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哥點頭說,是找到了,昨晚他就是在那裏過的。
聽到這話,我頓時就急了。立馬大聲地對著何哥吼了起來:「那為什麼不繼續讓他待在那裏呢?只要他繼續待在那裏,就不會發狂的!」
何哥被我的喊聲給嚇了一跳,然後滿臉委屈地說:「他的確就是一直待在那裏的。之前葉強做那些東西的時候,楊少都是安安靜靜的。但布娃娃放在他身上後,他立馬就發狂了,我有什麼辦法?不信的話。你可以問葉強。」
看何哥不像是在騙我,但我還是看向了葉強,問他是這麼回事嗎?
葉強點頭,說的確是這樣。現在我們已經把他給綁起來了,本來是打電話給你,想問你該怎麼辦的。但打了好幾遍都沒人接。所以我猜測你在軍訓,恐怕沒時間接電話,所以我們倆才急急忙忙地趕過來的。
這時,何哥立馬說道:「方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楊少剛開始都是好好的,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我摸了摸下巴,表情凝重了起來,心說既然楊撒昨晚上,到布娃娃放在身上之前都是安安靜靜的。那就說明,藏金磚的那個地方,確實能起到辟邪作用。但為什麼布娃娃放到他身上後,卻會引發變故呢?難道是因為布娃娃?
想了一下。我沒想出個為什麼,於是立刻問葉強:「布娃娃帶來了沒?」
葉強說拿來了。
說完,他看向了何哥,說你拿過來了沒?
何哥突然怔了一下,右手一拍腦門,說靠,我居然把那布娃娃給忘在車上了。你們先等一下,我這就去拿,這就去。
說完,何哥調頭就跑。
看到他跑去拿布娃娃的背影,我心裏有點火氣,心說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忘了這個呢?
趁著何哥不在的功夫,我就問葉強,還漏掉了什麼細節沒?
他說沒有,全都是按照厚本子上的步驟來的。只是……
只是?我立刻問他,只是什麼?
「我去取那只鳥的內髒的時候,發現那只鳥的精神狀態不大好,像是生病了。當時我也沒有多想,所以就繼續按照步驟來做。這個不會有很大的影響吧?」
葉強問我的時候,我都能看到他很擔心,沒什麼信心。
我咬了咬下嘴唇,眉頭緊鎖,說這個還不確定。得先看看那個布娃娃有沒有問題才能進一步確定。對了,那只鳥兒的屍體還在嗎?
葉強說,取出內髒後,那只鳥兒的屍體就給扔了。
說完後,他見我臉色凝重的樣子,說難道真是鳥兒出了問題?
我沒有回答他,眼睛直直地看著正前方。
等了幾分鐘,何哥跑回來了。我主動跑過去接他,這樣可以省點時間。
到了面前後,我趕緊去拿布娃娃。他累得氣喘籲籲,在旁邊大口大口喘氣。
仔細看了看布娃娃的表面,我覺得都沒什麼問題。而當我掰開布娃娃的肚子,看到了鳥兒的內髒後,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因為那內髒的味道,好臭。
我急忙問何哥,這鳥兒買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生龍活虎?還是病懨懨的?
何哥說,去買的時候都是嘰嘰喳喳的,生氣勃勃。但等到中午取內髒的時候。它看上去就病懨懨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接著又問,鳥兒買來後,你放在哪兒了?有沒有喂養過什麼東西?
他說就放在那間休息室裏,什麼都沒有喂過。怎麼了?
聽到這個答案,我頓時吃了一驚,立馬斷定道:「不好,是那間休息室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