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死人開車那幾年

一顆很遜的鹵蛋 作品 第 20 頁 / 共 54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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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村長湊到宋師父旁邊,指著趙小敏的墳頭問道:「宋師父,如果真如你所說,養屍對我們這個村有什麼危害?又該怎麼破解啊?」

「有什麼危害?」宋師父輕哼一聲,「輕則雞犬不寧,重則全村滅頂。」

趙村長頓時臉色煞白。

宋師父問道:「趙小敏死了多久了?」

「算下來有半個月了。」趙村長想了一會兒說道。

宋師父如有所思的點點頭,「照目前情況,唯一的破解之法,也只有開棺,把屍體燒了。」

「這可不行,這可不行,趙德全也在趙家莊生活了大半輩子,我們也知根知底,雖然他平時悶頭悶腦的,但是在我們趙家莊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要開棺燒了他女兒的屍體,我可做不了主。」

「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那他把自家女兒葬在這裏,不算傷天害理?到時候你們村滅頂之災,人畜無存,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宋師父說道這裏甚至有點激動。

趙村長被宋師父的一席話激的啞口無言。

宋師父又把趙老四叫到跟前問道:「你那天晚上見到的偷雞賊,是不是趙小敏?」

宋師父這一問,驚的在場的我們都驚愕的長大了嘴巴。難道趙小敏的屍體已經可以從這棺材裏進出自由了?可是也不對啊,這墳頭壓根就沒有動過的痕跡。

趙老四身子已經開始哆嗦,聲音微微顫抖,對宋師父說:「我……我沒看清,不過,不過你這麼一問,我仔細想想,那個偷雞賊還真有點像趙小敏。」

趙村長聽到這,整張臉變的更慘白了,有點祈求的說道:「宋師父,我去找趙德全商量,你一定要救救我們一村百姓啊。」

宋師父微微點頭,嘴角劃過一絲不經意的笑。我突然意識到,剛剛宋師父問趙老四的那句話,也許是只是個策略,為了給趙村長施壓,人在緊張之中總會被被問者牽制,再說,那天晚上,夜那麼黑,趙老四視力再好,也不可能看清那個偷雞賊的面孔,沒想到趙老四的回答正中宋師父下懷。

宋師父走到川子身邊,趁他不注意,拔了他一根頭發,川子頓時尖叫一聲,「宋師父,你這是幹嘛?」

宋師父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從兜裏掏出一張黃符,夾著那根頭發,放在了趙小敏的墳頭邊,然後用一捧泥土壓住,以防風把它刮走。

做完這一切,宋師父緩緩地說;「拔你的頭發是為了告訴趙小敏,咱們已經來了,今天晚上,有必要和她見一面。」

川子無奈的問道:「那,你為什麼拔我的頭發啊?」

「晚上你就明白了。」說完宋師父揮揮手,說:「走,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任我們怎麼詢問,宋師父神神秘秘地不願意給我們透漏半分,我們也無計可施。

回到趙村長家,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當落日逐漸隱沒在最西面的山頭時,整個村子瞬間安靜下來了,白天還聒噪著狠的蟬鳴也瞬間沒了蹤影,院子裏養的家禽牲畜也早早地歸圈,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如不是還有幾個零星的村民,真以為這是一座空村。

村長招呼自己媳婦做幾個菜,又從裏屋裏拿出一瓶白酒,給宋師父斟了一杯,然後說:「宋師父,我先敬你一杯,這回,我們村就全靠你了。」

宋師父把酒杯推到一邊,「謝謝老哥,但是我不喝酒。」

「來到我們趙家村,怎麼能不喝酒呢,是不是嫌棄老哥的酒太差。」趙村長端著酒杯又推到了宋師父跟前。

宋師父沒辦法,稍微抿了一口,說道:「好,老哥的心意,我領了,不過,我真不能喝,喝酒誤事。等把事情處理完了,我陪老哥好好喝上幾杯。」

宋師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趙村長也不好意思再勸。不過順手又把我和川子面前的酒杯斟滿。

我連忙推脫說:「叔,不好意思啊,我身上有傷,不適合飲酒。」

趙村長應了一聲,「也對,身上有傷,那你就不喝了。」說完趙村長對著川子舉了舉酒杯說:「你叫川子,是吧,他們都拒了我的酒,你總沒有理由拒吧。」

川子一臉無奈的想了一會兒,說:「誒,對了,叔,我……我要開車。警察叔叔都說了,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趙村長臉色一怔,「開什麼車,今兒就住我這了。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我不把你們招待好,我心裏過意不去。」

我算是看明白了,說的好聽點,趙村長這是熱情好客,說的不好聽點,就是他自己嗜酒如命又愛面子,我們都不喝酒,他自己一個人又不好意思獨喝。

宋師父見趙村長一直勸酒,於是對川子說:「川子,你就陪村長老哥,喝幾杯吧,今晚沒你的事,盡管放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