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怎麼會有什麼事呢?哈,哈~」被上條發現自己在yy的近矢頓時慌亂起來。「我只是有些餓了,要不要我們去吃點東西?那邊有家面館看起來很好吃啊~」
「這種時候了你還有胃口吃,茵蒂克絲她已經。。。」
「情況不對,上條,雖然現在已經有點晚了,可是也沒到一個行人也沒有的地步吧。」近矢突然打斷了上條的話。黑夜中的大街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影,顯得極為反常。空轉的思緒,忽然停止運轉了。
「回想起來,剛剛路上的確也沒看見半個路人啊~」上條歪著腦袋起疑,卻還是繼續往前走。「這種感覺好奇怪。本還不到睡覺的時候,為什麼周圍像夜晚的荒野般安靜?
」
「這種感覺,很違和是吧。」近矢也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
當他們走到單向三車道的大馬路旁時,原本細微的奇妙感覺,變成了很明顯的「異常」。
一個人都沒有。
像便利商店架上的飲料般整齊排列的大型百貨公司,竟然沒有一個進出的人。原本讓人覺得很狹窄的人行步道,如今變得好寬闊。車道上一台車都沒有,看起來簡直像是飛機邊停放的車子,也是如同被遺棄般,車內一個人都沒有。
簡直像是走在窮鄉僻壤的農業道路上一樣。
「史提爾只是使用了驅除閑人(opila)的符文刻印而已。」
一陣寒意。突然傳來的女性聲音,宛如一把日本刀插在臉上。事前完全沒有征兆。
這個少女並沒有躲在陰暗處,也不是從後面偷偷跟著近矢和上條。她就站在如同飛機滑行跑道般寬廣的三車線車道的正中央,距離近矢和上條大約十公尺,擋住了倆人的去路。
並不是太暗所以沒看到,或是上條自己沒有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在一瞬間以前,確實是一個人都沒有的。但是就在一眨眼的瞬間後,一個少女就出現在那裏。
「為了驅散人潮,他讓這附近的人產生一種『不知為何不想靠近這裏』的心情。大部分的人應該都待在建築物裏面吧,不用擔心。」
身體比想法還老實──上條如今全身的血液已經下意識地集中在右手上了。那種如同在手腕上緊緊綁上繩索的疼痛感,讓上條有種直覺:這家夥很難對付。
「我們又見面了呢。」
這句話不是對著上條說的,而是對著近矢說的。
因為少女就是神裂火織。
「早就感覺不對勁了,你們在這裏等很久了了嗎?」近矢現在一點也不奇怪現在發生了什麼,因為他咋就發現了,剛剛的反應完全是表演給那位理事長看的。
「拿刀砍茵蒂克絲的人是你吧,你們到底要對茵蒂克絲做什麼??」看見近矢這麼冷靜的對待神裂,上條也克服的心中的恐懼,想神裂發問。
神裂沒有回答,而是很詫異的看了看近矢。近矢也很無奈的鬆了聳肩。
「話我已經傳達到了哦,不過這個一根筋的家夥不相信呢。現在我也有點懷疑了,為什麼茵蒂克絲不記得你們呢?能記住十萬三千本魔導書的完全記憶能力,即使茵蒂克絲忘記了一年的記憶,那也僅僅是一年的記憶,不至於連同事都不記得吧?」近矢說著這樣明知顧問的話,也是面不改色啊。
「我們有我們的秘密,外人是不能插手的。請不要逼我說出來。」神裂閉上了眼睛。「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們的秘密,那麼我就必須殺死你了。而且,你知道的已經太多了。」
是因為上條大腦無法理解這些東西的意義,才對上條和盤托出嗎?高等級的能力者都有著出色的智商,強大的思維能力,能以一小點線索推論出大量接近事實或者就是事實,所以說我已經接觸到不能碰觸的東西了嗎?近矢心裏開始盤算起來,早知道這樣,我之前還那麼早見神裂敢p啊!
「那也沒辦法啊,誰叫我一開始就被卷進來了呢?如果不是這樣,上條和茵蒂克絲也不會把這些告訴我啊。」近矢看似無害的說著,私底下也做好了戰鬥的准備。「貌似我已經抽不了身了呢。而且好像你也殺不了我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撒,你們砍傷茵蒂克絲不夠,現在還要殺人嗎?我不管你們和學園都市上層有什麼協議,反正我是不會答應的!。」某個熱血的刺蝟頭被無視了半天,終於忍耐不住爆發了。
沒關系,咱的主角是近矢,繼續無視之。。。。。。
「也就是說你一定要摻和進來嘍。」神裂的眼睛睜開了,平靜的盯著近矢,「能和倫敦前十的魔法師打成平手,你的確有資格說出這種話。」
「怎麼說我也算是高端戰力呢,學園都市怎麼可能會看著我白白損失呢?只要我不出學園都市,你們總不可能派大軍來滅我吧。」近矢笑了笑,「開神馬玩笑,這裏可是科學的大本營呢。」
「那好吧,我就告訴你們真相好了,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再殺人了。」
神裂火織說道。她的聲音好虛弱,模樣好無助,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倫敦排名前十名內的魔法師。只像個疲憊的平凡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