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迷案——煮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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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決戰3


黑霧夾帶著寒氣向我猛撲過來,想再要對付它我心裏已經有底了。於是我深吸一口氣,打算再以吒字將它擊退。可我還沒有喊出聲就灑向了那團撲過來的黑氣。表哥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看來說這薩滿鼓能夠招魂也是真的。鬼妖的來之前我們已經用雞血和朱砂浸泡過了,黑氣一撞過來中。看到表哥醒來,我興奮地大中的黑氣掙紮翻滾著,不多時便化作了兩繩交給了我,然後從背包裏拿出了個他說是天機的小木桶,對我憨憨的一笑,前,打開下的黑氣瞬間就被吸進了小木桶裏。

「哈、哈、哈,好一個混元金鬥!」一個尖利的聲音從我們背後傳來。順著聲音我猛地回頭,果然是劉靈松那個敗類,在他旁邊還站著宋茂軍那個人渣。「小潔呢!」我大吼著就要沖上去,表哥卻一把拉住了我,然後笑著對劉靈松說:「沒想到你這陰人居然還認識混元金鬥這聖物,真是不簡單。」是人都能聽得出表哥話裏諷刺的意味。宋茂軍就好像是一個狗腿子,張狂的指著表哥的鼻子叫道:「呸,竟敢對大師不敬,上次我沒有射死你真是便宜你了。」劉靈松佯裝很有風度的阻止了了宋茂軍的話。「當年姜子牙所創的混元金鬥有誰會不認識呢?只不過現而今還會有人從一生下來就用桃木桶來方便還真是難得。」劉靈松說的沒錯,混元金鬥在太爺爺的書中也有記載,它其實就是馬桶,需要一個男人從一生下來就將所有便溺拉在這只桶中,直至年滿十二周歲。馬桶可以收納所有的穢物,同時童男的便溺也具有一定的靈氣,所以這只馬桶在收納鬼魅方面會有奇功。不過我現在可沒有閑心聽他們在這裏論道,「把小潔交出來!」聽了我的話劉靈松微微一笑,然後指著表哥手裏的小桶說:「把鬼妖交給我,我就把你的心上人還給你。」劉靈松要鬼妖做什麼?我的心裏話這大大的問號,不過如果可以真的還回小潔的話,我會把鬼妖給他的。「先讓我見到小潔!」我對著劉靈松大喊。「哈哈哈…」劉靈松刺耳的奸笑聲讓我渾身不舒服,「沒問題。」說罷他把目光轉向高處。順著他的目光我看見在裝置的三樓護欄邊站著一個女人,照明的燈光打在她蒼白的臉上,那人就是小潔!「小潔!我來救你!」然後提高尖利的嗓子胸有成竹的對我們說:「諒你們也刷不出什麼花樣,問吧!」「都是修道之人,養鬼本是一大禁忌,你要這鬼妖做什麼?」我心中有些納悶,表哥在這個時候問這些做什麼?「哈哈,告訴你也沒關系,我派的神功需要鬼魅陰氣,這鬼妖陰氣非同一般,我要是能的道它,肯頂會大有所成的。」沒想到這劉靈松倒是直言不諱。表哥稍加思量,再次發問:「你就是上次那個黑衣人吧,而他就是用箭射我的人。」以後再報,現在當務之急是就出小潔。我上前捅了捅表哥,示意他趕快進入正題。可是表哥非但不理會我,還用手肘用力的給了我一下。我當時就疼得蹲在了地上,這算是怎麼回事!你要不是我表哥,現在我肯定讓你躺下說話了。可就在我想要發作的時裏有點東西。這一下令我豁然開朗,興奮的心情有些難以言語。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表哥的用意,站起身來大聲質問道:「那你們殺死小蓮也是因為想要修煉邪功!」一股黑氣從地上的一道剛剛被老鼠擠破的小洞裏噴射而出,帶著仇恨嘶叫著沖向了劉靈松和宋茂軍。表哥這時候也打開了那個混元金鬥的蓋子,「帶著你的小雕一起去報仇吧!」兩股黑風盤旋而出。劉靈松和宋茂軍頓時愣在原地,他們絕不會想到表哥已經先知先覺,並沒有收掉小蓮下,讓她親耳聽到這兩個敗類害她的真相。

