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會兒,我突然聽到有人好像在喊我。
所以我立刻看了看左右兩邊,黑漆漆的,啥也沒有。不過,因為突然聽到了怪異的喊聲。所以我忍不住害怕了起來。而且,我覺得那個聲音好像很熟悉……
見我停下來左顧右盼的,河子就問我怎麼了?
我說我好像聽到有人喊我。
大舅也停了下來,說別胡思亂想,冷靜點,別被迷惑了。
我嗯了一聲。同時在心裏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鎮定,不能亂。
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大舅問道:「現在該往哪兒走?左,還是右?」
借著喜燭的光亮,我看到前面有兩條路,一條往左,一條往右。而岔路的前面則是一排排的樹,在之後就看不見了,估計是一棟宿舍樓。
按照我的記憶,去女鬼所在的那個花壇。是往右的。同時,右邊那條路也很靠近大門。萬一真出了什麼情況,我們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跑出大門,逃出生天。
所以我就以非常肯定的語氣說:「走右邊。」
河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說你可要想清楚,別亂下決定呀。
我說放心吧。這裏我最熟,肯定沒錯的。
大舅點頭,說好,那就走右邊。
順著石板路一步一步走,看著左右兩邊都是樹木,四周極為幽靜,半點聲音都沒有。我的心始終是懸著的,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但我也說不清楚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
「方興。」
剛才那個喊聲又出現了。
喊我的人仿佛站在很遠的地方,所以聲音傳來時,有種悠遠和飄渺的感覺,充滿了不真實。而且。我能聽出來是個男的在喊我。不是女鬼?
男的?誰?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喊我?難道是女鬼故弄玄虛,想通過這種辦法來迷惑我,好把我們也困在這裏?
我心中開始擔憂,並且害怕了起來。不過越往前走,我又變得鎮定一些。因為我心想,再走個四十來米。前面就是大門了。如果真應付不了了,那就跑出去。
想到這裏,我趕緊在心裏提醒自己要冷靜,不要被那怪異的喊聲攪亂心神。
走了沒幾步,大舅叫停,說喜燭要燒光了,得換一支才行。
說著,大舅又拿出了一支喜燭,正打算點呢。我的後背突然發冷,而且心裏一陣恐慌,一陣害怕,感覺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逼近了。
回頭一看,兩個人突然沖上來,一左一右得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得把我攙了起來。
但他們剛碰到我,立刻就撒手,而且臉上還露出了恐懼,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身前的黑布袋。
原來他們是怕金磚!
這時大舅跟河子也看到了那倆人。
「靠。他們不是剛才那支發喪隊伍裏的人嗎?」河子罵了一句。
大舅火氣很大得沖他們倆問道:「為什麼要抓他?!」
那倆人也不說話,其中一個還轉身就跑,另一個冷著臉,眼神裏滿是凶惡,像是把我們當成了仇人。
我急忙小聲地問大舅:「他們倆來了,搞不好整支發喪隊伍都回來了。要不咱們先離開這裏?」
大舅嗯了一聲,然後立刻拿著喜燭,帶著我跟河子後退。
沒成想我們剛走兩步,就聽到四周都響起了鞭炮聲,劈劈啪啪的,聲音還很大,震得我耳朵都嗡嗡響。還感覺到有些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