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漫威

鐘離江河 作品 第 34 頁 / 共 30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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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又怎麼樣,我說這話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帶虛偽的。我甚至不帶任何的功利性,在關鍵時刻拉這小美女一把,然後就讓她以身相許,那太扯了。35年了,我生平第一次真正想做英雄,雖然我知道我不是英雄。

林鹿把咬在嘴裏的手指拿出來,楚楚可憐的看著我問:「有沒有止痛藥,我的手好痛啊。」

這算什麼?直接無視我的豪言壯語?還是對我的能力根本就沒有信心?我差點暈倒,就算信不過我,也不用這麼打擊吧?我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這種傷害不是小護士拋幾個媚眼就能挽回的。我決定再也不跟她說話,只要把她帶到了有人的地方就把她扔掉。

我不說話了,林鹿似乎在想事情,也沒有說話。

「好安靜啊。」過了很久之後,林鹿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問:「好像整個世界就剩下了我們兩個人一樣。大叔,你說,要是這個世界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該怎麼辦呢?」

「這個嘛?」我想了想,說:「首先,我們要做的是,脫衣服。」

林鹿一下把頭轉向了我,目光很是犀利。

我還在為她無視我的豪言壯語而鬱悶,沒好氣的說:「接下來的事,你是學醫的,可以用很專業的術語來說,比如說,兩個人體經過摩擦,產生出某種具有特殊氣味的液體,之後呢,就是什麼和什麼結合,再之後呢……」

林鹿冷著臉打斷我說:「大叔,你真的很猥瑣哦!」

我這時候突然倒很超然的笑了笑,說:「這個世界都這樣了,更沒有必要愁眉苦臉,你說的。」

這一次,輪到林鹿不說話了。但是很快,她又說:「大叔,我有個要求。」

我問:「不抽煙?」

林鹿說:「不是,能不能讓我枕著你的大腿睡一覺?」

我呵呵一笑,說:「當然可以,但是出了什麼狀況,是你自找的。」

這一個夜晚,風大,雨大,可是,林鹿睡得很安心。

世界似乎真的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但是,至少是兩個人。

30.第30章 、去哪都是賭運氣

一夜無夢。

說真的,自從7月4號我生日我替我的局座陳貺去出差到現在,我第一次睡著了。

生平第一次受到那麼大的驚嚇,連自己是死是活都不敢肯定,睡著沒睡著也不敢肯定。在西餐廳的通風管道裏,我和偽娘大學生還有小蘿莉有一會迷糊過去,感覺是睡著了,但那實在是身心疲憊到了極致的一種自然的生理反應,其實根本就沒睡多久,在警察醫院的食堂裏,准確的說,我就沒有真正的睡著過,每每閉上眼睛,都被各種恐懼所嚇醒,反正那裏面也分不清白天黑夜,實在累得撐不住了,也只是閉上眼睛迷糊一會兒,只要稍微有一點動靜,哪怕是自己臆想的動靜,都會突然醒來。這也是我在那個警察醫院待不下去的原因,除了孤獨,這種無法合眼的恐懼也幾乎讓我崩潰了。

這一覺我和林鹿真的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的,我不知道我遇到的恐懼她是不是也一樣經歷過,但是我們醒過來的時候,那種幾天幾夜沒能真正睡著的疲倦還深深的籠罩著我們。人就是這樣,神經一直緊繃著的時候還不覺得,而一旦放松下來,那種疲倦才是最致命的。

我們明明醒來,卻連抬一下眼皮都覺得累,想繼續睡,卻終究睡不著了。除了饑餓,我們畢竟依然是高度緊張著的。然後才覺得渾身疼痛,這幾天除了精神上的高度緊張,身體也在高強度超負荷的運轉著……35歲,我畢竟已經不是剛出大學校門的毛頭小夥了,之前我以為我的潛能都被激發了,小宇宙爆發了,我變成了黃金聖鬥士,然而並不是,現在一切問題都出現了。

也還好有了這一晚的休息,不然的話,身心都緊繃到了極致的我,估計隨時都會崩潰的。幸虧無意中找到了這個喪屍爬不上來的火車頭好好的睡了一覺,才總算得到了一種釋放,想想也真是萬幸啊。

我們明明醒了,又躺著賴了很久,不過火車頭上的地板可沒有什麼舒適的床墊,所以時間長了,我們的身體也發出了抗議,我們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爬了起來。我們到小溪邊上洗了把臉,這麼多天來,這還是第一次。很舒服,真沒想到在現在這個世界裏,洗把臉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看得出,林鹿不滿足於僅僅洗了個臉,她用清亮的眼睛掃視著我,我呵呵一笑,說:「我走遠一點,行了吧?」

林鹿想了想,說:「可是那樣我又會怕。不要走太遠,但是又不能偷看。」

我很痛苦的搖了搖頭,坦誠的說:「這個,我顯然做不到。」

「不管了。」大概是溪水對她的誘惑太大,學醫的人大多都有潔癖,這麼幾天沒洗澡,這時候她還邁得動腳步那才是怪事了。她知道我這個猥瑣大叔肯定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不過,也不想管那麼多了。也許她甚至會想,如果真有點什麼,那也隨遇而安吧……補充說明,這是我想的。

我確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而且,偷窺小護士洗澡這種事情,在我腦子裏不知道出現過很多次。不過認真想來,我想要的偷窺,應該是一個狹小的比如出租屋的小洗澡間之類的空間裏,好像那樣才足夠曖昧,足夠猥瑣。像現在這種露天的,只要我願意,就可以一覽無餘的地方,反而讓我覺得少點什麼了。

所以我認為人心原本真的是簡單而幹淨的,是周圍的環境影響和改變了人心,就好比我過去宅在家裏看島國的動作片的時候是那麼的猥瑣,然而在這個天寬地闊荒涼廢棄的火車頭墳場,我的心也被天地洗滌幹淨了……哪怕只是暫時的,這就是環境不同所產生的不同的效果。

我不知道對自己來說,這算不算破天荒第一次——我沒有窺視小護士洗澡,連扭過頭去的心思都沒有。我坐在那間清掃出來的休息室裏,重新生了火,煮上新的一鍋玉米。然後,從背包裏拿出子彈來,一顆一顆的往彈夾裏壓子彈。

相對於撿到的那支警用微沖來說,我更喜歡,也更習慣打手槍,我對那支史密斯維森越來越有心得,然而那槍的子彈去快要打完了,因為口徑的問題,就算以後我撿到更多的手槍子彈,也不適合這支槍用。真到了那個時候,盡管它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最終也只能舍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