第一百零四章 決戰4


第一百零四章 決戰4


小蓮真真切切的聽到了這兩個禽獸的每一句話,仇恨使她再次化為鬼妖,它咆哮著、翻滾著沖向了它的仇人,黑風瞬間就將宋茂軍吞噬。我只能聽到宋茂軍撕心裂肺的痛苦喊叫。憤怒的鬼妖逐漸平息,濃烈的黑氣變成了白色,緩緩的伏在地上,宋茂軍已經被吸幹的屍體顯露出來。「既然已經不能為我所用,那我就超度了你吧!」尖利的聲音從劉靈松的嘴裏發出。只見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條項鏈,那正是小潔的佛舍利。「害你的真凶還在!」我急迫的喊出了這句話,可還是晚了一步。只見劉靈松輕輕一拋,佛舍利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了宋茂軍的身上。圍繞在屍體周圍的白氣幽幽的隨風散去。這次換做我和表哥被驚呆了,鬼妖為什麼沒有殺死害它的真凶?「我早就算出今天我會有一劫數。」說著,劉靈松信步走到了宋茂軍幹癟的屍體旁,從他的口袋裏取出了一塊小木牌,然後一把就將木牌捏碎了。「你們應該聽說過替死鬼吧?」劉靈松邊說邊將頭轉向了宋茂軍,鄭重的對他鞠了一躬。「宋先生,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會好好的厚葬你的。」一番假慈悲過後,劉靈松再次把頭轉向我們,他的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現在該你們了!」突然他對著三層平台上的小潔大叫了一聲:「跳下來!」尖利刺耳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夜空中。我第一時間從懷中掏出了陽陽的那段肋骨,奮力拋向了小潔。「去救她!」劉靈松的這招替死鬼用的實在精妙,完全超出了我和表哥的意料。我現在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陽陽的身上了,希望它能夠幫我救下小潔。陽陽的肋骨徑直飛到了三樓平台,此時小潔已經站在了欄杆上,肋骨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小潔的胸口。這時劉靈松猛地向我們撲來,我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小潔的身上,表哥急忙上前招架。骨頭撞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已經跨坐在欄杆上面的小潔停止了動作,整個人就像是石膏像一樣定在那裏。我在心中暗暗為陽陽加著油,然後轉身參加到戰鬥中。表哥也是不會什麼功夫的,不過常年在黃土高坡的勞動使他擁有靈活的身手。在我轉身的同時,只見劉靈松一記有力的側踢,表哥迅速後撤,躲開了這一擊。見此空擋,我把渾身的力量都爆發了出來,以一個標准的橄欖球的撞擊動作徑直沖向劉靈松。我的肩膀狠狠的撞在了劉靈松的胃部,他整個人都被我頂了起來。我抱著一下就要撞斷他腰的想法照著不遠處的一根水泥柱子沖了過去。「嗨!」隨著劉靈松尖聲一喝,一個手肘重重的敲在我的背上。我頓時感覺喘不過氣來,嘴裏發甜,不過我並沒有停住腳步,繼續向那根柱子沖了過去。隨著「嗨」的一聲,劉靈松的手肘再一次重重的敲在我的背上,我感覺好像被大錘砸了一樣,終於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我的身體隨著慣性向前倒去,可是手還是死死的抱著劉靈松的腰。眼看就要撞到那根柱子了,我忍著疼痛用力的蹬踏著地面。此時劉靈松的雙腳已經找了地,他隨著慣性後退了兩步,然後雙臂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胸部。我只感覺天旋地轉,自己兩百多斤的身子足足被扔出了五六米遠,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劉靈松沒有絲毫受傷的樣子,猛地向我沖了過來。我忍著胸腔內的疼痛,一個翻滾站了起來,架起雙拳做好了防禦的准備。就在劉靈松沖到我的面前時,啪的一聲,一枚泥蛋准確的擊中了他的臉頰。天哪,這廝的力氣真是大得出奇,我的整條胳膊都陷入了麻木狀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就在這時,身後突然有人扶住了我。我穩住腳步回頭一看,當時就差點流下淚來,扶住我的正是小潔。還沒來得及讓我敘舊,小潔就一個箭步沖向了劉靈松。劉靈松倒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還沒站起身來就狂笑著大喊道:「月月,殺了他們!」難道陽陽並沒有把月月帶離小潔的身體?剛才對劉靈松發動攻擊的是陽陽?

