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忉的眼眶卻濕潤了,淚水幾乎掉落。他不明白這個小女孩兒為什麼會做出這樣出人意料的動作,竟然為了保護自己而寧願自己忍受鞭打。
「肖忉,肖忉」,肖忉忽然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睜開雙眼,是李響正抱著他。
「是你啊。」肖忉說。腦子裏卻繼續回憶著夢中的情景,這麼多年以來,這個夢境終於有了一絲改變。那個紅衣小女孩,從來只是呆呆的站在那個老女人的身旁,一動不動的,而自己挨打的時候,她居然跑過來抱著自己的身體。還有她那複雜的眼神,那裏面居然裝了那麼多的內容,可是卻也不是肖忉所能理解的了的。而這種眼神,怎麼會屬於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兒?
真的很怪異的夢。
「剛剛你是不是做惡夢了。你的身體好燙啊。」李響關切的說。
李響這才感覺到正被李響緊緊的抱著,她的胸脯緊挨著肖忉的胳膊。
「我剛剛的確做了個惡夢。」肖忉把夢境給李響說了一遍。尤其是那個小女孩兒那複雜的眼神,現在回想起來都曆曆在目,就好象還在自己眼前一樣。
「你說你這個夢做了二十年了?真是很奇怪。可惜對於夢方面我倒沒有什麼研究。」李響歎息著說。她摸了摸彩肖忉的額頭,「好燙啊。你可能發燒了。」
肖忉用胳膊感受了一下她**的柔軟承度,心中暗想:假如你能抱的我更緊一點的話,估計我身體會發燒的更厲害。當然這是不可以說出來的。
天已經快亮了,也不用再睡覺了,更何況被美女主動抱著,有現成的豆腐人家喂到嘴裏了,不吃也有點不近人情了。肖忉就這樣倚靠在她的懷裏,等著天亮。
直到早晨才遇到了一輛往回返的出租車,李響伸手把車攔了下來。司機打開車窗,很怪異的看著他們:「你們來這裏做什麼?」
肖忉看看自己和李響的打扮,歎口氣。司機要是不感覺到奇怪那才是怪事呢。一對年青的男女,女的環攬著男人。兩個人都衣冠不整。男的上半身光著,下半身褲子也破破爛爛的,手腕上有很厲害的撕咬的痕跡,而膝蓋部份的褲子更是破了一個大洞,還沾著鮮血。女的相比之下雖然好一點,可是卻也同樣的發縷淩亂,裙上子有幾個破洞。
「我是警察。」看著李響對著司機解釋不清,肖忉空出攬著李響肩頭的手,掏出了《警官證》,亮在了司機的面前。」麻煩您把我們送回海城。」他同司機說道。就自己和李響打扮的這個樣子,肖忉是同樣不知道應該怎麼向司機解釋的。
司機看了兩眼警官證,示意他們可以上車。李響扶著肖忉坐好,司機式開車往海城駛去。
第32章 回到海城
寥仲年果然在招待所裏睡覺。肖忉敲了半天的門,寥仲年才打開。露出光著的上身:「你……」忽然他看見李響就在肖忉身後,上身就象泥鰍一樣鑽了回去,又過了兩分鐘,這才出來。
這回倒是把衣服都穿的齊整了。
肖忉推門進去,看了看屋子裏,不象是藏了人的樣子。」你小子搞什麼鬼?在裸睡?」肖忉很懷疑的看了看衛生間和窗簾後面,都沒有人。
「你小子沒事自己一個人在屋裏玩什麼呢?」肖忉把語氣強調在「一個人」這三個字上面。
「你還說呢。」寥仲年一面給李響讓座,一面數落肖忉:「你們倒是走的很快,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吧裏。」寥仲年攬著肖忉的肩,把他勾到了洗手間:「你和李響做什麼去了?打野戰?」寥仲年指著他的衣服上的破口。」她可是李卓文的妹妹,你小子可不能來硬的啊。」
「靠,你以為我這身傷是怎麼搞的?強奸未遂?」肖忉一拳打在寥仲年的頭上:「讓你胡說八道。我們昨天遇到鬼了。」肖忉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給寥仲年講了一遍。
這種事情,如果換做是別人,肖忉是絕對不會講出來的。但是寥仲年不同,他從來都膽小,又愛寫恐怖小說,也從來都相信鬼神之論。
寥仲年咂了咂舌頭:「興好昨天我沒有同你們去。」
「靠,」肖忉又打了他一拳。」還說呢,昨天你玩什麼呢,上個洗手間半天都不出來,我還以為你掉坑裏了呢。」
寥仲年色迷迷的拿出手機,臉象剛注射過雞血一樣的激動著:「昨天晚上我去上洗手間,結果看到了一出好戲。你絕對想不到的。」
寥仲年把手機給拿了出來,打開了視頻。上面是一段錄相,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做那種成人的事情,明顯是從下面往上錄的。
「這怎麼回事?」
「唉,昨天我去上衛生間,就到隔壁有動靜,仔細聽了聽,居然是一男一女在那個。那兒的洗手間隔的板子下面是空的,剛好可以伸一只手過去,於是我就用手機錄了這一斷。」
「靠,你丫真吃飽了掙的。」肖忉又一拳打在寥仲年的頭上。等了這小子半天不出來,原來是在廁所裏看真人現場的毛片呢。
從包裏拿出來了一套衣服來換。幸好月盈給准備好了。當然不可能就象現在這個樣子光著身子出去。剛剛上樓的時候就受到了許多人的矚目,如果不是肖忉隨手拿著《警官證》,估計就要被保安給拎出去了。肖忉換好了衣服,又問李響:「你的衣服怎麼辦?」
就現在李響的這身打扮走出去,要讓別人不認為她被強奸了,也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