的解釋連連點頭。不多時那名中毒的村民也坐了起來,眾人歡呼雀躍。我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沒有感覺那裏不舒服。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我大步的走向查幹,向他伸出了右手「謝謝!」就在一天之前我對眼前這人還是恨之入骨,沒想到短短的一夜之間我竟然會真心的對他說出感謝的話。查幹並沒有跟我握手,而是將那個保溫桶塞到了我的手裏。「裏面剩下的應該夠救你的表哥了。」不知道是因為之前我對他的態度不好,還是他想可以的跟我保持距離,查幹的言辭顯得十分冷淡。我接過了保溫瓶,再次說了句謝謝,並且真誠的伸出了手。查幹猶豫了一下,伸出了布滿老繭的右手跟我握在了一起。這是我驚奇的發現他的手腕上還拷著手銬,只不過是中間連接的金屬鏈條被扯斷了。「哥哥,大爺變了,剛才他在救你的時候身上的氣是淡潢色的,而且很溫暖。」
回程的路上,查幹和小王依靠在車子的後座上睡得很香甜。我看著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保溫桶,只希望這極陰之水能夠救活表哥。車子很快就回到了醫院,我們興沖沖的沖進病房。表哥仍然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我迅速的將雄黃、幹白芷和天南星碾碎了灑在表哥的小腿上口上,然後輕輕的將淡藍色的極陰之水緩緩的倒到藥上。表哥傷口上的藥就好像泡騰片一樣吱吱的冒出了許多小氣泡,然後一點點的滲入了表哥的傷口。不多時箭頭貫穿的傷口的另一面一滴滴的滲出了黑色的液體。我繼續在傷口上撒藥粉,倒極陰之水。這樣反複了幾次之後,眼看著極陰之水就要用光了,從表哥的傷口滴下的黑色液體漸漸的變得澄清了。我笑著對查幹說:「應該差不多了,現在就把表格的魂魄放出來吧。」我的語氣平和,並不存在命令的成分。可是查幹這時候顯得有些畏縮了,略顯為難的看著我往後退。「怎麼了?你不願意交出魂魄?」我的語氣仍然柔和,現在的查幹是一個值得我信任的人。一旁的小王此時已經將手放在了腰間的槍上,做好了隨時射擊的准備。查幹低頭不語,過了一會,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我從他的眼角看到了一絲淚痕。查幹沒有說話,徑直走到了表哥的床前。我知道他這是要施法了,於是對著小王使了個眼色,我們一起退後了幾步。查幹利落的脫掉了上衣,背對表哥,我看見他的腹部在劇烈的抖動著。不多時查幹放了一個非常響的屁,小王在一邊皺起了眉頭。
第一百章 查幹之死
第一百章 查幹之死
我明白這魂魄也就相當於陰氣,是要從後門排出來的。放過這個響屁之後查幹好像一下子就老了幾十歲,蹣跚的往牆角的走去。我趕緊上前扶他到牆邊的凳子上坐下,扶著他的肩膀真誠的對他說了句:「謝謝!」查幹又一次對我憨憨的一笑,然後就無力的靠在了椅子上睡著了。當我回身望去,一股淡潢色的氣正在慢慢的滲入表哥的身體。我靜靜的站在表哥的床前,等著他醒來……
「哈……」表哥的身體毫無預兆的痙攣般的彈了起來,貪婪的呼吸著久違的空氣。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得小王連連後退,險些摔倒。我高興的抱起了表哥「沒事了!你回來了。」表哥的呼吸均勻了,他緩緩的睜開雙眼,淡淡的看著我。「他死了。」表哥的聲音微弱,可是足夠讓我聽見。「誰?誰死了。」我驚恐的盯著表哥問道。表哥的臉緩緩的轉向牆邊,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查幹低著頭,平靜的坐在那裏。一絲淡潢色的氣緩緩的從查幹的頭頂升起,很淡很淡,不一會就看不到了。我放下表哥,緩步走到查幹的面前。他就那樣平靜的坐在椅子上,表情安詳,就好像是睡著了。小王也悄悄的走了過來,輕輕的將手放在查幹的頸動脈上。「他死了。」小王的話音未落,查幹的身體就失去了平衡,緩緩的倒了下去。我趕緊樓主了查幹的身體,將他扶正。此時他的身體還是溫溫的。我伸手撫摸著查幹手腕上被手銬擂出的血痕。「他是掙斷手銬跳進湖中去救你的。」小王平和的講述了那時候的一切。