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盤,寥仲年!這兩個詞在肖忉的腦海中現在是連為一體的,想到了羅盤,自然而然的想到寥仲年。一定要去救寥仲年,一定要去救寥仲年!
肖忉從床上拿起了李響的包,跳了下來,趿拉上鞋。
「肖忉,你做什麼?」李響剛剛還很歡喜肖忉和婷婷兩個人都醒了過來,可是肖忉馬上跳下來拿起自己的包很不正常,難道躺的時間過多了,把腦子給躺的短路了?
肖忉現在沒有心思和李響解釋「快和我一起走,寥仲年可能有大麻煩!」他轉身向外走。
「可是你的衣服!」李響提醒肖忉。
肖忉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居然穿的是醫院的病號服。不知道誰這麼無聊,只住了半天院就給穿上了這麼一件衣服,可是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肖忉腳下沒有停,往外跑著。
幾個醫生奇怪的看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人拿著一個女士包在前面跑,後面一個女孩子在後面邊追邊喊,開始嘀咕:「你看這是怎麼回事?」
「不清楚,看意思好象是前面那個偷了後面的錢包?」
「不對,前面那個我今天見過,剛從危重病房裏出來。」
「那就奇怪了,難道他還有精神病?」
「大概是吧?」
「不對唉,我們醫院好象沒有精神科吧?」
「你們別胡猜,他們倆是兩口子唉……」
「那女人為什麼追男的?」
「一定那女的和別人亂搞搞大了肚子,男的一聽說就給氣昏了過去。現在他醒了,一定是去找那個搞大自己的老婆去決鬥了!」
「那男的又為什麼拿著包?」
「你們笨呐,那包裏一定是那個女人偷人的證據唄!」
「哦。」旁邊的幾個醫生這才明白似的點了點頭。
肖忉在醫院門口的停車場攔了一輛出租車,他打開門鑽了進去。
司機是一個女孩子,很奇怪的看著肖忉。
「師傅,唉,同志,嗨……」肖忉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這個女司機。」我要去海邊的那個賓館。」肖忉說道。
女司機看著肖忉,一臉的漠然,沒有行動。
看著女司機緊盯著自己的胸,難道這也是個女流氓,看著自己健美的胸肌走不動路了。」沒見過帥哥啊?」肖忉半開玩笑的問司機。
女司機板著臉搖了搖頭,看著肖忉的一身連個口袋都沒有的病號服:「帥哥我是見的多了。不過我想的是,你的錢放在哪裏?」
嗨,肖忉好玄沒背過氣去。自己的魅力就低到這種地步了?
「誰說我沒口袋了,我褲子上不是有麼?」肖忉從褲袋裏拿出了手機。
李響也隨後趕了上來,打開車門上了車。」照他說的地方去吧。」李響答到。
司機看了看肖忉和李響,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起動了車子。
李響隨然不明白肖忉要做什麼,但是看他的情形也明白了個**不離十。而且看肖忉堅決的樣子,李響估計一定是寥仲年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肖忉一直在想著寥仲年,一路上他拿出手機來幾次給寥仲年打電話,但是電話那端總會傳來「您拔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的甜美聲音。而這正是肖忉所害怕的,從古鎮到海城這麼遠,這個聲音一直如影隨行的跟著他,而每一次在這聲音的背後,都是隱藏著一些可怕的東西。而肖忉告訴司機去海邊,同樣是因為他知道如果告訴司機他要去的是那個被傳為「鬧鬼」的地方,司機一定會拒載的。是啊,同性命相比,被出租公司罰點錢又算的了什麼呢?
「就前邊,您轉彎。」車到了丁字路口,肖忉又指揮司機轉過去。
「吱」的一聲,車停了,女司機驚訝的看著肖忉:「你們不是要去海邊嗎?怎麼又變成要去那個鬼地方了?」司機嘴裏問著,卻執意的不肯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