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屍新娘

[雷璨] 作品 第 33 頁 / 共 3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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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帶我們出去,她路都走不了,怎麼帶我們出去。」武官提高了聲音。

「我信她。」我拽了拽武官的褲子,在地上寫。

「不行,我也不會叫你去送死。」武官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我狠狠拉著武官的褲腿,做出生氣的表情。

「別任性,我不能再叫你消失。」武官頹廢的臉夾深陷,看的出他說的是真話,這段時間我受到的是身體折磨,而他被折磨的是心。

「我的心和你一樣,叫我試試吧。」我簡單的寫到。武官看到我悲傷的表情有點動搖,但似乎還是沒打算讓我下水。

法西瑪突然沖上去用一貫的手法啪啪,兩個耳光扇過去。

「你們想死,不要拉上我,我跟你們一點關系也沒有,你要清楚,不是你來求我,我怎麼會遇到這樣的麻煩,你們的事我不管,起碼要送我出去。」

「武官,聽話,我們不能連累她。」我的手指都已經磨出了血,一股濃稠腥味彌散在我四周的空氣裏,他一把將我的手抓起,僵硬的看著手指。

「別寫了……我答應你?」

兩個人抬著我向水的方向移動,武官走的十分緩慢,神情難看到極點,法西瑪的臉色也很差,氣氛叫人難受的不得了,我這人可以承受死亡但不願意活的痛苦,我故意輕松的微笑起來。

在水邊他們再次將我放下,武官猶豫的樣子好象隨時都可能反悔,而法西瑪也並不輕松的看著我。

「如果覺得不行,就回來,我們會一直呆在水邊,等你,我們會立刻拉你上來。」

「還是我下去吧,我體力比她要好。」武官反悔的說。

「你?你以為你真的很行嗎?什麼都不懂少發言。」

「我為什麼不行。」眼看兩個人就要引發一場血腥的戰爭,我猛的一歪身體自己栽到水裏,然後露出頭笑笑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全都不吵了,一個鼓勵的看著我,一個就要跳下水,法西瑪拉住武官又是一陣拳頭,我將頭躲進了水裏。

水很涼,我覺得很冷,但卻又有種舒服的感覺遍部全身,這感覺是剛剛絕對感覺不到的,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我已經適應了水,那以後啟不是要生活在水裏。胡思亂想中使勁向水裏潛入,法西瑪告訴我,水下可能會有出去的通道,水裏很黑,我完全看不清楚方向個任何東西,只能摸索,盡管我已經很小心,但還是撞了幾次石頭,身上被撞的很痛,每遇到一個障礙我就用身體向裏面探去看看裏面是不是通道,但找了很久還是沒有找到,我有點失望,把頭從水裏探上來向那兩個表情僵硬的人揮揮手,沒出來一次武官就仿佛松一口氣,就在我又一次返回水下時,突然覺得這很冷又增加了一分,冷的十分詭異,突然水面上傳來法西瑪的驚叫,離的太遠又因為水的隔音我聽不太真切,正想伸頭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卻有一只冰涼的手死死拽住我的腳踝,我的氧氣已經吐的差不多,連冷再驚的把最後一口氣也吐了出去,手腳在水裏胡亂的嘩啦,想擺脫抓住我的東西,可是那東西似乎擁有意識就是拉住我不放,我急的想喊,但常識告訴這時候不能張嘴,不然我會死的更快,我在水裏撲騰著,眼看已經將手露出水面,頭也快出來時,就又被拉了回去,他們也一定發現了我的異常,隨著兩聲落水聲,兩個人向我遊了過來,我想阻止他們靠近已經來不急了,武官先抓住了我的手,用力的拉著,想把我拉出水來,但那東西力氣很大,武官都被帶著潛入水底。