那時候我在湖裏往回劃得時候,大家眼看著我失去了方向一般的原地打轉。眾人大聲的呼喊我,可是我好像聽不見一樣仍人員地劃著水。直到看見我用船槳拍打水面,查幹突然撿起一塊小石子丟到我的船上,然後就帶領大家往水邊扔石頭。直到看見我已經將船劃到岸邊,可是仍然在劃水的時候,查幹奮力掙斷了手銬,不顧眾人的阻攔沖到水中把我拉了上來。後來我被水鬼襲擊失去知覺之後,又是查幹第一時間把那水鬼化成的水滴在我的手上,才使我又逃過了一劫……我聽著小王的敘述,看著那個安詳的老人,默默的留下了眼淚。「他走的很安詳。」表哥這時候居然已經走到了我身後,看來極陰之水的方法的確管用。想想表哥說的話的確沒錯,也許對查幹來說這才是比較好的結果。最後的那團白色霧氣證明了他的確是善良的。小王給陳剛撥打了電話,匯報了查幹的死訊。我不知道陳剛是怎麼跟小王說的,總之放下電話之後小王對我說讓我和表哥先走,他會處理後面的事情。臨出門前,我依依不舍的看著安詳的坐在椅子上的老人,「放心吧,我會給他一個好的歸宿。」小王鄭重的看著我。我默默的點了點頭,扶著表哥走出了病房。沒想到的是,昨晚搶救過表哥的醫護人員全都沒有走,他們看到我和表哥走了出來,一個個驚恐的張大了嘴。或許對於他們來說,讓一個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十多個小時的人複活的確是太不可思議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放在一個月以前,我也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回家的路上,我平淡的對表哥說:「查幹變好了。」坐在副駕駛的表哥默默的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我再次開口問表哥:「他問什麼會死?又是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善良?」表哥把臉轉了過來,語氣平和的對我說:「吸陰氣的人會很損陽氣,他們一旦失去了陰氣的支撐就會很快的衰老死去。經過這一番折騰,查幹的陽氣已經用盡了。至於他為什麼會變得善良,我只能說查幹本身就不是什麼壞人,他是被劉靈松誤導、利用。而在此之前他所吸得陰氣都是鬼魅,也就是說三魂之中的命魂。凡是可以形成鬼魅,長久不散的,全都是心懷冤屈或者仇恨的,所以查幹也會受影響,只能是越來越邪惡。而這次他所吸收的陰氣是我的魂魄,在無形中我已經影響了他。你應該看到了,他走的很安詳。」表哥說完這番話之後我們都沒有再開口。
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我們都已經筋疲力盡,回到家之後就是一頓蒙頭大睡。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反正外面的天是亮的。表哥搖醒了我,看他的臉色還不錯,見到我醒了,表哥的第一句話就是:「我餓了,有沒有東西吃呀。」我心中暗喜,看來表哥已經徹底康複了,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正午時分,原來我們都已經睡了一圈了,難怪會覺得肚子餓。洗漱幹淨之後我就打電話叫了幾個菜,然後又動身出去買了一份香河肉餅,這是我答應過陽陽的,對他一定要守信用。飯桌上,陽陽十分開心的享受著他的午餐,表哥讓然是那副沒吃過飯的樣子。看著他們的樣子我的心裏暖暖的,大家能平安的在一起真好。這時一個影子浮現在我的腦海,一絲酸楚席上心頭。小潔你在哪裏呀!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你!突然,身邊的揚揚停止了歡笑,激動的對我說:「哥哥!我感覺到妹妹了!她就在附近!」地下手裏的碗筷,我兩個箭步沖到了陽台上,就在我家樓下不遠處停著一輛紅色的老式桑塔納。「宋茂軍!」我大喊一聲就沖出了房門。身後響起了表哥和陽陽的呼喊聲。這時我已經來不及帶上他們了,這次要是能夠抓住宋茂軍,我肯定就能找到小潔的下落。我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樓下,不遠處的宋茂軍發現了我的蹤跡,只聽桑塔納的引擎嘶吼著,朝著大路的方向疾馳而去。我也竄上了小潔的polo,飛一般的追了上去。
