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招惹我的,還一臉無辜,我也是醉了。本來她既然敢這麼挑釁我,怎麼的我都要讓她吃一下苦頭的,不過這時候林鹿正好朝我們這邊走來,因為是林鹿,我不得不收斂了一下。我們拍婚紗的第一個場景是靠近山泉的城堡外牆,這個城堡並不是真的城堡,外牆嘛也就是靠近懸崖的那麼一段,因為有山泉從外牆邊飛流而下,景色是很美的,風格也比較適合婚紗,所以就挑的這個地段。
這是整個山莊靠近後山的一段,樹木比較多,尤其是那些纏繞著建築的葛藤,充滿了西式魔幻的風味。安全性是沒有問題的,再往後就是懸崖,喪屍說什麼也爬不上來,而且事先我們也檢查過一道,沒有什麼問題。因為拍婚紗是最後一環了,拍完這一組照片我們就拍全家福,所以那些沒有公德心吃喝玩樂甚至劃拳吆喝的混蛋也都收了工,一個個的過來圍觀我們。一時間我有點緊張了,因為我看到錚錚的眼睛裏又浮現了那種促狹的笑意,如果她在這時候捉弄我,而我又把持不住的話……我畢竟還是沒有那麼奔放的。
「好!這是最後一張了。」十三拿著相機大聲的喊著,拍了一整天,他現在是滿頭大汗,衣服都濕透了。雖然他是個背背,不過這樣的敬業精神還是值得我贊賞的。這最後一張也沒有多少創意,就是一個婚紗照中最常見的親吻的鏡頭,創意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一種宣誓。不過略微尷尬的是這種親吻的鏡頭都應該是居高臨下的,可是錚錚卻比我高了幾公分,而她又老是故意不肯配合好,弄得一張照片拍了很多次,等到終於拍好的時候,我身上的汗都濕透了。我就很佩服她,要說她身上的婚紗其實也不怎麼透氣,可她硬是一點汗都沒有,我只能說「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的古詩真不是亂寫的。
「ok!完美!」隨著十三的一聲大喊,我可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美人如畫,欣賞就好,可要一起擺拍,我還真是累得夠嗆。
「好了,大家動作快一點。」拍完了婚紗照我大聲的喊:「我們現在拍全家福,趕緊的啊,攝影師說現在的光線最好,再晚一點的話有的人就看不清了,比如說趙家林,你特麼的這麼晚才來,不知道你是最黑的嗎?」
「我擦!老大你這麼黑我有意思嗎?」趙家林確實來晚了一些,正滿嘴流油的把周靈潔給他留的烤肉往嘴裏塞呢,聽到我這麼說也是一臉的鬱悶。為了緩解這種鬱悶,他直沖錚錚而來,嚷嚷著:「等等等等,讓我和嫂子單獨照一張,我勒個去,嫂子穿婚紗簡直美得無解,有你這麼個樣板,我以後怎麼找媳婦啊?」說著話他還真蹭到了錚錚身邊,死皮賴臉的讓十三給他和錚錚拍單獨的合影。
結果這麼一來,王志誠和李抒銘還有大教授林卓然都去找錚錚單獨合影,我這老婆也是好脾氣,笑吟吟的一個都不拒絕,甚至連小道士都站在了她身邊,我靠你穿著道袍配婚紗這混搭也太過界了吧?也就是連黯然**掌的楊過,哦不,趙陌沒有去湊這個熱鬧。
「美得你,我來跟你照一張吧。」正當我看著那些牲口爭先恐後的和我老婆拍合影的時候,小護士一臉不情願似的拉了我一把,十三帶的服裝多,她也換了一條裙子,不是婚紗,又有點像婚紗,更像那些婚禮上的伴娘。好吧,伴娘和新郎也是可以有很多故事的。我能說什麼?難道我會說我心裏樂死了嗎?或者我應該說,你還是直接混成婚紗吧,我要是能拍一張摟著兩個新娘子的婚紗,這兩個新娘還都是美得要死要活的,這世界上的男人會不會都鬱悶得把自己切了。
林鹿的眼睛忽閃忽閃的,似乎掠過一些憂傷,但馬上就被她慣常的沒心沒肺的笑遮住了,她一把摟住了我的胳膊,大聲的朝錚錚喊:「錚錚,你老公借我用一下可以嗎?就拍張照!」
錚錚很大方的回答:「你拿去吧,送給你了。」
我去,你這麼說我當真了哈!小娘子你發誓你說的話是真心的?
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這一天我過得很幸福。我可以肯定的說,這是我有生以來最幸福的一天。雖然我們經了太多的苦難和死別,可日子總要過下去的,不是嗎?雖然我們這裏的一家人都是由無數個破碎的家庭組成的,可只要我們能這樣一起嘻嘻哈哈的活下去,那一樣的也是個傳奇,不是嗎?
