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來,對面傳來了朱先生的聲音:「秦非,你找個僻靜處,我問你幾句話。」
我朝遠處走了幾步:「朱先生,啥事啊?」
「你是不是去黃泉渡了?」
「你咋知道?」
「這我都不知道,還有什麼資格幫你?你去那裏幹嘛?」
我說:「朱先生,我來這裏洗個澡,也順便想想鏡子裏的那個女人,到底跟我說了啥。」
「去黃泉渡洗澡?舒服嗎?」
我說:「還行啊,就是水太涼了。」
「哼!你真是不知死活啊!趕緊回去!」
掛了電話,林護士走了過來,指著不遠處說:「你看。」
我抬頭望去,卻見吳磊的汽車已經發動起來,很快駛離了渡口。
我們仔細瞄了一陣子,由於車裏光線太過黑暗,也沒看清裏面的人究竟是不是吳磊。
林護士騎電動車過來的,我帶著她,一路凍的呲牙咧嘴跟海狗似的往回趕。
回醫院的路上,我一直惦記著太平間那事,我想林護士應該知道其中的一些情況。於是就問了一句:「林姐,太平間的事,你該給我講講了吧?又是買冥幣,又是去老井燒紙的,到底是為啥啊?」
林護士問我:「你認識三號停屍間裏的那個人嗎?」
我說:「不認識。」
「那咱們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我說:「話還沒說完呢,不認識是假的,你咋知道這個?」
林護士說:「我發現你和棺材裏的手機通過話。」
我接著裝:「原來給我打電話的是那個死人,不可能啊?」
林護士說:「關鍵問題不在於那個死人,而在於那口棺材。」
我更加摸不著北了:「棺材?」
「我能摟著你的腰嗎?我有點冷。」
我說:「這個可以。」
林護士摟住我的腰,把臉也貼了上來:「我聽說,那口棺材是一口血棺,邪的很。」
「一口邪棺,為毛要放在你們醫院的太平間裏。拉出去燒了,不就沒鳥事了。」
「這個說來話長,那口棺材是建這所醫院的時候,從地下一座古墓裏挖出來的。據說,棺材出土之後,裏面只有半棺材血一樣的液體,沒有其他任何別的東西。
每當考古所的人打算把棺材運走的時候,都會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更甚至還因此死過人。
後來,有懂行的人看了看,說這棺材不能運走,存在此地就無大礙。醫院建好之後,那口棺材就一直存在三號停屍間。過了沒幾年,不知為啥,裏面的血全都不見了。」
我說:「那為啥還要用來存放屍體啊?」
林護士說:「這個我能不說嗎?」
我說:「可以,但我早晚得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