第一零一章 決戰1
第一零一章 決戰1
我剛一沖出單元門就被不遠處的宋茂軍發現了,他的紅色桑塔納立即發動起來,咆哮著向著大路的方向疾馳而去。我也竄上了小潔的polo,飛一般的追了上去。宋茂軍的車子直接開過了樓房拐角,而我的車子還在單元門口,我們之間的距離至少有五十米。這五十米的差距代表著我將有可能看不到他在大路上的行駛方向。我把油門踩到了底,朝著樓的拐角猛沖過去。可就在我馬上要轉向的時候,一個老太太牽著一條寵物狗突然出現在前方。我迅速的把刹車踩到了底,隨著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響聲,我的車子在距離老太太還有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了下來。這一下顯然把老太太嚇得不輕,她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輛紅色桑塔納消失在我的視野裏。
老太太從驚恐中回過神之後,不依不饒的批評教育了我足足半個小時才肯放我走。等到我接受完教育哪裏還有追上宋茂軍的可能,無奈我只能灰頭土臉的回了家。陽陽焦急問我是否看見了他的妹妹,我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表哥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關切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不要太擔心,咱們會找到她的。」這使我想起了表哥的卦象,難道真的要等到我們收服鬼妖的那天,我才能見到小潔麼!「表哥,咱們今晚去捉鬼。」我的語氣低沉而堅定。表哥低頭沉思了一會,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月朗星稀,涼爽的秋風吹在臉上格外的舒服。「哥哥,咱們能找到我的妹妹對麼?」陽陽在我的懷裏用意念輕聲問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你放心,只要咱們能找到劉靈松他們,我就一定會找回你的妹妹……還有我的小潔。」車子開到了上次我和表哥一起翻越的院牆邊,檢查了一下裝備,我們還是依照上次的樣子先後跳進了廠區。
明亮的月光下,整個裝置區都好像籠罩在一團黑霧之中。鬼妖一定會出現的!一股救出小潔的沖動爆發而出,我伸手在口袋裏抓起一把墳土向空中撒去,然後大踏步的穿過了彌散在空中的煙塵,走進了裝置區。剛走進裝置區十幾步,我便拿出了抓水鬼時用的小木人向廣場中心拋了出去。表哥這時跟了上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拖向一旁的隱蔽處,嚴厲的訓斥道:「你瘋了!不要太心急,你這麼明目張膽是會被鬼妖發現的!」我也知道我的行動有些太魯莽,可是此刻我的心裏全是小潔的影子,只有快點收服鬼妖,我才能見到小潔。這時廣場上突然刮起一股黑風,表哥趕緊拉著我躲在一根柱子後面,小心地觀察著那股黑風的動向。黑色的霧氣很快的聚攏起來,一個周身雪白的女子隱隱出現在霧氣中。不多時霧氣已經全部凝聚在那女子體內,這時那女子警惕的左右張望,動作十分詭秘。當她回過頭面對我們的時候,一張半人半獸的臉出現在我和表哥的眼前,一對閃著寒光的小眼睛靈活的洞察著周圍的一切,尖而翹的鼻子不時抽動著。只見那女子蔫手蔫腳的向那桃木人偶走了過來,同時張開了那開度很大的嘴,月光下它那兩排尖利的牙齒反射出陰冷的光芒。
