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別知道,知道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
「呃……」
「凡是貿然接近那口棺材的人,都會被一個挺邪門的東西給盯上,你是第五個人了,其餘四個,兩個醫務人員,兩個病人家屬,全都出事了。」
我說:「林姐,你救我兩次了,以後你就是我親姐。」
到了醫院,路過停車場的時候,我看到吳磊的車已經停在裏面,車輪上有河邊渡口的泥土。說明這輛車,的確去過黃泉渡。
林護士自語道:「你這個朋友可夠怪的,他去那鬼地方幹嘛啊?」
我說:「林姐,你本事大,能不能幫我琢磨琢磨這事?」
林護士看了我一看:「看心情吧。」
到了秦叔的病房,我發現燈關著,秦叔睡著了。而吳磊正睡在旁邊的陪護床上,他睡的很沉,就跟剛才的事沒發生過似的。
我找了個床位,一直躺到天亮。
這大半個晚上,我一直在琢磨太平間發聲的那事。
首先是陰叔,他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給我打電話的那個,到底是陰叔的陰魂,還是冒充陰叔的人?
還有,我總覺得,今晚的這一切似乎都是有人安排的。這個人不像是給我打電話的那個陰叔,因為他在電話裏警告過我進三號停屍房有危險。除非,這是他自導自演的鬧劇,但我實在想不出,幕後的陰叔到底為啥要這麼做。
另外就是林護士,問題是,既然她打算算計我,為啥還要救我呢?
琢磨了大半夜,頭都大了,也沒理出個頭緒。
不知什麼時候,我忽然感覺渾身發冷,老感覺自己依舊泡在冰冷的河水裏,身體的周圍,全是密密麻麻的頭發……
我拼命地掙紮著四處遊動,但周圍混沌一片,我就是摸不到岸……
起初,我以為是河裏的一些不幹淨的東西跟過來了,就下意識趕緊清醒過來,但我整個腦袋似乎是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布,眼睛咋也睜不開。
朦朦朧朧中,我聽到林護士說了句:「高燒,得趕緊給他輸液。」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我可能是因為昨晚落水受涼發燒了。
昏昏沉沉一直睡到大清早,醒過來的時候,林護士正在給我量體溫,問我感覺怎麼樣?
我說,輕松多了。
林護士說,那就繼續折騰吧。
吳磊問林護士我折騰啥了。
林護士不置可否道:「他還能折騰啥啊?高燒已經退了,帶他去吃些東西,很快就會恢複過來。」
吃早飯的時候,我想到了昨晚的事,問吳磊:「昨晚我出去撒尿的時候,發現你的床位是空的,你是不是有事出去了?」
不料,吳磊卻擺出一副懵逼的樣子:「出去了?沒有啊,昨晚我一直在病房裏睡覺啊?」
我點頭:「沒事,我也是擔心你,隨便問問。」
吳磊趕緊轉移話題:「你發燒的時候,林護士前後左右的照顧你,我看對你那是非常上心啊。」
我說:「沒辦法,我這人就是招人待見。」
「你們不會已經開始發展了吧?到什麼程度了?」吳磊探過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