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鼎假裝答應幫忙尋找「殺神戰甲」,得到了東野風足夠的信任後,他就把整個盜墓隊伍拉入撒狼山,然後往坐落在這裏的狼侯墓來。狼侯墓殺機重,他想利用狼侯墓裏面的殺機幹掉東野風等人。
不過,方鼎進入了狼侯墓之後,心裏面就有些納悶了。傳說中的凶墓怎麼會這般地溫柔?狼侯墓在大家進來之後沒有任何的反應,即使是「九死一生」也被東野風的兩個靈異師破解了,來到這裏面的圓形墓穴,看到那麼多的西夏壁畫,還真是無語了。
狼侯墓不但沒什麼殺氣,而且寶氣也沒有。
在那邊的東野風已經快瘋了,一群人搜索了半天,啥也沒有找到,本來沖著「殺神戰甲」來的,現在不但找不到那件神奇的鎧甲,就是一丁點的寶物也找不到。
怒火攻心的東野風這時候叫囂著要把所有的壁畫拆了帶走。
一群人馬上著了魔一般,瘋狂地往墓壁上撲去,利用刀子、鏟子等工具撬壁畫。
一時間,大家夥那是忙得不可開交。
「哼,東野風還真是什麼都不會舍棄嘛,哼。」看著東野風他們餓虎撲食般,方鼎心裏面好笑,這一回,他算是失敗了,狼侯墓還真是浪得虛名。方鼎心裏面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沒有殺掉東野風他們也就算了,還把狼侯墓交給了東野風。
「方鼎,等一下東野風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怎麼打算?」紀香問。
「這裏根本就沒有『殺神戰甲』,他要殺要剮,隨便。」
「你就不能認真點嗎?」紀香很著急地說。
「我還不夠認真嗎?我現在沒有任何的辦法了,難道說是我記錯了帶錯路嗎?這一招雖然管用,嘿嘿,不過我不想用了。」方鼎笑道。
「我是說帶我們去找真正的『殺神戰甲』。」紀香說。
「哈哈,別想得太美了,你說我會嗎?更何況我根本就不知道『殺神戰甲』在哪裏。」
「那你想怎麼辦?告訴東野風真相。」
「不,我在等,等一個機會。」方鼎看了四周一眼說。
「等什麼機會?」紀香疑惑不解。
「我要看著你們一個個死去,嘿嘿,這裏面沒有你們想得那麼簡單。」
「你真的要殺東野風他們嗎?」紀香察覺到周圍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他們不該殺嗎?我處心積慮,嘿嘿,我希望我不會很失望。」方鼎陰下臉色,眼睛四處打量著四周,他可以感覺到,變了,四周的氣氛變了,好像是要下雨前的驟然烏雲,一下子把整片天空陰翳。似乎有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出現,方鼎的心情沉澱下去,好戲要上演了嗎?他內心是多麼渴望見識一下所謂的凶墓的邪惡力量。
「你不可以殺他們,不可以。」紀香突然叫道,好像很激動。
「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嘿嘿。」方鼎笑著。
「不可以殺死東野風他們,方鼎,我們要馬上走。」紀香說完就要去找東野風告訴他這是一個凶墓,不可以久留,還要告訴東野風這個地方完全是方鼎的圈套,這裏面沒有「殺神戰甲」,她要揭露這一切。她慌慌張張地跑到東野風的面前,還沒有說,東野風已經說道:「紀香,你怎麼了?流那麼多的汗。」
「隊長,我們趕緊離開這裏,趕緊。」紀香很緊急地說。
「為什麼?這裏的壁畫很有價值的。」東野風問。
「隊長,找到了,找到這裏面墓主的棺位了。」一個日本士兵突然在西邊大喊一聲。所有的目光都往那邊看過去,那邊的牆上被砸出來一個很深的洞,看來是幾個士兵撬壁畫的時候撞出來的,那個洞開始爆裂後,一下子坍塌,儼然一個大門。
幾個日本士兵已經跑進去察探了一番。
「哈哈,這可好了。」東野風已經走到那個裂開的牆壁面前,把和紀香的談話都淡忘了。紀香心急,趕緊跟過去,想說什麼,東野風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說:「紀香,你不要搗亂了,等一下就可以看到『殺神戰甲』,這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東野風走進了裂開的洞壁裏面去。
紀香看著東野風的背影,整個人已經是束手無策。
「他們必死無疑。」方鼎這時候來到了紀香的身邊,看著那些正往破裂的洞壁裏面去的日本人說。他看著四周的壁畫已經被割裂得七零八落,心中對這些侵略者更是怨恨,突然聽到發現了墓主的棺材,方鼎還有些意外。但是,不管如何,方鼎還是會想盡辦法來教訓這些侵略者,看著紀香一臉的著急,他冷笑道:「不要去為這些小鬼子想那麼多,真不知道,你一個才女,一個長得那麼漂亮的才女怎麼甘心去給小鬼子做事情?而且還那麼忍心看著這些王八蛋把我們祖先留下來的瑰寶盜取。」
「方鼎,這一次你做錯了,我也做錯了。」紀香看著方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