「鬼妖合體了!」表哥說話的聲音雖小,可從他的話裏面可以嗅到驚恐的味道。與此同時我已經給彈弓裝好了一枚鐵彈,瞄准了那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家夥。「別!」當表哥發現我的動作時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鐵彈帶著仇恨激射而出。可不知道為什麼,力道十足的鐵蛋竟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繞過了那醜陋的半人半獸的家夥。鐵蛋重重的撞在牆上,蹦出一道火光。與此同時鬼妖發現了我們的存在,裂開大嘴,嘶叫著向我們撲來。我立刻感覺到脖子後面發涼。「結界!」表哥驚呼著拿出彈弓,一枚泥蛋瞬間射出。不過表哥射出的泥蛋歪歪的,估計他也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得慌了手腳。就在我裝第二枚鐵蛋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那顆不是朝著鬼妖發射的泥蛋,竟然劃出了一道弧線朝著撲過來的鬼妖飛去。電光火石之間,泥蛋已經距離鬼妖近在咫尺了,這下一定可以重創鬼妖。可就在泥蛋碰觸到鬼妖身體的一瞬間,它竟然化做了一團黑煙,泥蛋從黑霧中間筆直的穿了過去,看不到一絲效果。表哥的這一下沒能阻止鬼妖的逼近,那團黑風毫不停歇的向我們吹來。「哥哥快跑!」陽陽對我發出了警告,可是憑我的兩條腿怎麼能跑得過旋風一般的黑霧。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霧鋪天蓋地得向我們沖來。就在這時,表哥眼疾手快,掏出一瓶童子尿向近在咫尺的黑霧潑灑過去。童子尿的威力出乎我的想象,那團黑霧在碰到童子尿的瞬間疾風般收攏後退,在距離我們五六米遠的地方再次凝結為半人半獸的妖身。只見那鬼妖四肢著地,弓著背,呲著尖利的牙齒,惡狠狠地盯著我和表哥。在它的身上星星點點的冒著白煙,看來它已經被童子尿傷到了。我們保持著這五六米的距離,誰也沒有輕舉妄動。「小鉦,鬼妖的結界是扭曲的,彈弓要往左偏一米才能打到它。」話音未落表哥就一個箭步竄了過去。鬼妖見有人沖過來,後腿一蹬,朝著表哥撲了過來。見此情況我來不及多想,拿出一顆鐵彈,照著表哥說的方法射了出去。我的鐵彈後發先至,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帶著風聲射向了鬼妖。撲在半空的鬼妖,再次化為黑煙,鐵彈也不例外的穿過了黑霧。不過這時表哥已經沖到了那團黑霧前,同時大力將瓶中剩下的童子尿一股腦的潑灑出去。童子尿再次將黑霧逼退,趁此機會我幾步趕了上去,跟表哥並排站在一起。
第一零二章 決戰2
第一零二章 決戰2
表哥帶的童子尿已經見了底,我將自己帶的那瓶遞給了表哥。我拉緊了彈弓,雙眼一直死死盯著眼前的黑霧,任由它在十幾米外的半空中翻滾。
在這無邊的黑暗和寒冷中,我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我還是感覺到冷風刺骨,我的心不知道是真正的一片空白,還是我只是自欺欺人的想著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色。就在這時,我腦海裏的白色似乎在緩慢的變化,慢慢的一道七彩霞光映現在我腦海中白色的背景上。絢麗的七色光芒交替變換,讓人感覺好美,而且還似曾相識。我完全沉浸在這美輪美奐的霞光中,那還中浮現出很多美好的回憶,突然我發現已經感覺不到那徹骨的寒冷了。難道我已經死了?死亡難道是這麼美好的?漸漸的有一個影子出現在霞光的中心,若隱若現……是小潔!那個影子就是小潔!這霞光就是我在第一次見到小潔的時候縈繞在他身上的七色光彩。我不能就這麼死去,有太多美好的事物令我難以割舍,表哥被圍困在鬼妖的黑氣之中生死未卜,還有小潔仍在某個地方等待著我的救援……想到這一切的時候那七彩霞光變得更加絢麗多彩,她充滿了我的腦海。小潔我來了!仿佛有一股炙熱的火焰在我胸中燃燒,「吒!」隨著一聲暴喝,我睜開了眼睛,那團圍困我的黑霧應聲而散。在我身邊不遠的地方表哥仍然被一團黑霧緊緊包圍,我張開了雙臂,讓胸腔裏的烈焰再次爆發。又一聲「吒」,圍繞表哥的那團黑氣也應聲散去。我抱起了表哥,冰冷的感覺頓時傳遍我的全身,表哥的身體就好像被冷凍過一樣,全身泛著白霜,而且手腳已經呈現出黑紫色。我趕緊拿出極陰之水喂表哥服下,這水鬼所化的極陰之水對付鬼魅的陰寒之毒最為有效。黑色的霧氣彌散在我的周圍,看起來沒有要凝聚的樣子,應該沒什麼危害。