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漫威

鐘離江河 作品 第 28 頁 / 共 309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我無語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麼。我覺得不能再按照原計劃搜下去了,在醫院裏槍聲這麼響,如果李荻在這裏,她應該早就出現了。我放棄了原來的計劃,和林鹿一起重新回到了一樓。我回到我和梅溪走散的地方的時候,發現之前拿給梅溪的那支槍還在地上,可是梅溪不見了,被梅溪誤殺的小蘿莉也不見了,我心裏一沉,這意味著什麼,我已經很清楚。

「拿去,不會就學。」我撿起梅溪留下的那支微沖來,交給了林鹿,同時給那把槍換了一個彈夾。那是我最後一個彈夾了,算上我那支微沖裏的,所有的子彈都不超過50發。

「應該不難。」林鹿接過槍,拿在手裏比劃了一下,說:「軍訓的時候學過。咦,這是徐醫生的辦公室。」林鹿側過頭去,看到前面一道鐵門上的門牌。她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安的看了看我,用眼神在向我征詢。我也知道,好奇心會害死人,而且現在擺明了就是個不能好奇的時刻,還有,這次配合了,以後林鹿再有類似的舉動,我都只有繼續配合……那會帶來無窮的麻煩。

我的心裏很掙紮,很糾結,但是,我最終還是端起了槍,示意林鹿開門。這違背了我內心的原則,可是,我還是做出了這樣一個選擇。其實最終讓我下定決心的,是林鹿那雙清澈而明亮的眼睛。在城市裏,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眼睛了。她的眼睛和她的名字真的很配。

那道門是虛掩著的,林鹿把我給她的槍背在背上,伸手握著把手,把門慢慢的拉了開來。那道門很沉,似乎還有點朽,林鹿拉動它的時候,門軸發出了一陣驚悚片裏離奇事件發生時標准的恐怖配音。不過,一眼看去,辦公室裏什麼都沒有。

我端著槍,很小心的走了進去,辦公室並不大,裏面的擺設也很簡單,一目了然,裏面沒有喪屍,也沒有林鹿說的那個徐醫生。我們本應該立刻離開的,不過,我看到辦公桌上擺著一台超薄型的筆記本電腦的時候,竟然好奇的停了下來,示意林鹿把門關上。

筆記本是蓋著的,說明它的主人走的時候並不是很匆忙,但是電源線還插在插座上,估計它的主人當時也沒打算走遠。我把筆記本打開,發現這個筆記本是出於休眠狀態的,不知道擺了幾天,現在還有60%的電量。而在桌面上,就有一個打開著的文檔。

「……患者從感染病毒到發生病變,時間大致都在12個小時到36個小時之間。我們最初收治的患者已經全部病變,如果周院長一開始就接受我的建議,將患者隔離起來,也許,情況還不會這麼糟。

……感染者最初的病征是體溫超高,並且嚴重脫水、視力下降,心跳和脈搏超高,情緒極端暴躁,力量變得很大,有狂犬病發作的部分病征。這個時期,是病毒最容易傳播的時期,因為病人的家屬或者醫護人員稍不留意,就會被患者抓傷或者咬傷。而到目前為止,病毒最重要的傳播途徑,是體液的傳染。還可以肯定的是,病毒也能通過空氣和水源傳染,但是以上兩種感染途徑在患者身上出現病變的時間要緩慢得多。

……截至到7月2,全市各大醫院都已經有多起收治類似病人的記錄,最早的病變出現在家園醫療中心,我的好友姜婭告訴我,她已經被病毒感染,預計12個小時後,病毒會在她的體內產生病變。她用自己的生命向相關部門提出了寶貴的意見,但是,省衛生廳的防疫措施和警戒級別顯然不足以阻止一場災難的到來。病變所造成的惡果已經超出我們的業務水平所能控制的範圍,類似的情景,只有在科幻電影和、遊戲裏面出現過,更為致命的是,短時間內,我看不到研制出可以克制此類病毒的抗生素的希望。我要說的是,不僅在我們國內如此,即使在醫療技術先進的歐美同樣如此。

