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第三隻眼

 肖忉 作品,第9頁 / 共16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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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在大霧中一處細微的聲響傳來,仿佛有人在走路。那細細碎碎的聲音,在空曠沉寂的大霧中,被壓縮了,尖銳的發出。

老關一下子跳了起來,拉著寥仲年:「走,看看去。」看著寥仲年無耐的抬著胳膊,老關扶了他一把。

寥仲年無耐的又跟在了老關的後面。他不想和老關一起去找那莫名其妙的響聲,可是他又害怕關雲霄把自己丟下。就算是死亡,兩個人在一起也好過一個人。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恐怖小說中那種種古怪的情節,也許今天他會同他小說中的人物一樣,怪異的死去?也許?寥仲年忽然打了個激靈:也許,本來他也只不過是他人小說中的一個人物呢?在某一個晚上,忽然死於非命。面他整整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二十幾年的意義,只是為了吊起讀者的眼球?他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在越來越濃的香氣中,前方的聲音居然也越來越接近了。再趕幾步,他們已經看到了前面那個人的背影。可以依昔看出那個人長的很胖,仿佛還赤著身體,徑直往前走著。老關叫了一聲,那人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關雲霄又緊走了幾步,他一把拉住了那人肩膀。那人猛的一回頭,露出一雙仿佛被塞入了剝皮雞蛋般的兩只眼睛。老關發現原來自己竟然認識他——他就是今天剛剛死去的張民良。

任關雲霄膽子再大,還是被嚇的摔倒到了地上。寥仲年也載倒在地上,居然還昏了過去。

關雲霄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霧已經散了,漫天的香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這離他剛剛摔倒只不過一兩秒的時間,就仿佛是在做夢一般。他發現原來自己和寥仲文居然就在停屍間的門口,而停屍間的門敞開著,裏面躺著的張民良的屍體,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關雲霄拍打著寥仲年的臉,把他拍醒,然後這才給幾個同事打了電話。他和寥仲年年兩個人又坐在一起,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煙,直等到肖忉等人的到來。

第7章 包子鋪老板的假口供


肖忉靜靜的坐在一邊,看著朱隊長和老關兩張陰沉地老臉,竟然一直坐在了天亮。空氣異常的壓抑,肖忉一點都不懷疑,現在在南極洲一只蝴蝶的咳嗽都能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戰。問題是南極洲有沒有蝴蝶?蝴蝶會不會咳嗽呢?

老關低著頭,肖忉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麼頹廢的表情。朱隊也還在一面抽煙,一面思考著這件離奇的事情。他們倆個前面的煙灰缸都滿了。也難怪,這件案子簡直比那個無聊的張飛沒事兒吃個鐵秤砣還難以消化,一個死亡了的屍體,無緣無故的失蹤,而且現場沒有任何其它人員的線索,比如指紋,比如足跡,比如其它,總之一無所有。去查現場監控錄相,卻發現電腦中根本就沒有當天的錄相,二十四個小時之內的錄相全部沒有保存下來,技術人員檢查說是程序出現了問題,本來硬盤滿了後可以自動刪除最早的一批錄相的,可是卻沒能刪除,因此昨天的監控設備雖然運轉正常,卻沒有保存下一點數據。

肖忉清楚朱隊長的心情。一個案件尚未查清,而死者屍體竟然莫名的失蹤,他怎麼樣對上面交這個報告?這樣來寫:「2006年9月8日23:00許,禹王鎮刑警隊內有鬼出沒,將屍體一具(系當日一案件死者張民良,死因不明)偷走。」這樣子恐怕不只是朱隊長了,估計全隊所有的人都會被送到市精神病院去療養。

肖忉給在場的幾位同事都泡了碗面,就當做是早餐了。實際上看他們怎麼都沒有食欲。酈宜對著肖忉說了聲「謝謝」,卻並沒有抬頭。李卓文小子倒是不客氣,接過碗來呼呼的往嘴裏塞著,唉,人要是沒心沒肺活著也真好啊。肖忉一面往嘴裏塞著面條,不由的感歎。


  

