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男三女,小妮詭異地說,一個女生過生日,我和另一個女生去祝賀,至於三個男生,有兩個分別是她們的男朋友,另一個是我的准男朋友。
那兩個女生分別叫T和S嗎?
小妮對我知道她的這兩個同學非常驚奇,你怎麼知道?她說,這兩個女生的代稱是根據他們的體形取的。T個子瘦高,以後適合做時裝模特兒;S的身材曲線突出,屬於很惹火的那一類。今晚過生日的就是S,她喝了酒後就哭了,沒有原因的哭,然後又笑,她說過了十七歲的人就開始老了。
不過,‧姐你怎麼知道這兩個同學呢?
我說,你們一起在這屋裏講過鬼故事,是嗎?小妮說記不清了,T和S確實到小妮家玩過,至於是什麼時候,講過些什麼話,早已忘記了。
我說我可留著這個記憶呢,小妮說不可能,你到這裏做家教後,T和S還從沒登過家門,你怎麼會有這個記憶?也許是聽我講過這兩個同學留下的印象吧。
我只好說也許是這樣吧。我不能對小妮講我看見過她們坐在一起講鬼故事的情景,沒有人會相信我的記憶。
這時,小妮的手機響了,是來了短信的提示,她看了看,略帶詭秘地將手機遞給我。
短信的內容是——你已經安全回家了嗎?你說你住的樓裏鬧鬼,我相信,因為你就是狐狸變的。
小妮說,發短信的男生就是她所說的「准」男朋友。她和他同年級不同班,以前有很淺的相識。他是校足球隊的前鋒,個兒高大動作瀟灑,在女生的眼中酷得要死。小妮在與同學的交往中是個很自在的人,可是,每次只要有他在場,小妮說話便有些找不著詞語,這說明他在她心目中已有些「特殊」。只是,他已經有了女朋友,外校的。有人看見過,說那女孩子非常漂亮,沒想到,今晚S過生日他來了。並且S和T都對小妮說,他是沖著她來的,沒准小妮自己也感覺到了。
他說他和以前的女朋友已經分手。
這個夜晚讓小妮心跳,聚餐、喝酒、去KTV唱歌,小妮忘了時間,也險些把家忘記了。
我問,他叫什麼?
薛老大,小妮說同學們都這樣叫他。事實上,誰受了欺負找到他,他都願意幫忙。感謝的條件也低,一條煙即可,只要心意到了就行。
我想到了小妮進爛尾樓冒險時,以一雙耐克鞋打賭的那個男生。可小妮說那不是薛老大。薛老大家裏沒錢,才不會打這種賭呢。當然,薛老大的手頭也不太緊,他的哥們常分給他一些零花錢。
小妮將手機上的短信看了又看,然後眼睛亮亮地問我,‧姐,你說他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呢?
也許。
真是這樣嗎?
女孩子在這種時候總是顯得饒舌,需要女伴的反複確認。小妮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仿佛我的判斷成全了她的好事似的。她用手機上給薛老大回的短信內容是——我已回家,放心。在樓梯上又看見了鬼,真的。你說我是孤狸變的,你就是狼了,可不要是色狼呀。呵呵。
這是一個讓小妮心動的夜晚。
在這個世界上,女人的弱勢感仿佛與生俱來。所以薛老大這樣的男生,對缺乏安全感的女生頗具吸引。我卻不是這樣,我喜歡安靜並有些孤僻的男生,在中學和大學階段,我各有過一個這樣的男友,他們的孤僻性格驚人的相似。馮教授在給我作心理分析時說,這可能來自兩方面的原因。一是我有著一種難以解釋的神秘感,性格孤僻的男生剛好成為我尋求神秘的對象。另一方面,我從小失去了母親,對母愛有一種渴望,因而將自己投射到孤僻寂寞的男生身上,而另一個我卻扮演母性角色,以此來彌補潛意識中的缺失。
缺失是一切願望的種子。
第二天,小妮在複習功課時一直心神不定,她的手機接到過幾次短信,我不用問也知道是那個叫薛老大的男生發來的。
你這樣不行,我對小妮說,暑假一結束你就進入高三了,這小子纏著你,到高考時你們只有一起考砸。
小妮撇了撇嘴說,‧姐,你怎麼用我媽的腔調說話呀。支持我一下吧,我已經十七歲了,不該有個男朋友嗎?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一時不知該怎樣勸導她。
小妮摟住我說,還是我的‧姐好,只有我們同代人才能相互理解。哦,‧姐,能告訴我你的男朋友嗎?
我說沒有,小妮不相信,我說過去有過,現在真的是空白。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方檣打來的,他說他已從海南回來了,感謝我幫他守房子,他說他進屋看見那幅畫心裏就很舒坦。
我說,什麼時候將他的房門鑰匙送過去?他說就放在你那裏,吧不急,方便的時候再給他。
通完電話,看見小妮笑吟吟地看著我,什麼意思?小妮說方檣對你很特別,不覺得嗎?
我說方檣不是對我特別,而是他自己很怪異,我對小妮講了畫家昨天在街上遇見方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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