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像是鄧布利多在作關於心理那方面的評論。」羅恩說。
「他這個學期要給我做私人輔導。」哈利說。
羅恩被那片吐司噎住了,赫敏吸了一口氣。
「你之前也沒說過!」羅恩說到。
「我只是剛剛才記起來,」哈利坦白地說,「他昨天晚上在你們家的掃帚棚告訴我的。」
「天啊,鄧不利多的私人輔導!」羅恩說,顯然很為之所動,「我在想,他為什麼要。。。?」
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哈利看見羅恩和赫敏交換了眼神。哈利放下他的刀叉,他的心跳加快,他想,他做的事情不過是躺在床上。鄧不利多叫我這樣做。。。為什麼不是現在?他的眼睛盯著他的叉子在他的大腿上反射陽光的亮點,然後說,「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要給我上課,不過我想是因為那個預言。」
羅恩和赫敏都沉默不語。哈利覺得好象他們都被凍住了一樣。他繼續對著他的叉子說,「你們也知道,就是他們企圖從部裏偷走的那個。」
「預言家日報沒錯,」哈利說,很努力地讓自己去看他們:赫敏看起來嚇壞了,而羅恩很震驚。「那個玻璃球不是預言的唯一記錄。我在鄧不利多的辦公室聽到了完整的預言。他是當時聽到預言的人之一,所以他可以告訴我。預言裏說,」哈利深吸了一口氣,「好象,我就是那個可以結束伏地魔的人。。。至少,它說,我和他只能有一個活著。」
三個人互相沉默著看著對方一段時間。然後一聲爆響,赫敏被在一片黑煙遮後面了。
「赫敏!」哈利和羅恩大喊到,早餐盤也灑落到地板上了。
赫敏慢慢從煙霧中出現,拼命的咳嗽,手裏抓著那個望遠鏡,眼睛變成了黑紫色。
「我只是捏著捏著,它就戳向我了。」她喘著氣說到。
很明顯,他們看見望遠鏡的後面伸一只長長的拳頭。
「別擔心,」羅恩說,拼命忍住不笑,「媽媽會解決的,她對治療小傷很在行——」
「哦,好,不要管這個了!」赫敏急忙說,「哈利,哦,哈利。。。」
她又坐在了哈利的床邊。
我們在想,我們從部裏回來以後。。。很顯然,我們不是想說什麼,但是從盧修斯·馬爾福對預言所說的來看,關於你和伏地魔,呃,我們想它大概就是這樣的東西。。。哦,哈利。。。」她盯著他看,然後小聲說,「你害怕嗎?」
「沒有之前那麼害怕,」哈利說,「當我第一次聽到的是,我確實。。。不過現在,我想我一直知道我最終還是要面對他的。。。」
「當時我們聽到鄧布利多要單獨帶你走的時候,我們想他可能就是要告訴你關於預言的事。」羅恩急切的說,「看來我們是對了,是嗎?如果他覺得你肯定會輸他就不會單獨給你上課了,那樣就不會浪費時間——他肯定覺得你還有機會!」
「確實,」赫敏說,「我在想他會教你些什麼呢,哈利?真正的高級防禦術,很有可能。。。強大的反擊咒。。。反抗咒。。。
哈利沒有認真在聽。一股暖流在心裏流竄,這和陽光沒有關系;他胸腔裏一塊沉重的石頭像是被消融了。他知道,羅恩和赫敏比他們裝出來的樣子還要震驚,但是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始終站在他這邊,說著鼓舞的話來安慰他,沒有因為他現在很危險或者是被汙染了而躲避他,這些是比哈利所能表達的要珍貴許多。
「。。。還有主要是躲避被迷惑,」赫敏總結著,「好了,至少,你知道你今年會上的一門課了,比我和羅恩都多一門。我想,我們的O。W。L。s成績什麼時候會來啊?」
「不會久了吧,差不多有一個月了。」羅恩說。
「等等,」哈利說,因為他記起昨晚的一部分談話,「我想,鄧不利多說我們的O。W。L。s成績今天就會來的!」
「今天?」赫敏尖叫到,「今天?但是你怎麼——哦,天啊——你早該——」
她跳了起來。
「我要去看看是不是有貓頭鷹來過了。。。」
但是當哈利10分鐘以後穿好衣服,拿著空餐盤下樓時,只見赫敏在廚房桌子邊上焦慮不安的坐著,而韋斯萊夫人正試圖把她變成半個熊貓。
「它就是沒什麼變化。」韋斯萊夫人焦急地說,站在赫敏面前,一手拿著魔杖,另一手捧著治療指南,翻到「淤傷,刀傷,擦傷」。「以前一直有效的呀。我真不明白。」
「那肯定是喬治和弗雷德的玩笑,讓它肯定不能被去掉。」金妮說。
「但是我必須得去掉,我不能永遠這樣走來走去。」赫敏尖叫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