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前,只看見一個瘦高的人影從他的身後走出,赫然就是剛才追進樹林的警察,竟然沒能察覺他是什麼時候從樹林裏走出來的!他的腳步輕捷的象只伏擊獵物的夜豹,無聲無息地竄入到自已兄弟和對手的人群裏。
他的兄弟刀棍齊下,恨不得將這個人打成肉醬。
而那個警察竟不還手。
他只出腿。
閃電一樣的踢腿,正踢,側踢,回身踢,躍踢,掃踢。
踢得好亂,也踢得好狠,好准。
好象那不是一雙腿,而是淩厲生風、隨心所欲的大棍!
每一腳踢出去都有一個壯漢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空地上迅速升騰起霧一樣的塵煙。
很快,當塵煙散去時,所有的壯漢都躺到了地上,那個警察撣著褲子上的灰塵,走過來俯身對他說:「我知道你叫林廣信,我叫雷停。」
「雷停?!這個名字好象很耳熟。」中年男人頭腦裏恍惚地想著,手臂上一陣劇痛襲來,神智一陣迷糊,頭一側,暈了過去。
也許對於他來說,暈過去是躲避疼痛最好的方法。
第三十八章 相同的車
丁國春是真正的看傻了眼,他從來都沒見過這麼幹淨利落的博擊手段。
他也沒有想到雷停的腿竟然也是這樣變態的一件武器。
雷停在他准備決死一拼的時候,幽靈一樣從樹林中轉了出來,在十幾個壯漢的圍攻下,背著雙手,象閑庭信步一樣周旋在刀棍夾擊間,閃電般地踢腿,從各種匪夷所思的角度踢腿,沒有一個人能夠躲得過去,被他踢中的人都在骨折的悶響中遠遠地飛出去,再沒有反抗的能力。
好象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剛才凶神惡煞的一群凶徒就全部躺倒在五米方圓的地上,咬牙翻滾,卻沒一個人能再爬起來。
站在扔滿刀棍、塵土飛揚的空地中間,丁國春大張著咧得要脫臼的嘴巴四下環視,目光最後死死定在仍是一臉冷肅的雷停身上,喃喃欲語,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尖利的警笛聲響起,由遠及近,迅速接近。
雷停走過去拍拍丁國春的肩膀:「用不著開槍的時候就盡量不要開槍,畢竟,每一粒子彈都是國家的財產,能省就省!」
丁國春大張著嘴,臉漲得通紅,一副隨時昏倒的樣子。
「好了,我不說了。」雷停攤開手,揮手對氣喘籲籲跑來的景東仁說道:「你看看他,是不是累脫力了?怪事兒了,剛才他好象也沒怎麼運動啊?!」
「咕」受了重大刺激的丁國春吐出一口長氣,雙眼一翻,正式地昏倒在景東仁的懷裏。
看著丁國春被幾個警員架出樹林,雷停笑著撿起地上的硬幣,吹掉上面的灰塵,伸手向後腰一順,手裏的硬幣已不見了蹤影。
景東仁戴著手套撿起那柄豆大缺口的短刀,說道:「這又是你用硬幣打出來的?」
「廢話!」雷停看著東側那叢灌木,冷冷說道。
景東仁搖頭晃腦地說道:「還裝酷?!這是什麼行為你知不知道?!這是明目張膽的破壞物證!奶奶地,你小子小心點,看我不到杜局面前告你的黑狀!」
雷停根本不理他的胡鬧,指著那叢灌木說道:「當時這個扔飛刀的殺手就貓在那個地方,我追過去的時候晚了一步,只看到他的一個後影,卻已經追不上了。這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那你知道他是誰?」
雷停點頭:「是那個在鍛具廠對面樓頂留刀、困牛巷殺死關強的b君。」
「是他!」景東仁微微一驚,說道:「你能夠確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