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有意打了個圓場:「你呀,到這地方,哪個婆娘你不說眼熟?」
馬濤擺擺手,還很認真的回想了一遍,「哎喲,這不是咱盡少愛得死去活來的那個啞巴嗎?」
包間裏其他人其實不認識我,聽到這話,都好奇的看向段天盡那邊。
段天盡很能忍,表情沒有任何不適,倒是賽琳娜這幾天,到處秀恩愛,聽到這話,臉上有些難看。
旬小爺善意的提醒:「小濤,你是不是認錯了,天盡身邊可坐著美人兒呢。」
馬濤立刻來勁了,添油加醋的說:「旬小爺您有所不知,這個叫紅紅的女的是個啞巴,是人家盡少花了幾十萬,才把耳朵治好的,不止這樣呢,上次我爸頭七,盡少為了這婆娘,連貓爺的話都不放眼裏,你能說他不是真愛嗎?」
瞧著旬小爺沒說話,馬濤就靠過來自作主張說:「要不,我叫人給旬小爺換一個,換個更好的!」
旬小爺沒看他,端了案面上的熱茶輕啜一口。
馬濤瞧旬小爺不吱聲,以為自己幫旬小爺幹了件好事兒,對我吆喝著:「還傻愣著幹嘛,你這種婆娘也配坐我旬小爺身邊兒?滾出去!」
梁胭是怕急了馬濤的,聽到這句話,我畏懼著站起來,卻被坐著的旬小爺伸手拉住。
我有點吃驚,又怕得罪了這其他客人,小心翼翼說:「旬小爺,我出去了!」
「你是我叫的,我沒讓你出去,誰叫你出去都不用管。」旬小爺轉頭看我,眼神溫淡,字音清晰的,「坐著就好!」
馬濤還不甘心,又補了一句:「旬小爺,這女的晦氣得很……」
「小濤!」旬小爺抬頭看過去,很鄭重的告訴他:「她挺好的!」
第034章 她懷疑了
這話一說完,包間裏突然沒人說話了,馬濤那熱情勁兒完全凝結在了臉上。
是虎哥站起來當了和事佬說:「旬小爺喜歡就好,來來來,我們喝酒,喝酒。」
馬濤悻悻地回去了,不再搞怪。
這更讓我對這位旬小爺身份好奇,看他年紀輕輕,也並不像那些從街頭混出來的黑幫人士,何以讓囂張慣的馬濤也不敢得罪?
「紅紅。」旬小爺關心的對我說:「你別喝了!」
「都聽小爺的。」我答得乖巧,抿嘴一笑時,餘光感覺段天盡在看這邊。
旬小爺又淡淡的問:「馬濤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看著他有些尷尬。
他抿嘴一笑,一點兒歧義都沒有的說:「那就是了,不過你不太適合他。」
我眼中閃過訝異,不明白他是以怎樣的立場來和我說句話,瞧他沒有多大惡意,我也不好再多問。
沒多久,他摸出自己的手機來,我以為他嫌包間裏太無聊,要自己玩手機,結果他問我:「你手機號碼多少?」
我一愣,窘迫的回答:「我沒有……手機……」
他也有些吃驚,隨後,他把手機遞給我,說:「你用這個吧!」
「我不能用。」我趕緊推過去。
他很執意,還解釋說:「這也是前幾天別人送我的,我家裏多著呢,你先拿去用,方便我找你。」
這話的意思,是以後還要經常找我了,不過他剛才幫我解了圍,我一再推辭,就掃興了,所以我接過來,感激說:「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