第一百零五章 決戰5


第一百零五章 決戰5


「別喊了。」表哥艱難的走過來捂住了我的嘴巴,「你再叫就回吧小潔和兩個小鬼的魂魄一起震出來的。」這時我才注意到剛才還在痛苦掙紮的小潔現在好像是睡著了一樣,寧靜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我撲過去試探了一下小潔的鼻息和脈搏。「她只是暈過去了。」表哥在一旁拍著我的肩膀安慰道。「咱們怎麼樣才能讓小潔恢複?」表哥低頭沉思了好久才回答我:「身聚七彩靈氣之人,體制異於常人,鬼魅可以很好的與其結合,想要再分開恐怕不容易。」我緊緊的抱著小潔,淚水再次滑落我的臉頰。都是劉靈松小潔才會變成這樣的!我輕輕的放下小潔,回頭怒視著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的劉靈松。劉靈松跟我四目相對,恐懼寫在他蒼老的臉上。我大步沖到劉靈松跟前,揮手對著他的小腹就是一拳,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夜空。我抓著他的脖領子把他提了起來,「說!怎麼才能救她。」「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呀。」顫抖的聲音從劉靈松嘴裏發出。仇恨湧上心頭,「不知道,那我就廢了你!讓你不能再作惡!」「啊!」我剛剛抬起拳頭,身後一聲慘叫,小潔醒了,不過她仍然是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滾掙紮。我把劉靈松甩在了一邊,緊緊抱住了小潔掙紮扭動的身軀。「或許這個會有用。」表哥把小潔的佛舍利放到我的眼前。我輕輕的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把它戴在了小潔的脖子上。小潔停止了痛苦的掙紮,再次平靜的睡去。我舉起一塊水泥板向劉靈松走去。失去了陰氣的支撐,劉靈松就好像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劉鉦,別這樣。他固然該死,可是如果你殺了他,你的心就會受到玷汙,仇恨會讓你變成魔鬼的。」表哥出言勸說,可是並沒有阻攔我。我的心裏也在做著激烈的鬥爭,劉靈松雖然十惡不赦,可畢竟也是一條的生命。就在我猶豫之際,警笛聲由遠及近。或許這就是天意吧,我丟下了手中的水泥板,就讓他接受法律的懲罰吧。

