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不該不出手的,他是不是看見了?
他會不會懷疑?
我心猿意馬的遐思中,他卻將攬著我的手收緊,提醒說:「傻不傻?阿寬可以搞定!」
聽這語氣,好像並沒有多想?
但依他的性子,就算心有猜忌,他也不會立刻流露出來,我並未消去擔憂。
「大家別激動!」從走廊另一頭傳來一個聲音,前面的李家人松動了一下,我回頭去看,是一個五十幾歲的男子,此男身材偏胖,局了發的頭,尤其顯眼,他身後還跟著那叫舒曼的富家千金,以及一個類似保鏢的人。
李家的人看到他,全都節制著怒火,暫時沒沖上來。
一人頂著李家七八雙手腳的阿寬終於可以松口氣,但卻並不敢真的松懈,我看他袖子下面的手,隨時准備還擊,真是難為他了!
李宇風他爸叫李萬富,站出來尊稱來的這人為:「雲大哥!」
估摸著就是打電話叫段天盡來的雲董了,這人也是怪,自己打電話一定要段天盡過來,人是來了,先被李家人不分青紅皂白圍攻,他這半天才出現,到底幾個意思?
段天盡可不傻,心裏明亮著呢,看到此人時,眼中一絲陰霾飛掠而過,卻還能保持笑臉問道:「雲董,你這大半夜可是給我送了好大個禮!」
雲董臉上掛著抱歉,但嘴裏卻說:「如果不是非來不可,我絕對不會這麼晚了還叫你來。」
李家人在那邊嚷嚷:「雲董,就是這個叫梁胭的女的害我們家宇風!」
「對!就是她!」
「大家先別說話,萬富!」雲董示意,李萬富抬了抬手,李家人果然不鬧了,但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圍著我們,這情況,今天恐怕不好從這兒離開了!
雲董輕咳了一聲,德高望重的看向段天盡問:「天盡,宇風跟你身邊這個女的有過節吧?」
他的語氣,還算客氣,但看我的眼神。就不那麼友好了,仿佛我就是個害人精。
也許……我真的就是害人精吧?
「雲董有話直說。」段天盡能大半夜趕過來,想必這個雲董對他,應該也有什麼大用處,好比拿當初那個凱哥來說,凱哥這樣跟他利益沒關聯的阿貓阿狗,只要敢惹碰他,他一絲一毫也不會忍,且會加了倍的還回去,正如他那句,做好人就要被欺負,為何要做好人。
他壞,壞得那麼理所當然!
此刻,雲董指著我說:「宇風現在在裏面搶救了三小時了,生死不知,我叫你過來,主要是讓你把這個女的交出來!」
段天盡不明白,「跟她有什麼關系?」
那叫舒曼的女子憤憤不平的指認道:「爸。盡少,就是她拿刀捅的風少,我親眼看到的!」
這話把我給驚住了,我捅的?我特麼竟然不知道!
說實話,依著風少之前那樣針對我,換了以前,在早捅他一刀了,但我現在頂著梁胭的身份,還犯不著百忙之中,跑去捅他一刀,我立即給段天盡搖頭否認,「不是我!」
他也不是別人說什麼就信的人,只問:「舒曼,你說你親眼看到的?」
舒曼想都沒想,立即重申道:「沒錯,我親眼看到的,不是她還是誰?」
「在哪兒?什麼時間?」段天盡的語氣變了,我不知他是不是信了,如果他信了,會怎麼做?
舒曼回答:「大概十點的時候,在笙歌娛樂會所!」
我心頭吃了好大一驚,今晚他們也在笙歌娛樂會所?
段天盡聽到這一句,目光疑惑的掃了我一眼,他也明白,這世上,沒有這麼巧合的事吧。
舒曼又添油加醋的說:「一定是上次風少叫她道歉,她表面順從道歉,其實懷恨在心,知道風少喜歡去笙歌玩,所以故意潛藏在那裏企圖報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