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不明白。」方鼎搖搖頭。
「如果我早知道這裏不是埋藏『殺神戰甲』的地方,我一定會阻止東野風他們。」
「那就很可惜了,這裏是狼侯墓。」方鼎笑著說。
「你完全不了解情況,你真是不可理喻。」紀香突然罵起了方鼎,看她的樣子還在為那些日本人不值。
方鼎說道:「喂,你別緊張,如果真的出了凶事,我還是有辦法離開的。到時候,我帶你一起離開,希望你重新做人,不要再為小鬼子做事了。」
「對,他們是死不足惜,可是……」紀香想解釋什麼,但是又說不出什麼來。
「我真的可以脫身,我師父教我的。他當年進來後還可以活著出去,就因為他藏了一招。看在你是個中國人的分兒上,我毫不猶豫帶你一起走。」方鼎笑道。
紀香歎了一口氣,她像是一個有苦衷的人,想了想,她說:「但願在今晚會失靈。」
「怎麼會?今晚是大凶,血月之夜不說,我們還犯了這裏面的『墓戒』。」方鼎神神秘秘地說著。
紀香一愣,問:「『墓戒』嗎?」
「每一個墓陵都有它的道理,每一個墓陵都有它自己的戒條。對於我們盜墓賊而言,墓陵的戒條最好不要觸犯,不然的話會招惹這裏的異靈之物,招來殺身大禍。」
「呵呵,好笑,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你不是盜墓賊,你不了解我們的情況。」
「那這個狼侯墓的戒條是什麼?你看得出來嗎?」
「看得出來,這裏面沒有難得住我的地方。」
「這些都是你們這些盜墓賊編出來騙人的鬼話吧?」
「呵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是真的,墓陵的戒條有很多種,血戒、殺戒、凶戒等等,而我們今晚犯下的是狼侯墓的凶戒,要怪就怪東野風他們。」
「為什麼?」紀香疑問。
「因為他們太貪心了,他們動了牆上的壁畫。嘿嘿,特別是那些佛教的壁畫,這是大忌。一般進到墓陵來,第一條就是不要亂碰墓陵牆壁上的畫像,東野風他們現在把狼侯墓的壁畫割破,這就是犯了這個凶墓的凶戒。」方鼎娓娓道來,紀香搖搖頭不懂。
方鼎咧嘴一笑,詭秘地說道:「這些壁畫就是狼侯墓的凶戒,如果你不信的話,等一下你就會明白的,嘿嘿,今晚注定不是一個平安夜。」
「我不會相信的。」紀香很堅毅地說,方鼎所說的一切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說這裏是凶墓,卻沒有發生什麼不利的事情,但是說沒有,又感覺有些不對頭。她一路過來心裏面總打量著,但覺得這個狼侯墓跟自己接觸過的那些普通的墓陵沒有什麼差別。
「呵呵,血月之夜,犯凶戒,一個兩個不得好死。」方鼎念叨著。
鑽進了洞壁裏面的東野風這時候感歎一聲,叫道:「怎麼會是一個女人?」
方鼎和紀香聽到這麼一聲感慨,急忙走進洞壁裏面去,這裏面黑幽幽的還有些冰涼冰涼的,在幾個日本人的火把照耀的光芒下,前面站著一大群日本人,東野風也站在那兒,他愣愣地對著一個已經被他們打開的棺材驚叫。
那口棺材是一口黑漆棺材,上面畫滿了各色的辟邪之物,龍虎相纏,黑漆鑲金邊,看上去端莊大方而威嚴。整口棺材橫放著,看上去約莫兩米多長,矩形,偏扁,在棺材的周邊上畫滿了各色的佛教圖案,都是一些神明的東西,一個個佛陀喜怒哀樂,花樣百出,看上去端莊而威嚴,在棺材的底沿則是寫滿了經文般的文字,是一些奇怪的文字,跟漢字似而不似,看上去是古代的西夏文字。
棺材的蓋子已經被破壞,整一面被砸到一旁的地上。
方鼎和紀香來到東野風的身邊,東野風笑道:「保存還真是好,太好了。」
方鼎往棺材裏面看,裏面果然存著一具屍體,而且是一具完好無損的屍體,這個屍體還是一個女屍。方鼎心中愣了:「不要告訴我這會是那赫連銀翹的遺體。」
「方鼎,這就是狼侯嗎?」紀香輕聲問方鼎。
「我不知道。」方鼎回答,眼神還在棺材裏面的那具屍體上遊移。這個女屍,穿著一件白色的壽衣,雖然年代久遠,白色的壽衣還是那麼地潔白,無汙跡,棺材裏面一塵不染,女屍靜靜地躺著,素顏看上去曼妙無比,柳眉黛目,粉腮粉鼻,雍容高貴,還真不是一般的女子所具有的美貌。而且雖然是一具藏了幾百年不止的死屍,看上去氣質依舊淩人,令人有一種望而生畏的不可靠近感。
是的,這種美,是每一個男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美。
「她看上去比你漂亮多了。」方鼎這時候盯著紀香的臉龐說道,想著紀香裝屍體來引誘自己落入東野風他們的圈套,方鼎心裏面又覺得有些可笑。屍體盛存多年還可以保存原貌,那是極少發生的事情,除非是漢朝時代有金縷玉衣所保護,不然,人死後屍體腐化風幹那是順應自然的事情。但是這一次,方鼎看到的西夏第一戰將赫連銀翹的屍體,他又看著紀香,她們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