兩個小時之後小潔的父親趕到了醫院,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毫無知覺的躺在病床上,那個中年男人流下了淚水。我只是默默的站在一邊,不知道此時應該說點什麼來安慰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小潔的父親厲聲質問站在一旁的我。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樣來解釋這一切。「說話呀!」小潔的父親大喊著抓起了我的衣領。我的內心萬分的自責,如果小潔沒有認識我,那麼她就不會變成這樣,我愧疚的低下了頭。「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我的臉上,「都是因為你!…」我沒有做任何反應,這都是我應得的。表哥趕緊上前阻止,拉開了有些失控的小潔父親。表哥在一旁訴說了事情的整個經過,小潔的父親也恢複了理智,只是坐在凳子上默默的流淚。表哥提出我們或許可以去五台山看看,那裏是中國的佛教聖地,高僧眾多,或許會有人能幫忙讓小潔醒過來。「對了!清風寺!那裏的至聖禪師曾經幫過小潔!不過……他已經圓寂了。」剛剛興奮起來的小潔父親再次陷入了低沉。「沒事的叔叔,五台山廟宇眾多,肯定還會有高人的。」表哥的勸慰讓小潔的父親點燃了一絲希望,我們決定明天一早就出發。這裏的事情解決了,表哥也決定回家,而我們要去五台山,大家方向相同,於是決定同行。小潔的情況根本無法使用公共交通,我和小潔父親輪流開著他的君威轎車載著表哥和昏迷的小潔駛向五台山。

也不知道我們走了多長時間,前面的路越來越難走。小潔的父親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要求休息一下。就在這時周圍的霧氣蒸騰,小雨不期而至。小潔的身體十分虛弱,是不能淋雨的,於是我知會了一聲,便背著小潔去找能夠躲雨的地方。我邁開步子,感覺腳下十分輕快,他們二人很快便被我甩在了後面。我不知道跑了多遠,身後已經看不見小潔的父親和表哥的身影了,可是一直也沒能找到合適的避雨的地方,不過我感覺越往山上跑雲霧就越稀,雨也越來越小,於是我加快了步伐,繼續向山頂進發。突然間強烈的陽光刺進了我的雙眼,我只覺的眼前一片白光什麼也看不見了。可就在前一步的時候周圍還是雲霧繚繞,怎麼就這一步之遙竟然就會陽光明媚呢?就在我納悶的時候一個渾厚的聲音在前方說道:「老衲在此恭候多時了。」過了一會,我的眼睛開始適應了周圍的亮度。我慢慢的睜開眼睛,在我前方不遠站著一個清瘦的老和尚。剛才說的話的人一定就是他,「您怎麼知道我們要來?」我很奇怪老和尚為什麼會對我說恭候多時。「有佛舍利之人定是有緣之人,老衲當然會有所感覺。」進了院子,破敗的景象映入我的眼簾,對面的連們都已經沒有的正房裏有一尊觀音泥塑,地上的蒲團也已經露出了棉花。東西配房的牆上已經有了裂縫,窗戶紙也就會沒有一點完整的部分。院子裏長滿了雜草,如果沒有院牆的話,還真的很難分辨那裏是裏那裏是外。老和尚直接把我引進了西邊的配房,我把小潔放在了一張破舊的青磚炕上,轉身對那老和尚說:「大師……」「施主不必心急,正所謂進廟就應該燒香。」老和尚打斷了我的話,做了個請的手勢接著說:「請隨我來。」客隨主便,既然這老和尚能夠未卜先知,想必已經知道了我的來意,我的確不應該太心急。

第一百零六章 結局


第一百零六章 結局


跟著老和尚進了正房,老和尚對著蒲團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幫我點上了一炷香。我虔誠的跪在了蒲團上,接過了老和尚手裏的香,暗自在心中許願,希望可以治好小潔,然後對著觀音像雙手合十拜了三拜。禮畢之後我站起身,我突然發現泥塑觀音似乎對我笑了一下。我覺得可能是眼花,趕緊揉了揉眼睛,再看之下,觀音像還是那副慈善的表情。「施主乃是有緣之人,不知老衲有什麼可以幫你。」我覺得老和尚有點明知故問,既然可以未卜先知必然知道我來這裏是為了治好小潔的。不過我還是恭恭敬敬的作了回答:「大師,我的朋友被兩個小鬼附體,現正躺在配房前途未卜,希望大師可以超度兩個小鬼,還我朋友真身。」老和尚略作思量,然後開口對我說:「施主可知因果報應,有所得也必有所失?」老和尚的話說的我似懂非懂,所得值得如果是小潔的話,那我願意有所失。「大師,如果您嫩那個就回我的這位朋友,我願意付出一切。」老和尚聽完我的話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施主請在此稍後,我去去便來。」說罷老和尚就轉身出去了。