太陽快下山了,真希望這樣快樂的一天不要結束。不過人應該樂觀,明天會更美好的。
嬉鬧了一陣之後,總算開始擺好了隊形拍全家福,像高妹鐘離柯他們幾個才來不太久的總有些不太習慣不太自然,不過不要緊,我們會越來越融洽的。
「好,大家看鏡頭,我數一二三,看好了!」
十三把相機架好,選好了角度,一邊說著話,一邊按下了快門,一連照了十幾張之後,他抬起頭來,說:「笑得還是不夠自然啊,不要想這是照相,各位都想一想自己最快樂的事,最後來一張就ok了,嗯,那是什麼?」
隨著一片噓聲,大家都覺得十三是在故意搞扯,誰都沒有順著他驚訝的眼光回頭,倒是我覺得背心有些發緊,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但是每當我背心發緊,渾身像過電一般的時候,就一定是有事發生的。
所以我就回頭看了一眼。(未完待續。。)
第220章、日落之前
我們的背後原本是一片懸崖,從懸崖的高度來說,是不可能有什麼喪屍會爬上來的。這片懸崖只是要塞最南端幾公里長的懸崖當中的一小段,而且我們之前也再三檢查過,這附近也沒有什麼喪屍。這一帶遠離城市,本就不是喪屍出現的地方。
如果要說疏漏,就是在斷崖這裏,我們沒有像周邊其他地方那樣安裝了攝像頭和自動報警裝置,因為這個斷崖真的不可能出現意外。
然而意外還是出現了,就在所有的人都還在這張全家福的相框裏扮著鬼臉,搶占顯眼的位置的時候,負責拍照的攝影師十三首先發現了狀況,而我也在一種不自覺的全身過電一般的潛意識的作用下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我就看到一個人型生物附在我們身後的崖壁上,鬼知道它從什麼地方爬出來的,但它竟然沒有第一下就向我們撲來,而是先爬上了崖壁,占據了一個居高臨下的有利位置。
「都閃開!」我下意識的大喊了一聲,站在我身後和身旁的分別是錚錚和夏清,我一邊大喊著一邊就把這兩個人奮力的推開,我甚至顧不上我的力度太大會不會導致清早產,而就在我推開錚錚和清的時候,那個人型生物也朝我們撲來過來。
沒有別的選擇,我只能迎面頂上去,因為只有我是正面對著它的,其他的人,都來不及做出反應。即使是身手最快的趙瓔珞也來不及,因為她站在前排側邊。
沒什麼想法,本能。
那家夥的力道很大,盡管我也腳下竭盡所能的發力撲向它,最後被撲倒的卻是我,但它的運行軌跡也被我改變了,我緊緊的掐住它的脖子撲向了沒有人的一側,和它一起摔倒在地。這渾身毛茸茸的人型生物發出尖利的叫聲,像猴子像狒狒,或許它本來就是這種靈長類生物。我在倒下的時候甚至抱有一絲幻想,也許這就是個狒狒,就算被它咬一口,回頭去林鹿那裏打一針狂犬疫苗就行了。
狒狒很早就在我們國家出沒了,《山海經》裏面就曾經記載「梟羊,人面,長唇黑身,有毛反踵。見人則笑,笑則上唇掩目」,在古代的傳說中,這是一種很可怕的生物。事實上這也不是一種省油的生物,個頭大的可以達到1米2左右,和小學生差不多了,體重更是能達到60公斤,等同於許多成年人的體重。而把我撲倒的這一只也許是狒狒的生物差不多得有1米5了,體重就差不多有60公斤。
我不確定它究竟是不是狒狒,但我死死的掐著它的脖子,在它尖利的叫聲中我看見它的嘴裏一片烏黑,而它的身體表面夾雜著毛發和類似結疤的硬塊,尤其是我鼻子裏聞到了一股熟悉至極的屍臭味,讓我心裏一片冰涼。即使這真的是一只狒狒,越是感染變異了的狒狒!喪屍不管怎麼變異都不可能爬上這片斷崖,可原本就善於攀爬的狒狒卻有這種可能。我們誰都沒有見過野外的狒狒,即使見到狒狒,不是在電視紀錄片裏,也只能是在動物園裏。
但它到底是不是狒狒,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掐死它的脖子,不讓它咬到我,但是它的四肢還是異常的強健有力,尤其是在它使勁的用下肢蹬踏我的時候,我一口氣沒有咬住,被它狠狠的一蹬,手一松,整個人就被它蹬得翻滾了好幾圈。
與此同時,槍聲響了。
即使是出遊,即使是野炊,即使是拍照,我們這群人都不會忘記把槍帶在身上。甚至就在我們的駐地裏睡覺,槍支也是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的。所以當山崖後面突然竄出來一只變異生物的時候,只是一個短暫的停頓,就至少有10支槍同時開火了,而且不但火力非常的密集,以這幫人現在的槍法,面對一群蜂擁而來的喪屍不敢說搶槍爆頭,但面對一只變異生物,他們在它把我蹬開之後壓根就沒有再給它跳起來的機會。
其實跳起來了有半米高,然後就被劈劈啪啪的一陣集火射擊淩空打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