……這種病毒目前在醫學界還沒有一個統一的名稱,『深綠』的學者命名為『阿拉戈斯狂躁綜合症』,對此我不敢苟同,我只能說,它很像電影裏所謂的t病毒。它能改變人體內的dna,使人失去生命特征而死亡,但是,它同時又能維持神經系統的工作,並抑制分解細菌的活動,使人處於腦死亡,肌體卻保持活動的狀態。目前的數據還不能說明感染者在病變以後還存在消化能力,但是它們具有超強的饑餓感,尤其對未經感染的人群充滿掠食的**。

……目前,徹底破壞病變感染者的腦部中樞神經是最有效的制止襲擊的方法,我知道,這也意味著感染者絕對沒有救治的可能。我不知道這種病毒到底是怎樣產生的,也不知道最初的感染源頭在哪,但是我知道這種病毒會給本市,不,會給人類社會帶來一場空前的災難。但我想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病毒,或許,這是對人類的一種懲罰?因為,我們在很多時候,都太自以為是了……」

女醫生的文檔裏面有很多專業性很強的用語和內容,那些內容,不要說我看不懂,就是同樣學醫,但是級別相差太遠的林鹿也完全看不懂。我們挑選的,都是在我們的理解能力所能接受的範圍內的片段。前面的內容對於我來說,也只是從一方面證實了我對這場災難的猜測。但是,女醫生的最後一段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什麼叫懲罰?什麼又叫自以為是?如果是人類對自然的破壞所造成的惡果,懲罰又怎麼不是山崩海嘯呢?想這些問題太傷腦筋了,我很明智的放棄。我想把筆記本帶走,不過在關掉那個文檔之前我發現了另外一份文檔,好奇心使我掃了一眼,然後就不由自主的往下看去。

26.第26章 、滿世界都是

那個文檔是英文版的,但是那個似乎很厲害的徐醫生已經把文檔翻譯了,否則的話,我也沒那麼大的興趣去看這個文檔。而這個文檔之所以打動我,是我看到了一個反複出現,並且被徐醫生做了標注的詞組:deepgreen。

這個詞組讓我想起了李索,我記得她胸前綴著一枚胸章,上面就寫著這兩個英文單詞。也想起了李索大致的給我說過「深綠」這個組織,或者說這個交流平台的含義和成員構成。而這個徐醫生作為一位醫學博士,加入「深綠」或者說與這一組織保持密切的聯系並沒有什麼值得深究的地方。

這兩個單詞徐醫生翻譯為「深綠」,並打了一個問號,似乎這些資料都摘抄自這個「深綠」的相關網頁上,文檔上還附了一些照片,似乎也是從網站上直接複制粘貼過來的。

而我看著看著,下意識的把這些信息讀了出來:

「6月27日,布宜諾斯艾利斯,卡爾梅隆街區,下午4點。圖片顯示當地警方擊斃了兩個襲擊路人的感染者,感染者的特征和我們看到的很相似。」

「6月28日,阿拉戈斯……這是哪個國家的城市啊?地圖顯示應該是在南美,淩晨4點,當地居民被大面積咬傷,巴西國防軍,噢,是在巴西,介入並開槍擊斃了襲擊者。阿拉戈斯,原來這就是官方所謂阿拉戈斯狂躁綜合症這個名詞的來源啊。」

「6月28日,瓜達拉哈拉,這是在墨西哥了,下午3點,一個加油站遭到未知襲擊,兩名加油工人遇害,看圖片受害者被啃噬得只剩下頭顱了,和剛才看到的那個死者差不多啊。怎麼都是在拉美?」

「6月30日,孟菲斯,這是在美國田納西州了,當地時間淩晨4點……」

「6月30日,聖安東尼奧,這在是美國德克薩斯州……」

「6月30日,時間很密集了,還是美國,查爾斯頓,不知道是哪個州……」

「還是6月30日,洛杉磯……」

「7月1日,愛知縣岡崎市!日本!」

「7月1日,東京都東久留米市!還是日本,而且在首都附近!」

「7月1日,伯明翰,不知道是英國的伯明翰,還是美國的伯明翰,好像是英國的!」

「7月2日,蒙皮利埃,法國!」

「7月2日,米蘭!我靠!我還沒有去看米蘭德比呢!」

「7月3日,這是俄文字母,不知道是哪,反正******是在俄羅斯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