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血機心

憤怒的星期天 作品 第 73 頁 / 共 39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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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武珍珍的說法,武茜也是神色一黯,她是被軍方間諜機構收養的孤兒,本來生活裏就沒有父母也沒有朋友,軍方發現她性格過於懦弱,缺乏間諜必須的殺伐和冷酷,因此放棄了將其培養成間諜的想法,而是將其放入了質子計劃。

在之前練營裏訓練的那幾個月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和同齡人接觸,在後來佳山基地裏的九犬,那些人對於她來說就是他前十八年所有的朋友了,特別是那個要求天天讓自己打暈的豆豆……武茜眼睛一紅,就抽搐起來了。

神秘的自由城第四層核心層,偌大的房間裏,燈如白晝,圍繞著一個巨型的球形電腦設備,圍坐著十幾個樣貌、膚色各異的人,他們使用著不同的語言在激烈的爭論著什麼事情,只是語言被即時的翻譯設備翻譯傳達給了另外的人。

這幾個人就是自由城最高行政人員了,大多也是在這裏出生的第二代居民,每個人員都是代表了各自種族的最高管理者。

一個白面無須、梳著蓬松大背頭的微胖中年白人站起來,伸手制止了眾人的爭吵,用一口帶有美式發音的普通話道:「諸位,作為自由聯邦的最高議長,我請求議員各位聽我說幾句話。既然布-約翰主席先生已經發來了命令,就請各位先遵照執行。

:「除了我和李其然議員繼續留下來以外,其它各位議員請在明天中午之前分散到其它浮城,手上工作移交給軍方相關人員。聯邦要求談判放人,但可能他們還會提出一些更不合理的要求,從亞太聯邦的動作來看,他們是想表露他們為了這些被捕的人員不惜一戰,這也只是一個安撫軍事人員的姿態而已,他們的真正目的是要探詢我們的反應和態度,從而分析我們的真實實力!

:「和平年代已經快過去三十年了,他們已經快忘卻了我們的刀刃威力了,聯邦最近二十年借助那幾個中央智能得到了飛速的發展,有些按耐不住想挑戰我們的海洋控制權,想獲取更多的資源了。總統先生也是根據智囊團的運算結果,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才讓諸位暫時去其它更安全的浮城臨時居住的。」

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名叫佐茂夫斯基的中年人站起來,用一口俄語道:「伍德,你是想讓我們走了以後,趁機控制我斯拉夫人和其它種族在這裏最優秀的子民吧?!那些聯邦的戰鬥力算個屁!就靠這個自由城都可以將他們全部滅了!」

另外幾個人也隨聲附和。他們在這裏已經生活了幾十年了,和平的時代讓很多人都忘卻了戰爭的可怕,他們更在乎的只是他們在這裏的利益而已。

誰都不想到其它浮城裏生活在純粹的軍事管理下,那些地方的生活對於他們這些政客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伍德有些慍怒的道:「你是想公然反抗布-約翰主席的命令嗎?聯邦的核心軍事體系被他們中央智能管控,經過了這二十年的發展,我們根本不知道其真實的戰鬥力,這種時候,必須執行軍事管理!」

佐茂夫斯基不岔的坐回座位,小聲嘀咕道:「操,就給了一天時間,還不讓帶家眷!這時間怎麼夠……」

話音剛落,更多的人開始質疑起來,一時間,場面顯得有些嘈雜。

伍德回答得有些煩了,環視了眾人一眼,終於露出一絲不屑:「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可以審查的,如果你們懷疑我營党結私,你可以去未來城向布-約翰主席申請彈劾我,也可以去申請內務委員會調查我,但是你們如果明天中午還不離開的話,屆時你們擔心的就應該是監獄裏哪間囚室的人善良一點了。」

這樣赤裸裸的威脅話語一出,眾人頓時徹底沒了脾氣。

解決完這一攤子事兒的伍德剛走出房間就有他的秘書上前向他耳語:「伍德議長,最近幾天所有自由城「管理者」系統藍色級別以上情報和通告都已經匯集了,大部分是關於各個聯邦間諜的,還有一部分是關於……」

說到這裏只是嘴型向會議室其它議員努了努:「這些人最近都異動較多,其中一些人最近兩天不安分,管理者系統請示執行,請您務必盡快批示,以便管理者實施。」

43.第43章 膽怯?謹慎?

伍德輕微一點頭,然後立即示意秘書帶路來到一個指揮室,伍德戴上一個單鏡一樣的設備,開始翻看信息。

因為長期限制其人工智能的發展,自由共和國的人工智能科技水平在最近十幾年已經被聯邦超越了很多了。

自由共和國管理城市固執的使用以「人」為最高授權的社會管理方式,像「城市管理者」這樣的智能電腦,必須要通過議長甚至主席授權以後才能夠執行其相關的城市管理命令。

這有別於聯邦放手中央智能直接對城市社會進行統籌管理,這也使得聯邦的社會效率要高得多,也直接造成了最近二十年聯邦在科技、軍事、經濟上的發展速度遠高於共和國,不過至少目前而言,自由共和國的軍事霸主地位還是不可能被動搖的。

在個人辦事效率上,現在的聯邦社會管理人員也要遠遠高於自由共和國,最主要的原因其實就是因為最近十幾年間,聯邦「輔腦」智能終端的大量普及。

這種能加速人腦學習、工作效率的輔助設備,一直被人體基因科技力量強大得多的自由共和國所排斥,自由共和國更看重的並推廣和普及的卻是「基因進化」技術,可這種只是能將人體變強的基因改造越來越讓自由共和國變得像個四肢發達的鬥士,而聯邦的人更像追求效率的智者了。

沒有高級輔腦設備的協助,系統裏生成的海量文件耗費了伍德大量的時間去做出批示,雖然伍德有一個近百人組成的智囊團,但是每天需要他親自批示的文件依然是應接不暇。

或許是工作習慣,或許是這樣身居高位的人永遠不會厭煩重複單調的工作,伍德並不多麼厭煩這樣機械化的工作,他一頁一頁的在電腦屏上翻閱情報資料,有一些還做出一些批示和更改。

其中出現了一張人物圖片,那個圖片竟然是候飛的!

伍德迅速的掃過了那個人物信息資料:根據基因信息庫比對,為波塞冬部隊陣亡烈士DZ2344候玄石遺孤,現數據信息為海軍十四師中士侯宇成A019072遺孀,繼續調查或許數據更改?

伍德皺了皺眉,他知道系統對於波塞冬部隊戰士的所有信息都設置為藍色通告,所以才會出現在他面前,而且系統數據是聯邦絕對不可能更改得了的,他不想在這樣緊張的階段浪費城市管理者一絲一毫的系統空間去調查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所以只是簡單的選擇了「授權數據更改」。

只是幾秒鐘的一個批閱,對於他這會兒審閱的數百個批示文件而言可以說無關緊要,但卻讓候飛實實在在的度過了危險期。

而候飛這會兒正茫然的漫步在街上,候飛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和國家機器之間的鴻溝,那種無能為力和渺小感在面對自己戰友、朋友「京巴」的被捕時,表現得淋漓盡致。

打開手機裏的新聞公告,對於今天下午的事情,居然沒有任何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