眼看著表哥臉上的白霜逐漸退去,我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可當我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那些彌散在空中的黑氣卻消失的無影無蹤。難道鬼妖又會像上次一樣消失麼?我不能再次失去收服他的機會。表哥還沒醒,我不能離開太遠,以免鬼妖隨時出現攻擊他。我提高了戒備,上好一顆鐵蛋,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明亮的月光照射在廣場上,放眼能及的地方都是一片平靜,沒有一點黑氣的影子。這時陽陽再次對我發出了危險警告,我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限。鬼妖究竟會從什麼地方對我發起進攻?就在這時,身邊的表哥突然翻了一下身。我的注意力立刻轉到了表哥的身上,可是看樣子表哥並沒有蘇醒的跡象。緊接著表哥的身體有輕微的翻轉了一下,同時還伴隨著一聲輕微的金屬碰撞聲。我這才注意到表哥的身子底下是一個汙水井蓋,難道下面有東西?就在我上前把彪哥搬開的同時,金屬井蓋就被一股李陵從下面頂了起來,一股黑黑的東西從井下冒了出來。我趕緊抱著昏迷的表哥後撤。「吱…吱…」我剛剛站穩腳跟就聽見嘈雜的叫聲,定睛一看原來井下湧出的竟然是成千上萬只老鼠,它們瞪著暗紅色的小眼睛尖叫著四散奔逃。廠裏這幾年野貓多了,很少看到老鼠,本以為它們都絕跡了,可沒想到井下竟然還有這麼多。突然腳下的地面猛烈地一顫,我感覺大事不好,趕緊抱著表哥跑開。就在我的腳力開那塊地面的同時,堅實的水泥地面翻了起來,無數只黝黑的大老鼠從底下鑽了出來。裝置的地下盤根錯節著許多條地溝,有的用來排水,有的用來鋪設電纜。地溝上面都是用厚度接近一尺的水泥板覆蓋的,上面再抹水泥。沒想到那些老鼠的力量居然會如此之大,竟然可以把那麼重的水泥板翻開。無數只黑鼠就像潮水一樣湧出了地溝,我來不及看清楚情況,直接抱著表哥站到了一個消防栓的金屬護欄上,這個時候只有占據制高點才能保障安全。我把表格放在了護欄上,看著那潮水般的老鼠,只見它們瘋狂的四散奔逃,就好像在躲避世界末日。他們一個個的瞪著暗紅色的小眼睛,相互踩踏著,啃咬著,一切阻擋在他們跟前的事物都會被消滅。不多時整個廣場都被黑色的大老鼠覆蓋了。就在這時,一團黑氣從地溝裏冒了出來,飛速的圍繞著廣場旋轉,就好像牧羊犬在聚攏著自己看守的羊群。而那些老鼠好像見到了天敵,相互擠壓著向廣場中心靠攏。只見得有些跑得慢些的老鼠被那股黑風掃過立刻變成了毫無生氣的鼠幹,難怪它們會如此瘋狂的逃竄。我所處的位置正是中心地帶,只見腳下的老鼠越聚越多,它們相互啃咬著,死掉的同伴就被無情的踩在腳下,驚恐的嘶叫聲震耳欲聾。這些瘋狂的老鼠攻擊著眼前所有的東西,就連我腳下的金屬消防栓和護欄都被啃咬的吱吱作響。然後取詞狐狸的骨節做鼓槌。狐狸乃獸中最有靈性的動物,根據狐狸的靈性大小,做出來的薩滿鼓可在一定程度上讓百獸聽從人的調遣。剛想到這裏,腳下的護欄再次劇烈的搖晃。「咚、咚」眼前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多想,我急忙搖響了手中的撥浪鼓。鼓聲很輕柔,並不像普通的撥浪鼓那樣清脆。不過不算大的鼓聲竟然穿透了震耳欲聾的鼠叫,滑進了我的耳膜,這鼓聲讓我感覺好像有一根羽毛從我的耳朵裏鑽了進去,一直慢慢地滑進我的心裏。我不禁身體一顫,這聲音太奇怪了。不過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剛才還處在驚恐中的鼠群突然間安靜了下來。沒想到這東西居然這麼神奇,竟然真的可以控制動物。難怪東北的薩滿法師敢獨自一人進到老虎猛獸經常出沒的森林裏。據記載這薩滿鼓是讓動物按照持鼓人的意志行事的,於是我心裏想著讓這些老鼠回到地下去。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老鼠就是不動。情急之下我再次搖動那面撥浪鼓,這下所有的老鼠都開始行動了。它們整齊有序的向著地溝鑽了回去,地上只留下的成群的被同伴咬死的,或是被鬼妖吸幹的死老鼠。鬼妖瘋狂了,黑風夾帶著寒氣向我猛撲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