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隻眼

肖忉 作品 第 41 頁 / 共 16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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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地警方來了你怎麼解釋?死屍呢?怎麼死的?你怎麼發現的?你不會想把剛剛我們經歷的情況如實的說一遍吧?」李響問。

「這……」肖忉猶豫了。假如在古鎮的時候有人向自己報這種案件,自己會相信嗎?當然不會。而且根據凶殺案首先懷疑報案者的原則,他和李響是有最大嫌疑的。更何況不知道警察到了之後,能否能找到死者的屍體,如果找不到的話,估計他和李響就會被送到精神病院去檢查一下了。肖忉可不想長期和精神病醫生打交道。精神病院他去過,去這地方治療,就好象是去做放療一樣,癌症的病人放療可能會起到殺死癌細胞的作用,而正常人做放療,甚至可能本來沒有癌症的會給治出癌症來。

「唉。」肖忉放下了手機。」那這個女屍怎麼辦?你抓不住她,她還會出來害人的。」

「我回去之後馬上給我師父打個電話,向她講一下今天的情況。看看她有沒有辦法治住這個女屍,實在不行我就請她過來。」李響說。

「那你現在不會打電話問她啊。」真搞不懂李響想的什麼,這東西非得等到回去之後做什麼,難道她舍不得她的手機費,回去之後用座機打?肖忉把手機送到她的面前:「你用我的手機打吧,我還不心痛這點漫遊費用。」

「你看看現在幾點。」李響的口氣總是強硬的時候多,很難得溫柔一次。」現在我師父還在睡覺呢。我怎麼可以打擾她休息。」

難得她還有這種孝心,肖忉收起了手機,向天空望進,一角孤寂的月,幾顆調皮的星,在被不斷的躲著風兒調戲的雲中忽隱忽現。正是深夜啊。

肖忉和李響就這樣在公路邊上呆坐了一夜。有美女在側,睡也睡不踏實,盡管很累。

肖忉看著李響靠在路邊的一棵樹上,輕聲的打著酣,這才感覺李響和李卓文很有兄妹的樣兒。當然不是指長相,而是指這種心寬的承度。李卓文便是無論發生什麼樣的的狀況,哪怕是天掉下來,他也能給當成是被子而安然入睡,李響也同樣是這樣。路邊的蚊子很多,咬的肖忉混身不自在,難道蚊子就不咬李響麼?

哦,差點忘記了,咬人的蚊子都是雌性,而公蚊子是靠吸食植物的內的汁液而生存的,或許這也是異性相吸的原理麼?便是因為肖忉長的太帥的緣故?

難道太帥也是一種錯?

這條路過往的車也少,肖忉看了半天,發現要找一個車回去的可能大體為零。李響說過離這裏三公里遠的地方有一個收費站,從那裏可以找到出租車。開玩笑,三公里啊,現在的腿已經邁不動了。還是乖乖的做一夜護花使者吧。

涼風習習的夜,使人誤會秋天的來臨。其實現在在曆法上的確已經進入了秋季,只是在南方還應該是最炎熱的時候。只有一彎美麗的小月牙掛在天邊,很俊俏,象極了月盈微笑時的嘴角。

迷迷糊糊中,似乎肖忉也睡著了。

首先他的感覺是冷,很冷。就象是發現女屍時候的那種很陰森的感覺。肖忉發現居然是躺在一個屋子裏。那個屋子很空,只有一張桌子,一面櫃子。

肖忉知道自己掉進了夢中。

天啊,從海城到古鎮,兩千裏的路,居然還是沒有從這場惡夢中逃出來。他的身體一如以往的不受控制的向前走去。那穿了無數次的門,走了無數次的路,見了無數次的那個老女人。

第31章 再進噩夢


忽然肖忉感覺自己鎮定了下來。從小到大這個夢倒底做過多少次?兩百次總有的吧?可是她除了在夢中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的身體吊了起來,還能做些什麼?而夢中的這些,對自己的對現實生活起了什麼樣的作用了嗎?

很明顯根本沒有。她能做的只是使肖忉感覺到害怕,除此以外,肖忉沒有任何的損失。

想到了這些,肖忉就變的很坦然了。看著她操縱著自己的身體進入了那個圈套之中,看著自己的身體在圈套上不住的蕩著秋千,現在的感覺居然就好象是發生在別人的身上一樣,更象是在電影院裏看電影。肖忉努力的使自己的嘴角向上翹想擠出一個微笑來。他想表示對那個老女人的不屑。

「你還能把我怎麼樣?」肖忉心道。

終於成功了,這是肖忉第一次可以在這個夢中操縱自己的身體。他的嘴角動了動,雖然沒的能擺出笑的模樣,可是畢竟他的嘴角動了一動。

那個老女人的臉上明顯有一副失望的表情。她把她梳著鬏的頭發解了下來,長長的頭發鋪散了一地,她甩動了她的頭,那長長的頭發就好象是鞭子一樣抽在了肖忉的身上,他的身體出現了道道的血痕。肖忉在夢中竟然感覺到了身體的鑽心地疼痛,疼入骨髓。

他尖叫了起來。

老女人看著他獰笑了起來。她那幹癟的嘴巴一張一合,露出來沒有牙的牙床和那黑黝的深洞。她在得意肖忉那撕心裂肺般的表情,這個男人居然敢對自己做出不屑的表情,那麼他自然要為他所做出的這種表情而得到相應的懲罰!

老女人還在嘿嘿的笑著,同時她也沒有放棄不斷的用頭發抽打肖忉的身體,看著肖忉不住的做出痛苦的表情。

肖忉現在恨不得把那個女人撕咬成一片一片的。混身的痛疼告訴他,現在似乎不是在夢中,而是明明是現實。肖忉又在希望自己可以快點醒來。

忽然老女人身邊的那個小女孩猛的撲到他的身邊,就在肖忉以為她會抱著自己的身體大塊朵頤的時候,她卻牢牢的護在了肖忉的身前。老女人的頭發再次甩出的時候,沒有能打到肖忉,卻結實的打在了那個小女孩兒的身上。她的紅色上衣被頭發打出一條撕裂的口子。她護在肖忉身前,護住了那個老女人頭發形成鞭子。

老女人先是一楞,在看清這個小女孩兒是在死死的抱著肖忉,使鞭子落在自己身上。」這個小賤貨竟然在護著他!」老女人更加的怒不可扼,她抓住小女孩兒的脖領,把她提了起來,猛的摔到了地上。她的頭發不再落向肖忉,而是從高向下,猛的向小女孩兒打去。

小女孩子倔強的咬住下唇,她呆呆的看著肖忉。眼神極其複雜。她強忍受著老女人頭發的抽打,一滴淚水也沒的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