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鼎很從容地走著,樣子是那股「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複還」的感覺。
很快隊伍就從撒狼山山穀裏面走了出來,然後往另外一個山地走去。那個山地顯得比較蕭條,樹木不是很多,相對撒狼山的森莽,這個山區就沒法比了。這裏面溝壑縱橫,很地道的黃土高原地貌,在高高的黃土地上,有的也是生長得極為矮小的樹木,花草也是極細小,卡在一些泥堆裏面頑強生存。
昨晚還是一場大雨,而現在卻已經是烈日當空。猛烈的太陽高高在上,完全不顧這地上生物的感受,炙烤著的大地,都發出一層層的熱氣來。一隊人很疲憊地行走在這荒野裏面,在黃色的泥土裏面艱難行走,而前面則是一個很高大的穀口。遠遠看過去就好像拔地而起的兩座高樓,看久了還像兩顆拔地的狼牙。那個穀口在一層黃沙的吹打下,人眼看過去,模模糊糊的,方鼎遙遙指著那個大穀口,說:「就在那邊了。」
「看上去不錯。」東野風停下來遙視前面的穀口笑道。
那個穀口還離著很遠,看上去已經是龐然大物,兩座高峰卡在黃土地上,形成一個很深的穀口。在那個穀口看過去,裏面的地形可不簡單,什麼樣的都有,看著那是相當地複雜,溝溝壑壑就沒有少過,黃沙堆積起來的土地丘陵,稀稀落落的地表植物,看上去是多麼地荒蕪,穀口處風也很大,一陣陣呼嘯而過,猶似鬼哭狼嚎。
「只要穿過那個地方,我們就可以走到殺穀了。」方鼎繼續說。
「我真的很希望你小子不會再搞錯了。」東野風拍拍方鼎的肩膀說。
「哪裏敢?哪裏敢?我吃苦吃了不少了。」方鼎說。
「我想你也知道欺騙我們東野盜墓小分隊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東野風還是看著那一座穀口,他拿著望遠鏡再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一舉手叫道:「大家止步。」
「怎麼了?」方鼎跟緊問。
「沒什麼,大家原地休息。我看要走到那個穀口怎麼也得要幾個小時的路程,大家先歇歇腳,我估計今晚天黑之前我們還是可以趕到那邊的。」東野風吩咐著。
「也是,也是,腳都磨出泡來了。」方鼎就地坐了下來。
大家也跟著坐下來,各自拿出涼水和糧食吃喝。走了大半天了,他們是累垮了,而且碰上的又是這樣厲害的烈日,誰不是大汗淋漓?而且身上都背著不少的槍支彈藥和各種盜墓器械,這一刻的放松,他們還是倍感舒服。
「我說方鼎,你來過這裏嗎?」東野風點了一根煙,問方鼎。
方鼎搖搖頭,說:「我師父李金手來過。」
「難道你沒有跟過你師父來過嗎?」
「難道鬼爺沒有告訴你我跟我師父不怎麼投緣嗎?」
「鬼爺他總是神神秘秘的,我跟他雖然是一夥的,其實不然。」
「哦,看不出來,鬼爺還可以欺負你東野風嗎?」
「呵呵,欺負免談,只是這個混蛋不喜歡用正眼看我東野風罷了。」
「看不出來,真的看不出來。」方鼎笑著。
「我自己也看不出來。鬼爺太囂張了,但是我拿他沒有辦法,他跟安騰走得太近了。」
「我明白,如果找到了『殺神戰甲』,你會親手交給安騰吧。到時候是不是你就可以給鬼爺點顏色看看了?你野心勃勃,我祝福你。」方鼎這時候反倒是很友好地跟東野風攀談起來,也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麼想的。
東野風倒也願意跟方鼎交談,有一句答一句,他這時候伸手拍拍方鼎的肩膀,說:「方鼎,只有祝福是不夠的。」
「東野風,我想你還是不知道『殺神戰甲』的厲害。」方鼎說。
「是嗎?怎麼個厲害法?」東野風對這個可是很感興趣。
「即使我把你們帶到了殺穀,你們也不一定拿得到『殺神戰甲』。」方鼎說。
「沒有我們日本人做不到的事情。」東野風很堅決地說。
「我想你在要找『殺神戰甲』的時候,一定有過多番的查證吧?」
「那當然,你們中國人不是有句話叫磨刀不誤砍柴工嗎?『殺神戰甲』我早有聽說,而且我們的安騰將軍也很喜歡你們的『戰神』白起,不瞞你說,安騰內心可是很渴望能找到你們的戰神的寶甲。為了讓安騰將軍如願以償,我東野風真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所以暗地裏沒少對『殺神戰甲』花費心思。」東野風恨不得將心裏話全部公開一樣,嘰裏呱啦說個沒完。
等東野風說完,方鼎哈哈一笑,說:「那你一定沒有聽說過有關於盜『殺神戰甲』的傳說吧?」心裏面卻在想:「也難怪你們連白起的墓陵都造訪了。」
「傳說嗎?有什麼傳說嗎?」東野風好奇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