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家裏養傷呢,被小鬼子折磨得很慘哪。」
「那個鬼爺是往哪邊去了?」
「好像是往北來,又好像也是趕往山西這邊。」
「看來鬼爺他跟東野風之間還是有著不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了,你好好照顧好自己,可不要傷到了。」
「望秋,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天快亮了,我得走了,有什麼話以後再說。」趙望秋這時候把身上的衣服還給方鼎,然後摸索著往一處草莽裏面走進去。
方鼎站起來看著離開的趙望秋,心裏面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歎了一口氣,剛剛轉回頭,他嚇了一跳,紀香竟然就站在他不遠處。
「你的女人嗎?」紀香一邊問著一邊走過來。
「不算是。」方鼎很模糊地回答了一句。他現在想的是如何來遮住紀香的嘴巴,他心裏知道剛剛自己跟趙望秋的談話,八成紀香都聽到了。
「我看你們很曖昧呢。」紀香說。
「你怎麼會跟著我出來?」方鼎問,他可不想跟紀香談趙望秋的事情。
「我看到你鬼鬼祟祟跑出來,我也跟著出來咯。」紀香說得很淡然。
「那我們剛剛的談話,你一字不漏都聽到了嗎?」方鼎還是把心裏面的這個問題說出來,不然,他不舒坦。
面對方鼎的提問,紀香也回答了一句:「一字不漏。」
「我不知道你到底恨不恨那些小鬼子。但是,我還是你希望可以替我保密。」
「我恨,我恨死那些小鬼子了。」紀香這時候眼睛一紅,淚水汪汪。
「你怎麼就哭了?我,我該怎麼辦?」方鼎無奈了,在晨光下,淚眼汪汪的紀香看上去是那麼地憂傷,令方鼎不能從容。
紀香看著方鼎,伸手揉了揉淚水,說:「你放心,我會替你保密的,因為我也是一個中國人。」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壞女人。」方鼎苦笑著。
「但是,我希望你們取消這一次行動,可以嗎?」紀香含哭帶笑地看著方鼎。
方鼎整個人那是莫名其妙,問:「為什麼?這是我最好的機會了。」
「因為我不想東野風死掉,我要他把他所欠的債如數奉還。」
「我鬱悶了,東野風到底他欠了你什麼?你跟他不是那個嗎?他欠了你的,關我方鼎要殺他有關系嗎?你難道不知道他們這一股流氓不是一般的盜墓賊,他們毀壞我們的古墓,盜走我們的文物,你眼裏面就容得下他們嗎?」方鼎厲聲問道。
紀香欷‧[幾下,說:「他們在盜墓,你們也在盜墓,很多人都在盜墓,盜墓還需要一個很完美的借口嗎?盜墓本來就是一個天地不容的事情,你們有區別嗎?毀壞古墓,破壞古跡,毀壞文物,你們都一個德行,你們一心想爭奪這個文明,但是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文明是什麼,代表什麼,有什麼樣的意義,你們都是一群唯利是圖的混蛋。」
紀香說得很激憤,也很激動,說得方鼎很無語。
「我什麼都不理解,我沒有文化,我盜墓也是為了錢。可是,有一點我清楚,我們祖先的墓陵再怎麼也該我們來挖掘,小鬼子算什麼?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他們這些混蛋,我跟你這個高才生沒得比,還好就是我不會給小鬼子賣命。」方鼎也很激動。
「你不會理解的,永遠也不會理解的。」紀香苦苦說道。
「我不需要理解,我只想你不要變成一個告密者。」方鼎哀求。
「那好,方鼎,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紀香說完就轉身走回營地。方鼎跟在她的後面,他沒有再說一句話,他好像很相信這個叫紀香的女人。紀香看上去很生氣,一路上也沒有理會方鼎,兩個人也就一前一後十幾步的距離回到營地。也正好東野風他們剛剛起來,看到方鼎和紀香從外面回來,東野風看都不看方鼎一眼,一把拉著紀香就往帳篷裏面去,然後裏面就是一番轟轟烈烈的吵架。
不一會兒,紀香才從裏面走出來,樣子嗒然。方鼎想上去問候一聲,但是由於剛剛的事情,他還是保持默然。其實他最擔心的還是紀香會把自己和趙望秋的事情告發,經過一頓整理後,盜墓小分隊按照計劃繼續上路。還是方鼎帶頭,因為方鼎答應了東野風會帶他們到真正的殺穀裏面尋找「殺神戰甲」,方鼎這時候也是決心給東野風他們帶路,路上他沒有太多的口水,也不會和東野風說什麼,一貫的風格,自己在前面走,東野風在後面跟隨。被東野風砍掉兩根手指頭的方鼎,已然得到了東野風的信任,對於東野風而言,中國人還是很膽怯的,在他們的威嚴下沒有不屈服的。
方鼎如此地俯首稱臣,之前雖有不敬,還要將東野風他們整個隊伍置於死地,但是東野風對他依舊毫無戒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