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親眼看見了至少兩個人被當場擊斃,這樣大的事情,在這個地方居然沒有報道!!
這會兒的模擬天空已經是一片星辰,只是在街道的位置上依然稀稀落落的照射著光柱,但是今天的街道顯得特別冷清,除了遠處不時響起的一些警車救護車的嗚鳴聲,不要說行人和車輛,就連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店鋪也都房門緊閉。
候飛幾次通過手機召尋出租車,但系統均顯示道路擁堵,無法聯系。
候飛又看了看鬼影都沒有一個的空曠街道,哇哩哩的罵了一句,只好尋著GPS地圖,向家裏走去。
由於心事重重,他甚至沒有看見街道旁一個「禁止進入」的警示牌,只是憂心忡忡地想著明天是否還要去學校報到、接下來改怎麼辦等事情。
候飛就這樣隨意的走著,他心裏邊一直在回想下午京巴被捕的場景,回想著眾人一起受訓的日子。
哢嚓!砰!!!
忽然他感覺左邊一扇鐵門裏傳來一些響動。
然後就看見幾個穿戴著外骨骼機甲的士兵從那面鐵門裏破門而出,候飛的瞳孔一下子縮得和針尖一樣,瞬間進入超頻狀態。
他看見門裏邊有一個滿身血汙的人獰笑著爬在一個箱子上……然後就是一道奪目的絢光從那人身下的箱子爆射開來!
艸,他引爆了一顆集束炸彈!
這會兒候飛所有能做的,就是向一個跑出來的機甲戰士身前撲了過去。
如果不是自由城的房屋建築全部是由鋼鐵鑄造的,想必即便候飛躲過了沖擊波也會被坍塌的房屋給壓扁,何況他還是剛好站在門口的!
如果不是那個強壯的外骨骼機甲戰士的遮擋,候飛的內髒依然會被爆炸的第一波沖擊波給震碎。還好候飛經過了一級進化,身體強悍得和水泥差不多了。
不過即便如此,這會兒他也被飛出來的機甲戰士撞斷了好幾根骨頭,候飛感覺胸前應該還被炸破了些地方,被壓在已經血肉模糊的那名戰士身下,也無法查看。
隨著失血,他只是感覺自己越來越累……意識也越來越模糊……然後候飛感覺有人在挪動他,還在喊:「快,送往最近的醫院!這兒還有個活的!是個被誤傷的行人。」
最後就又熟悉的暈厥了過去,可笑的是這會兒他唯一想到的事情就是:快,斑點!注射一針!我暈了。
候飛第一次醒來的時候,恍惚間以為自己是在佳山基地的醫療室裏,畢竟最近幾個月每次這樣頭疼欲裂的醒來都是在那裏。
於是習慣性的罵了一句:「斑點,你特麼下手太狠了!」
候飛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是感覺旁邊有一個什麼盤子被人摔在了地上。
候飛下意識的向轉頭去看,剛一扭頭,就是一股劇痛襲來,仿佛脖子上的傷口又被撕裂了一般,然後又昏了過去。
候飛再次緩緩醒轉過來時要清醒一些了,熟悉的消毒藥水味道讓他立即知道自己所在。
候飛感覺有一邊眼睛上纏了很多紗布,嘴巴裏還插了一根營養管,直接插到了喉管裏,那酸爽更讓人欲吐。
自然的就想抬手去拔,一抬手才感覺自己的手臂和腳都被固定著的,而且那股疼痛差點讓他又一次昏過去,疼得他一陣痙攣,沒法發出太大的聲音,如果要發出更大聲音的話,他胸口的碎裂感會更強烈,所以只能從嘴裏簡單的發出一些元音表示自己疼痛,也想引起護士醫生的注意。
一個紮著馬尾,戴了副裝飾眼鏡的醫生從門外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將候飛的四肢又檢查了一遍並重新固定好,然後拿了一根電筒照了一下候飛的眼睛道:「你能聽見我說話嗎,能聽見的話,就眨眼睛。」
候飛呲著呀艱難的眨眨眼。
卻見那女孩子跑到窗口將窗戶關上又拉上了窗簾,然後跑到他跟前,表情有些激動,拿出一張畫了些符號的紙在候飛面前晃了晃:「斑點愛吃苦瓜!」
候飛一驚,這是斑點的接頭代號和接頭符號。
不過經歷了之前那些事情,候飛努力的克制了自己的情緒,甚至努力讓自己的肌體心跳都沒有一絲變化,只是努力的裝出一片茫然。
那女孩子愣愣的看著候飛的表現,見他沒有什麼表現,只是一小會兒,眼睛都有些紅了。
她看著候飛,哽咽道:「你……你是,是,豆豆嗎?」
候飛依然裝出一臉的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