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忉沒有辦法同女司機解釋清楚,但是也知道女司機是不會同意往前去了。其實本來這種結果就是他所相到的。付了司機錢,肖忉從車上走了下來,李響跟在後面。
第41章 天眼
「你還沒有說倒底是怎麼一回事呢。」現在又換成了肖忉走的速度很快,李響這個國家二級運動員要快步跟上才行。
「這……」肖忉不知道應該怎麼同李響解釋,索性不如明說的好。」剛剛在我昏迷的過程中,我去找過寥仲年,而且發現他同我們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女人一起到了這裏。」
「哦。」李響的臉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她相信肖忉所說的話,而寥仲年一個人,根本又不會一丁點的法術,和一個自己都對付不了的女屍一起來到這種地方,無異於被執行死刑。
同昨天晚上一樣的路,從公路下來,進了竹林。李響從包裏命出來了羅盤,不住的盯著羅盤上的指針。
往前起了大約有二十分鐘,眼看已經到了昨天晚上他們遇鬼的那個地方,而羅盤的指針卻一點動的跡象都沒有。李響又陪著肖忉在裏面轉了兩圈,看到一些昨天晚上因為和女屍打鬥而被折斷的竹子。可是羅盤的指針還是固執的一動不動。寥仲年的影子也沒有。
「你真的確認寥仲年是來和那個女屍一起往外走的,你確認不是幻覺?」李響問肖忉。
「這……」其實連肖忉也不是太敢確定,畢竟自己是在昏迷中看到的這些事情,誰能說的清楚倒底這是昏迷後的幻覺還是真的是靈魂出殼而看到的真象?」可是我感覺好象是真的似的。比如我們屋的那個女孩兒,她叫婷婷,我在昏迷的時候就見到了她的靈魂從身體裏出來。正是我拿羅盤的時候,羅盤發出強光,才把我與她的靈魂一起打回到軀體裏的,而我們也這樣才醒了過來。」肖忉念念不忘剛剛那件奇怪的事情,他說給李響聽。
「你的意思是靈魂出殼?」李響驚訝的看著肖忉。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天啊,這可是開天眼的另一種形式,我的師父都一直沒有練成過!」
天眼,是指道教中的一種神通。相傳人一出生就是有第三只眼存在的,長在人的額頭的正中,比如《西遊記》中二郎神的第三只眼睛。所不同的是,對於一般的人來說,這第三只眼睛只存在於十歲以前,而隨著人的年齡的不斷的增加,這種天生能力便漸漸的消退,最終人便只能用兩只眼睛來觀察世界了。當然在道教和佛教中都專門有修煉這種神通的法門,但是因為對於人先天體質要求非常的苛刻,所以極少有人練成。於是兩教中人又有些轉而走捷徑,修習「靈魂出殼」,所謂靈魂,科學上便是解釋做人的「意識」或是「精神」,由於意識只在大腦內以一種波狀存在,所以他擁有人的肌體所不可比擬的速度和觀察能力,瞬間出去千萬裏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因為「靈魂出殼」同樣可以觀察到人類所不能觀察到的許多事情,所以很多人又把「靈魂出殼」認為是開天眼的另一種形式。
肖忉撓了撓腦袋,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靈魂出殼」的過程於李響所解釋的「靈魂出殼」相對照,始終感覺有很多的不同,比如最簡單的,他不能飛便是鐵證。照李響說的「靈魂出殼」的話,至少可以達到光速吧?可是自己的靈魂為什麼連汽車的速度都趕不上?
想了片刻,肖忉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的「靈魂出殼」,索性也不再想了。現在尋找寥仲年才是唯一重要的事情。
「你那個羅盤是不是壞了啊?怎麼都到了這個地方了,它還是沒有反應啊?」肖忉試著用手指去拔了一下李響手中羅盤的指針,指針「突」地轉了兩個圈。
李響緊緊的把羅盤護在了胸前,生怕肖忉的拔弄會把羅盤給弄壞:「這可是我們茅山的至寶1而且,昨天晚上它的威力你也見識到了,對吧?」
「好象昨天晚上是我用血才崔動了它的威力吧?」對於李響的「忘恩負義」,肖忉很不感冒。」不會是它喝的血喝上癮了吧?沒有了我和血它就消極怠工?」肖忉開始懷疑茅山派是不是所有的人和物都這麼不正常,難道自己的血含有鴉片的成份,喝了會上癮的?
四周一片的靜寂,和昨天晚上截然的相反,沒有一絲的風,靜的如同所有的生命都停止了解活動似的,只能聽到肖忉和李響細微的喘氣和腳下踩到竹葉的嘩嘩的聲音。
「現在我們怎麼辦?你的那些符紙呢,不會也失去作用了吧?」肖忉急的一腦門汗水,要知道寥仲文此時很有可能已經在鬼門關外徘徊了。
李響白了肖忉一眼,她沒有說話。
在昨天晚上和女屍體打鬥的空地上轉了無數個圈,連腳下的地面幾乎都快給踩亮了,可是根本就沒有的寥仲年和女屍的影子,假如女屍已經轉移了,不在這個空地,那這諾大了一片林子,到哪裏才可以找的到?
李響緊跟在肖忉的身後,看著他腳下亂踢著竹葉,想和昨天一樣發現躲藏在葉子下面的女屍,她卻緊張的全神貫注。昨天晚上的惡鬥讓她還心有餘悸,初出茅廬的她從來都沒有經過這種惡戰。而今天晚上的事情更加的使她感覺詭異,雖然她在肖忉的面前盡量裝出平和的狀態,可是她的內心卻十分的緊張,甚至在她內心深處一直在茅盾著,希望那個女屍永遠不要出現,否則,她真的不知道今夜會以怎麼樣一個結尾收場,是否還會象昨天那樣子幸運?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越是擔心便越會出現事情。」爸爸,接電話啦!」一個男中音突然喊了起來,全在緊張的李響嚇的一哆嗦,還好,只是肖忉的手機響了。
第42章 還是鬼打牆
肖忉從褲袋裏拿出了手機。這段鈴聲是從郭德綱的相聲中取下來的一斷,隨著郭德綱日益走紅,這種鈴聲便開始陸續有人使用了,而他是把這個鈴聲專門設給月盈的。為此月盈沒少躲在他的懷裏揪他的鼻子,說肖忉占她的便宜。
肖忉打開手機,已經來到海城兩天了,只在來的第一天給月盈打過一個電話,這其中一直沒打,一直喜歡和肖忉褒電話粥的月盈一定又開始想她了,或許又是看某個電視劇看到哭鼻子而想起他這塊抹布了。
「你不想我!」聽筒那端是月盈撒嬌的聲音。
肖忉很無耐,明知道現在的這個電話和場景很不相符,可是他卻只能順著月盈說:「誰說我沒想你啊,我今天想你都想的昏倒了呢!」
李響背過臉去。
「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啊?」月盈繼續撒嬌。
肖忉小走了兩步,和李響隔開了一斷距離,壓低著聲音:「寶貝,別鬧啊,我現在在工作呢。先啵一個,算是給你道個歉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