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哥說那兩樣東西已經買好了。至於功德錢,他正在趕往寺廟的路上,可能還需要差不多兩個小時才能回來。
我說好,等你回來後,我叫葉強去幫你。
掛了電話,不等我說話,葉強先問我出什麼事了?
我立刻跟葉強說道:「待會兒回去,你翻到第152頁,仔細看看怨痘。然後差不多下午兩點半,何哥就應該會打電話給你。到時候你就去幫忙,至於怎麼做,你看了怨痘那裏的講解跟破解辦法後,就能明白。」
說完後,我看到葉強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說是那個何進的朋友出事了?
我點了點頭。
葉強生著悶氣,扒了幾口飯,不說話。
他這人特別重情義,所以對不重情義的人就感到極為反感和厭惡。聽說這事跟何哥有關,他立馬就不高興了,說我才不去幫那個混蛋。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忍不住下,覺得他確實挺單純的,沒什麼心機。
「這次出事的是我的一個朋友,而且對我來說還挺重要的。何哥只是我那個朋友的手下。在幫忙做事而已。所以,你不是去幫何哥,是在幫我那個朋友,也就是幫我。還有,事成之後,咱們能有不錯的收入。」
葉強停下扒飯。說真是這樣?
我立刻嚴肅了起來,說當然是這樣,我怎麼會騙你呢?
他點了點頭,說那好吧,我去看看。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親自給他再去打兩份菜。吃過後,我們回到寢室裏休息一下。他真去翻看厚本子的152頁,了解怨痘的知識。
沒過一會兒,他突然說道:「靠,這接怨痘可真是夠狠毒的,居然對小孩兒動手。」
我說不可是嗎?而且,害我朋友的那人。還是個精英。所以要化解這怨痘,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你多看看,記牢一些。如果實在是吃不住,就把厚本子帶去也行。但是,不要給別人看到。知道嗎?
葉強說這本子可是好東西,怎麼能隨便給人看到呢?
下午我接著軍訓。由於軍訓的時候,教官要求我們的手機是不能出聲的。所以要麼關機,要麼靜音。
當時我正認認真真地在站軍姿呢。結果看到正前方兩百多米外的十字路口上,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我的目光一下子被那兩個身影給吸引了,心說到底是誰?
過了一會兒。我看清那兩人了,居然是何哥跟葉強。
我頓時怔了一下,心說他們倆這時候不是應該陪在楊撒的身邊嗎?來找我幹什麼?難道是因為楊撒出事了?
想到這個,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想過去問他們到底出了什麼事。而就是這一分神,導致我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往前傾了一下。不過還好我及時回過神來,趕緊穩住身形。不然要是往前走了一步,被教官看到的話,非得叫出去額外處罰不可。
等他們倆跑過來後,我看到他們倆氣喘籲籲的樣子,心說他們這麼著急,肯定出事了。
「方……」
何哥剛喊出一個字。葉強便立刻拉住了他,叫他不要喊,再等一會兒。不然打擾了他們站軍姿,興子會被教官處罰的。
何哥立馬說,那這還需要多久?
就在這時,教官突然下令:「時間到,休息吧。」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急忙朝著何哥跟葉強走了過去。
他們倆迎了過來,我就趕緊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葉強先吞了一口唾沫,然後語速比較快地說道:「我按照破解怨痘的方法來做。將那只鳥的內髒取出,放在了布娃娃的體內,再用繩子綁好。接著,再從楊撒的十指上取血,滴在布娃娃上。最後,我把楊撒的生辰八字寫出來,然後放在布娃娃的身上。本想著,讓那布娃娃在楊撒身上待滿一天,第二天再拿到車流量很大的路上。讓來往的車子壓那個布娃娃,以此來驅邪的。但沒想到,剛把那個布娃娃放在楊撒的身上,他突然就發狂了起來,一下子扯爛了布娃娃,甚至還跟我們打了起來……」
不等葉強說下去,我立刻看向了何哥,有點氣憤地問他:「昨晚楊撒找到了能讓他安心,能消除他心中恐懼的地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