就在我幾乎要窒息的時候,法西瑪的聲音從水面上傳來,聲音很清晰這證明她就在我附近。

「水下換氣,試著象魚那樣換氣。」我實在不懂她的意思,要知道,在水下換氣,我根本不會,叫我怎麼換,可關鍵時候也想不了那麼多,要命的是那個不知死活的武官還死命的抓著我,我只有拼了,試了再說。

換氣,魚一樣的換氣,那不是要張嘴,算了,張吧,我真的放開了嘴,一口冷冷的水灌了進來,被我喝進了肚子,不對,喝水不對,好象要吐出去,可一張嘴就只有進水拿能吐出去呢,我沒命的喝了好幾口水,奇怪的事發生了,我不再覺得窒息,我仿佛變成了另一種生物,雖然還是有點不適應但起碼不會覺得快要死掉,我又喝了兩口水,覺得氧氣充滿了身體,想也不想把武官拉到身邊,將嘴映到武官的嘴上,將氧氣吐給他,有了氧氣心裏也不在那麼害怕,我掙開武官的手,猛的一推,將他推出很遠,然後自己潛入水底尋找那抓住我的怪物,我下的太猛一下子貼了上去,黑暗裏一雙血紅的眼睛瞪瞪的看著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也回瞪他,這一瞪突然腳下一松,整個人浮出了水面,那東西好象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只是腳上冰冷的感覺告訴我,那東西絕對不象擁有生命。

再次浮出水面,武官已經狼狽的被法西瑪拉上了岸,正在一口口吐著水。

「你沒事吧?」法西瑪一手按著武官的肚子問我。

我搖了搖頭,用手指著躺著的武官。

「他沒事,喝了幾口水而已,你還行嗎?看來水下很危險,要不要上來休息?」

我又搖搖頭,表示不用,其實除了有些害怕,倒是一點不覺得累,看著武官已經能坐起來,我又潛回水裏,這次我向更深的地方遊去,遊了很久,因為不用露出頭來換氣,所以速度很快,慢慢也適應了水的溫度,竟然越來越暢快。

第十一章 脫險


第十一章脫險

我摸索著向前遊去,感覺到我在傾斜著向下遊,雖然不可以預測我到底已經向下遊了多遠,但起碼應該已經在很深的地方,這的壓力很大,作為在陸地上生活的人類來講,有些不舒服,遊了大約20分鐘,我忽地撞在某樣東西上,那東西很僵硬,身上頓時大面積的疼痛,反射性的用手拉了一把沒拉住,彈出一段距離,剛剛拉上去的手感很奇怪,顧不上去理會撞疼的地方,又一次擺動身體靠近,我是很難看清水下的情況的,所以這個時候只能靠感覺,感覺告訴我,被我撞上的東西有些不一樣,根本不是岩石的觸感,大約快接近目標時,我伸直了雙手,以防止再一次撞到上面,我的指間漸漸的觸碰到那東西,一股冰冷的金屬感順著手指傳到我的觸覺系統,是鐵或者是鋼,總之是金屬,我的手順著成圓柱形的金屬條向下摸去,下面竟然依舊是金屬條,只是向不同方向不知道延伸到什麼地方,頭腦裏盡量搜索所知道的概念?突然一個形象出現在我腦中,為了證實猜測,我又分別摸向兩邊,果然,傍邊每隔不遠就出現一條金屬條,之間的距離不小,但難以穿過一個正常人,用力扯了扯金屬條,金屬條輕輕的晃動幾下,拉不開,水裏沒有承重點,就算在陸地上都難以以一個人的力氣拉斷堅硬的金屬條,這個我清楚,何況是在水裏,我只是想試試有沒有活動的地方可以進去,又順著向傍邊遊去,邊遊邊用手探詢,想知道這巨大的「籠子」會延伸到哪裏,大約過了十幾米金屬條才消失,金屬條排列的十分規則,每隔一段就出現一個,如果我的猜測不錯,那該是只籠子,如果這真是只籠子,面積真不小,我對這只籠子莫明的感興趣,但現在並沒有那個時間,我在水裏反個身,又摸索著向一邊的空隙遊去,這次沒遊出幾分鐘,就感到水流的變化和一絲隱約的暗淡光線,使勁擺動幾下向光線處遊去,身邊已經開始模糊的出現景物,各種魚類在四下悠閑的遊藝,岩石的顏色很淡,各種水生植物在水裏飄蕩,我對生物並不感興趣,但還是覺得這樣的魚群不象出現在普通的淡水領域,越想越覺得象,突然意識到被我吞進肚子的水,也有鹹鹹的味道,難道這是海水,可怎麼可能呢?我明明應該在我自己的城市,而我生活的城市是內陸省,離海很遠。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眼前已經大亮,看來離水面的距離已然相當的短,一種渴望新鮮空氣的欲望化成力量,叫我以自己都吃驚的速度彈上高處,如我所料,很快,就一個跳躍射出了水面。