朱隊掐滅了最後一根煙,他看著面前的口供,就是昨天那個送肖忉來的司機關於最後見到張民良在禹王亭的口供。他對肖忉說:「小肖,這個案件是你負責的,你現在有什麼看法?」

突擊考查啊!不過這也難不住肖忉。在他們一直陰沉著臉學著包公的絕技的時候,肖忉的大腦也一刻也沒有停止過運轉。

「就張民良的死而言,從那個胖司機的口供來看,似乎說明張民良死的時候在夢遊?而且一般民間傳說一個夢遊的人在突然受到外界幹擾突然醒來的時候極易死亡。所以現在我們可以再找一下張民良的親人或是好友,詢問一下張民良倒底有沒有夢遊的習慣,也許這可以做為一個突破口;而對於張民良屍體的失蹤,我看」肖忉突然感覺這個很然說出口,又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朱隊期待的目光,才又說道:「其實我們無非只有兩種選擇,第一就是上報局裏,說是屍體被盜,請局裏出面組織人員進行搜找,可是這樣的話,我們肯定不能說出關頭和小寥看到的那些情況,不但沒有人相信,人家還會把我們當精神病來看的。但是這樣,老關和小寥的責任……」肖忉看了看老關和寥仲年,老關沒有反應,寥仲年還在低著頭,看的出他的嘴唇還是抖動著。」第二就是隱瞞不報,盡全隊全力進行排查。」

肖忉知道朱隊這個老狐狸是什麼意思,他又把這個球踢了回去。

朱隊咂著嘴唇,一句話都沒有說,倒是老關接了過話題:「朱隊,我的意思是我們馬上上報。這樣子對這個案件的偵破有很大的幫助,對於責任嘛,就說當時小寥在辦公室裏接電話,責任我攬過來,至多不過是個記大過。」

寥仲年居然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真不知道他現在是仍然沉浸在昨晚的驚悚中,還是其它的什麼原因。

朱頭又想了想:「這樣吧,今明兩天我們先不上報,先出動隊裏的全力進行搜找。媽的,我就不信這世界上真的有鬼了。」

肖忉、酈宜和李卓文三個人又來到了張民良的家中。屋子裏的擺設都還沒有動,就是另一間屋子裏的豬頭豬肉被張民良的兩個侄子給拿走賣掉了。這兩小子,據說從來不登張民良的家門,張民良一死,兩東西屁顛屁顛的跑來了。唉,人有錢死了倒有人惦記,也不知道是錢的悲哀還是人的悲哀。

帶上酈宜是肖忉的主意。肖忉倒不是完全出去私心,當然,私心也是不會少的。首先,酈宜很漂亮,肖忉同她在一起能不時的揩點油,男女搭配,幹活不累;而且酈宜這人也許是出於法醫的職業特點,她做事極其的認真,往往很多肖忉可能會馬虎的漏掉的東西,她卻可以從很細微處發現重大的線索。


  

肖忉一直盼著什麼時候局裏能給申請個軍功章,而後他深情款款地目視著她的眼睛說:「酈宜,軍功章上有我的一半,還有你的一半。」然後享受她粉紅的小拳頭打在肩頭上的感覺,一定象是捶背一樣。」不好,這樣讓月盈知道的話可能會激起她戴上拳擊手套扮演一下『野蠻女友』的濃厚興趣吧,那可能會很慘的。」而帶上李卓文這個跟屁蟲兒,完全是因為他很具備仆人的潛質。功過基本可以相抵,不用也是白不用。

一面查看著張民良家的各種東西,酈宜忽然問:「肖忉,你說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啊?」李卓文答道:「我看八成是有。你沒看昨天關頭嚇的那樣子。真可怕呢。」肖忉一巴掌拍在了李卓文頭上:「鬼,你個大頭鬼還差不多。有鬼你讓他爬出來一個看看?我看看他能嚇死我?」酈宜道:「我看也不見得沒有。至少昨天的事情真的很怪。」

不和美女發生沖突是肖忉一貫的做人准則,所以,他保持沉默。

張民良家的東西老關昨天就檢查過了,沒有什麼重要的線索。而肖忉現在來只是想發現那怕一點點被遺漏的蛛絲馬跡,比如他是不是有記日記的習慣,有沒有一些能夠說明有某些女人和他有不正當關系的證明,或者是說明他曾經有過夢遊病史。

「肖忉,你過來看看這個。」酈宜叫住了肖忉。她手裏拿著一本台曆,台曆翻到了2006年9月6日,正好是張民良死的當天,只見上面用紅筆圈了一個圈,下面寫了「30」,其它的什麼都沒有。這本台曆是一直放在張民良臥室的桌子上面的。

「這算是什麼?鬼畫符?」肖忉接過了台曆看了看,又往前翻了兩頁。

「9月5日,賣出豬肉70斤;……9月4日,賣出豬肉47斤,豬頭20斤;9月3日……」日曆每頁都記錄了這樣一些數字。

「這不就是張民良記的豬肉帳嘛。」肖忉拿著隨手一揮。

「那這個紅色的圈是什麼意思啊?還有這個30,它指的又是什麼呢?」酈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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