正房裏就只剩下我和那尊泥塑觀音,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只能靠來回踱步打發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不見老和尚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小潔不好治?懷著忐忑的心情我跪到了觀音的面前,虔誠的為小潔禱告。一番念道之後我的心情似乎平靜了許多。這時候我注意到觀音塑,心想求人辦事自己也要付出嗎,於是我拿起了角落裏的雞毛撣子開始清掃觀音塑像……

「啊!」我被一聲驚叫喚醒,陽光刺得我無法睜開眼睛。「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裏?」這個聲音是小潔的!忍著刺痛我努力睜開了雙眼,小潔俏麗的臉龐出現在我的視線裏。「小潔!你醒了!」我興奮張開雙臂,想要擁抱我的愛人。「啊!」隨著小潔的一聲尖叫,我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就在我搞不清出狀況的時候,遠處傳來了呼喊聲。「小潔!……」「劉鉦!……」表格和小潔的父親在兩名管理人員的帶領下找到了我們。小潔興奮地撲進了她父親的懷抱。摸著臉上火辣辣的掌印,我似乎清醒了。看看周圍,哪都不見老和尚的影子,我正蹲在西配房的青磚炕上。而西配房則不是昨天我見到的模樣,房頂和一面牆都不見了,地面上還有幾根經過焚燒的椽子。陽光毫無阻礙的照在屋子裏,我透過倒塌的牆壁能看見整個院子的情況,東配房的樣子也和這裏差不多。眼前的一切令我更糊塗了,昨晚的景象可不是這樣!我急匆匆的沖到院子裏,除了放有觀音像的正房,其餘的一切都失去了昨晚的模樣。「你這女娃娃上個月是不是來過?俺都告訴你了清風寺兩年前就毀於一場大火,你要找的主持也被燒死了。你咋又來了。」一個工作人員嚴厲的訓斥著小潔。

我們被工作人員帶離了清風寺,臨走的時候我默默地對著觀音菩薩鞠了一躬,這時我驚奇的發現在觀音像的兩側多了一對童男童女塑像。

下山後表哥告訴了我昨天的事情,天下小雨的時候,我背著小潔跑在前面,可是轉了兩個彎後就找不到我。後來雨越下越大,他們被迫下了山,直到今天早晨雨停了才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找到了清風寺。

在那之後小潔失憶了,她完全想不起來我是誰。她的記憶只停留在上次他來五台山還願的時候。我把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一遍遍的說給她聽,可她就是想不起來我是誰。這或許就是老和尚說的有所得,必有所失。治好小潔是我的所得,而我失去的則是這份刻骨銘心的感情。

回到北京之後,一切都恢複了出事之前的平靜。車間整修一新,重新開始了生產。只是周圍的野貓都胖了好幾圈,那些被吸幹的老鼠成了它們的營養品。只有大白還是執著的每天都來操作室,祈求一頓貓糧和一個相對幹淨的窩。

轉眼間,半年過去了。在這期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劉靈松的案子因為缺少證據,所以只能以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起訴,最後他被判處據以三個月。不過應了那具因果報應,在他出獄的當天他就死於心率衰竭。陳剛升值做了分局局長,他對我說那兩個河北警察被撤職查辦了,據說找到了不少他們收受賄賂的證據,這次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這段時間裏小潔一直也沒有聯系過我,看來她是的的確確的把我忘了。2008年8月,奧運會在北京如期舉行。我有幸得到了一張開幕式的入場券。在我排隊安檢的時候,一男一女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前面不遠的地方。男人首先看到了我,他對身邊的女孩耳語了兩句。女孩子緩緩的回過頭,對我嫣然一笑。(完)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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