陽光下水面碧藍透明,不時幾縷晃眼的光條在水面上蕩漾,成群顏色鮮豔的魚在我身邊遊過,搔的身上細細癢癢的,帶有鹹味的空氣一下子湧進我的鼻腔,舒服極了,停了幾秒鐘讓自己的眼睛可以適應這毫無遮擋的耀眼陽光,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後不遠的地方竟然是一處懸崖,按自己的朝向算,我剛剛應該是自那底下遊出來的,回過頭想找尋可以登陸的陸地,我必須知道陸地的正確方向才能回去帶他們出來,要不然這一躺就算白遊了,忽然我被一塊礁石吸引住視線,原來剛一出水面只顧的去四下亂看並沒有注意到,前面不遠的地方竟然有一塊礁石,坑坑窪窪的表面一層斑斑點點的白斑,樣子雖不好看可面積不小,心裏一下有了打算,實在找不到陸地,也可以暫時把他們兩個拉出來叫他們呆在那上面,想到這我快速的向那礁石靠過去,想近距離觀察一下那上面是否可以站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麼我只想知道礁石能不能站兩個人,並沒有把自己算到裏面。

礁石離我並不遠只有大約幾百米的距離,很快就遊到跟前,近看這石頭確實不小,想必站兩個人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惜礁石太高,我的腳離水就痛,根本上不去看個明白仔細,我只好繞著石頭轉圈,想從各個角度大約估計一下,石頭是不規則的四方型,我幾下就繞過了兩面,正當我想繞到第三面的時候,突然我吃驚的停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前方,是的,我揉了揉眼睛,我並沒有看錯,那是一條手臂,人類的手臂,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一下轉過去看個清楚時,那手臂動了兩下,一下子消失在石頭後面,我馬上跟了上去,正當我剛一轉彎,我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那真的有一個人,可能是因為吃驚過度,一時忘記了踩水,整個人下沉到水裏,一時忘記停止用鼻子呼吸,抽了好幾下海水,鼻子酸酸的,一股鹹腥的海水從鼻子流進嘴裏,還好我及時把自己送上水面,才沒有被嗆暈,我擦了一把眼睛,看見那個人正扶在岩石上,米著眼睛看著我,原本只是看見她的側面,現在她的整張臉都被我看的一清二楚,那是個醜陋的女孩,過長的耳朵爬在腦袋兩邊,齜著的牙齒怎麼都不能被單薄的嘴唇覆蓋,還有上半身的皮膚已經被曬的過黑,非常粗糙,我剛想想辦法跟她交流,可是剛剛還很安靜的她,一下子跳進水裏,向前放遊去,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因為我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況且,天知道就算我能說話,我的話她是不是能聽懂,慶幸的很,順著她遊的方向,一條綠色的黑線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應該就是陸地,既然已經找到該找的陸地,也就沒比較管那個人要幹什麼上哪去了,一個跳躍,我再次沉進水裏,向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