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屍新娘

[雷璨] 作品 第 32 頁 / 共 3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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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母親自殺了。」她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為什麼?找到了,還要自殺。」手上的水已經寫到幹了,我生怕她看不清楚,或者不認識。但她很快就開口又說。

「母親找到的只是父親的屍體……」

「為什麼會這樣?」我又重新蘸了些水寫。

「我的父親其實是當時國內考古研究所的研究員,他們的一次考古挖掘中發現一只奇怪的魚形容器,那是一只並不存在於任何記載的奇怪容器,淡綠色,上面雕刻著海藻和人型魚尾人的圖案和一些柔美的符號,通體透明,裏面竟然還有流動的液體,當時的考古人員沒了辦法,因為按長理推斷這只容器的年頭相當久遠,更奇怪的是,容器的液體中有一只小小的魚在水底,大家都以為雖然奇怪但終可以用科學的辦法揭開秘密,可,所有的人都錯了,父親當年與同事都一致認為不可以輕易的打開容器,以防止裏面的液體接觸空氣產生變化,這樣所有的研究都可能陷入徒勞的局面,結果就只有使用X光,他們想弄清楚裏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生物,可叫任何人都沒想到的是,X光線完全感知不到裏面有任何東西。研究工作最終擱淺。」

「這跟我們遇到的事,有什麼關系?」我剛寫完,武官就醒了過來,看來他傷的不輕,一時都弄不清楚我們身在哪裏。

「這是哪?」武官費勁的眨著眼,四周環顧。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法西瑪聳聳肩膀。

「他媽的,我們不會呆在這一輩子吧?」

我看見武官看向我,忙下意識的把手環回胸前。

「我並不確定我們是不是一定可以出去,但我們可以試試。」法西瑪看向我。

「你為什麼看雷璨,你不會因為她不能走,想把她仍下不管吧?」武官情急的一下竄了起來,仿佛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不,當然不,剛好相反,如果要出去,她或許是最有可能的。」

我們都被法西瑪的話弄糊塗了,我連站都站不起來,怎麼可能出的去,這似乎是個冷笑話。

「我沒開玩笑,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了,我現在沒那麼多時間解釋那麼多。」然後她又說。

「帕斯卡拉死在她自己的婚禮上,可是她並沒有真的消失,她被愛人做成了幹屍,她死亡的方式相信你們也知道,是被蜘蛛咬死的,這本身就是極度惡毒的死亡方式,這個女子同她的愛人一樣瘋狂和可怕,傳說在婚禮上死於蜘蛛嘴下的新娘會獲得蜘蛛神的恩賜,他們的靈魂將得到永恒的延續,尋找到適當的機會她便可以得到永生。」

「你在講故事?」武官不以為然的說。

「你們可以不相信,你們將很快就會相信。」

我和武官面面相覷,都被法西瑪異常嚴肅的語氣弄的不知所措。

「那麼我們作為破壞者,是一定會被除掉?」武官的腦子看來已經恢複正常。

「不僅僅是這樣。」法西瑪的表情變的十分的憂傷。

「那麼還會有什麼?」我跟武官有同樣疑問。

「算了,不講了,先找機會出去,再說。」

「你們相信我嗎?」我和武官被她突然的問題弄的不知怎麼回答,略微遲疑了一下,雙雙點頭。

「那,照我說的做,雷璨,你拿的那條魚還在嗎?」魚,她怎麼會知道我藏了條魚。

我猶豫的摸了摸褲子口袋裏的那條死魚,然後掏了出來,因為是坐著,一個不小心倒在了地上,那條魚掉了出來,武官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就象我是頭怪物,我的心被猛的紮了一下,真想立刻死去。

「現在我們吃掉它,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只有這樣了。」武官的表情又是一陣茫然,象是我們這兩個女子都瘋了一樣。

「快點,不吃,你就一定會死,吃了或許還有希望。」法西瑪把魚從中間分成兩半,一半交給了武官,一般拿在自己手裏,也是看了又看才強裝鎮定的咬了一口,她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我,她並不同我一樣覺得那魚十分美味,武官更是很抗拒的看著生魚不知道從那下嘴,最後還是先吃完的法西瑪,拍了他一下他才吃進嘴裏。法西瑪的手放從武官的肩膀上拿開,就見他一陣的幹嘔,險些把好不容易吃下的魚又吐了出來,法西瑪手快的又是幾巴掌,才把魚又打回他肚子裏。

「武官,來幫忙把她放進水裏。」武官一聽要將我仍進水裏,很是猶豫。

「你幹什麼?你不說你相信我嗎?」法西瑪的臉微微的紅著,胸脯急劇的起伏。

「是啊,我是相信你,但那樣她會死的。」

「我不是要殺她,是叫她帶我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