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謝什麼。」他淡淡笑開,那張臉雖比不上段天盡英氣,五官也沒有應泓精致,但卻看著挺舒服的。
中途,我出去了一趟,在休息室裏找到念姐,我問她:「旬小爺今天過來,是指名『紅紅』找我嗎?」
「對呀,房間是我另個客戶訂的,他過來點了酒,只說找紅紅,除了服務員,別的誰也不讓進。」
我又問:「他以前經常來我們場子玩嗎?」
「第一次來我們場子,不過幫他訂房的客戶是雲董,那是我一個豪客,雲董再三叮囑我,一定要照顧好!」
旬小爺連酒都不喝,包間裏舉止得體,根本就不像個愛在這種聲色場所玩的人,也就是說,他今天到這來點我,就是專門來找我的,到底為什麼呢?難道是沖著段天盡來的?
在休息室裏沒站多久,念姐就催促我回去,我聽話的往回走,人走到半路,突然有人打開另個包間門將我強拉進去,這包間裏黑黢黢的,沒其他人,我失聲驚叫,拉我的人用力將我壓在牆上。
「紅紅」段天盡從上打量我的臉,幾分玩味地問:「你很喜歡這個土得掉渣的名字?」
梁胭還是怕段天盡的,連看都不敢正眼看他,憋著一股氣,不說話。
他握著我的手用了幾分力,「問你呢!」
我才從嘴裏擠出這幾個字來:「不要你管!」
可能是梁胭在他面前低姿態慣了,他見我竟敢反駁,一手抓著我的下巴,帶著怒火要求:「你看著我,再說一遍!」
我還真就不躲了,圓溜溜的眼睛瞪著他,重複道:「我就是喜歡紅紅這個名字,它再土我都喜歡!」
他松開我,嘴裏罵了一個字:「賤!」
「對,我就是賤,但如果我可以像盡大少一樣衣食無憂,就不用這樣作踐自己了!」
我用了梁胭能大的聲音說完這句話,段天盡聽了,更是窩火,他說:「我可以讓你衣食無憂!你想要什麼東西,我都可以買給你!」
段天盡說我,放著金絲雀的日子不過,偏偏要跑來這裏陪笑,我也不否認,他確實給了梁胭最想要的東西,那昂貴的助聽器,單憑梁胭的本事,根本就賺不到,然而,他給的不止這個,還有利用和恐懼,這足以讓梁胭躲得遠遠的,我哭腔說:「我不想要你的東西了!」
「你不想要我給你的東西?」他冷笑,質問:「那別人給你的東西,你都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是不是?」
想必他一定看到了剛才旬小爺送我手機,所以才這樣說,這基本也可以證明,在段天盡心裏,梁胭的價值還是很大的。
這時,他收拾話音,夾帶嘲諷問:「梁胭,你是不是只要別人稍微對你好,你就感激涕零?」
我眼淚掛在眼哐邊上,不服氣的頂他一句:「對呀,我賤啊!」
「呵!」他覺得好玩的笑了一聲,「啞巴還學會伶牙俐齒了!」
那是,以前梁胭被人踩在腳底下喊不出『救命』那是說不了話,現在都能說話了,為啥要裝啞巴!
「哭什麼?」他瞧著我哭,說不出來的煩躁,「給你能耐成這樣,你還哭?」
我抹了一把淚,出來也好久了,轉身要出去。
段天盡一把將我拽回去,不客氣的警告道:「離那個旬小爺遠點兒!」
「我在這上班,這由不得我!」伸手甩開他,我打開門就跑了出去。
段天盡沒有追上來,我回到包間好一會兒,他才回來,又是那副無事人的樣子,真能裝。
盡管如此,細心的旬小爺還是發現我們一前一後進來,關心的問:「紅紅,他是不是為難你了?」
「沒,沒有。」我急忙搖頭否認。
不願說,旬小爺也不勉強,他看了看時間說:「我該走了!」
離得最近的虎哥聽到這句,有些惋惜的湊過來,「旬小爺這麼早就要回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