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問題就來了,周三一家的死,是有人策劃好了的。也就是說,他們一家把憤怒和仇恨全都傾瀉在我身上,也是受人擺布。那這人的目的是什麼呢?
這個問題,大舅沒有回答我。不過我從他的眼神和表情看得出來,他是知道一些的,但卻不說出來。
說完那話,大師就拿出了一塊拇指大小的黃褐色的東西,看那樣子像是顏色深一些而且沒撒芝麻的牛皮糖。
他叫我服下去。
我把那東西放到嘴裏後,咬了一下,很幹,還有些硬。所以吞下去時,卡得喉嚨有些不舒服。好不容易咽下去後,我問他那是什麼東西?怎麼有股子怪味。
他說那是佛肉。說著,他拿出了一對龍鳳燭,都燃燒的只剩下三分之二了。而且看那龍鳳燭的撚都是黑的,燭身上的顏色也出現了一些變化,一看就是年頭不短的。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拿出一把小刀子,遞給筱筱。讓她割破自己的右手中指,把鮮血滴在鳳燭上,滴九滴就行。
筱筱做完之後,大師把刀子遞給我,讓我也割破右手中指的血,滴九滴在龍燭上。我一拉手指頭,還真有些疼,但為了活著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龍鳳燭都滴了血之後,大師把兩支蠟燭交給大舅,然後還遞給他一盞油燈。讓他先把油燈點燃,然後再用油燈來點燃龍鳳燭,烤我的腳心。接著,他回過頭來叮囑我說,不管再疼,也要忍著。
大舅照做,用龍燭烤我的左腳心,鳳燭靠我的右腳心。
剛開始,我還沒什麼感覺。但很快我就感覺腳心很暖和,然後就很燙。接著,我腦門開始冒虛汗,身子忍不住哆嗦起來。旁邊觀看的筱筱,臉色蒼白,腦門上全身冷汗,身子也開始哆嗦起來。
韓叔嚇壞了,立刻扶著筱筱到一邊坐著。但大師阻止了他,並且讓他把筱筱扶過來,坐在我身邊。
韓叔看了一眼大舅。大舅點了頭,示意他照做就是。
把筱筱扶過來後,我忍著自己的難受想去扶筱筱。但大師叫我別亂動,顧著自己就行。
我意識模糊地坐在床上一直發抖,哆嗦,眼前時不時會出現周三一家人的面容。他們像是在罵我,吼我,但聲音嗡嗡的,我也聽不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不過,我兩只腳心倒是燙得不行,感覺皮肉都要被烤焦了。好在韓叔使勁地壓著我的腳踝,不然我還真會不顧一切地把它收回來。
等兩只蠟燭都燒完了之後,我全身都被汗水打濕了,像是幹了很久的體力活,全身累得不行。不過我的意識卻清醒了不少,還有一種運動流汗之後的暢快。
大師說情況已經控制住了,一年之後再來看看。說完,他也幹脆,帶著自己的東西就走。
等他走後,大舅看了看我的情況,然後長舒一口氣說,的確是好多了。說完,他叫韓叔去拿個盆裏,興子要吐了。
他不說我還沒吐意,說了之後,我肚子裏嘩嘩作響,一股強烈的嘔吐意立馬湧了上來。好在韓叔動作快,搶先一步把盆放在了地上。我立馬趴在床上,張嘴哇哇地吐,而且吐出來的東西全都是漆黑的,像泥巴。
吐了好一會兒後,我感覺胃裏都是空的。大舅說,看來那佛肉的效果不錯。
我立馬問他,那佛肉到底是什麼東西?
第二十章 無法找到的存折
「佛肉,顧名思義,就是那些得道高僧圓寂之後留下來的軀體。」
我說那不就是死人肉嗎?
剛說完,我覺得肚子裏翻騰的不行,又哇哇地吐了兩下。
實在是吐不出來東西後,我才翻身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出氣。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吐,實在是太難受了。
筱筱倒水給我漱口,然後問我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吃過飯後,我感覺身體舒服了一些,但還是很虛弱。大舅說,還需要休息一晚上才能下地。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比較早,可能是前幾天睡得多吧。醒來後,我自己一個人下床,然後站在院子裏活動了幾下身體。太陽出來後,又好好曬了一番,這次生龍活虎起來。
吃早飯的時候,我問大舅什麼時候去接第一個任務?
他說先休息兩天,等你徹底恢複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