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之升棺發財

泛東流 作品 第 32 頁 / 共 14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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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哩,怎麼不記得,丫的都是窮光蛋。後來咱就明白了,摸到那種棺材就是白忙活了,窮得都趕上咱哥倆了!」胖子一臉苦大仇深地說。

「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這幾年閑著沒事很是查了些資料,還真讓我看出點端倪來!」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跟他們倆詳細地講了我的研究成果。

第一次倒鬥就遇到凶險的大粽子,這事讓我記憶深刻,後來就留了心了。在考古隊那幾年悶得慌,就拿出來研究,還真讓我琢磨出點味來。那七個帶槐木棺材的怪墓竟然不是隨意下葬的,而是成勺狀按北鬥七星的排列來選的址。

看到這我興趣來了,知道這裏面肯定有大問題,於是又是請教陳教授又是查資料的,終於讓我弄明白了。這竟然是一個移風易水的風水格局,有個名目,叫「七星引煞立勾陳」。

這個「七星引煞立勾陳」格局,在曆代風水大師的著述中均有提及,但實際上卻相當少見,連那些名傳千古的風水明師們也都稱其為「千古奇局,以未能親見為憾」。

簡單說來,這個葬法的目的,就是通過改格局的方法,把一個普通的,甚至是凶險的穴位轉換成一個風水寶地。好處就是,只要深埋且不封不樹,即使是風水宗師也不能單純從外在的風水格局上推斷出其下有大墓。這恰恰是摸金校尉世代相傳的尋龍訣的克星。

這個葬法如此之好,又怎麼會少見呢?原因很簡單,要求太嚴格了。首先要找到七處依北鬥七星形狀排列的凶穴,一定要是大凶之穴,否則效果便要差上好多。

那何謂大凶之穴呢,風水學上有個名目,稱之為「十凶地」,依次為:天敗,犯之子孫流離;天殺,犯之子孫愁困;天窮,犯之子孫孤獨;天沖,犯之子孫遊手;天傾,犯之敗帛星散;天濕,犯之疾病纏綿;天獄,犯之子孫愚頑;天狗,犯之子孫惡逆;天魔,犯之子孫貧賤;天枯,犯之子孫夭絕。

找到如此大凶之穴者七,且要求其恰好排列成北鬥七星狀,這就成功了第一步了。第二步,就是要找個七個對墓主忠心耿耿之人,自願下葬到選定的七個凶穴。他們受此風水大局的影響,永世不得安寧不說,還以子孫千秋困頓,甚至血脈斷絕為代價,憑此北鬥七凶穴之威,吸盡位於勾陳一(即北極星)星位的主穴內之煞氣,並將七脈之福祿集於墓主一身。從此改天換地,化腐朽為神氣,凡穴易為寶地。

若只如此,倒也不至於使該格局成為千古絕唱了。更霸道的是,該格局不僅需要下葬之人自願,而且依北鬥命格,對他們的生辰八字還有要求。

北鬥七星,依次為: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道教典籍上則稱她們為:北鬥陽明貪狼星君,北鬥陰精巨門星君,北鬥真人祿存星君,北鬥玄冥文曲星君,北鬥丹元廉貞星君,北鬥北極武曲星君,北鬥天關破軍星君。

道教稱此七星分掌人之命數,曰:「貪狼太星君,子生人屬之;巨門元星君,醜亥生人屬之;祿存真星君,寅戌生人屬之;文曲紐星君,卯酉生人屬之;廉貞綱星君,辰申生人屬之;武曲紀星君,己未生人屬之,破軍關星君,午生人屬之。」

依此,選定不同時辰出生的忠心耿耿之士,一一對應自願葬於天樞至搖光星位,再把墓主葬於北極星(勾陳一)位,自此「七星引煞立勾陳」的風水大局形成。

說到這裏,我講得口幹舌燥,胖子大金牙聽得目瞪口呆,連服務員什麼時候摸進來上了一桌子的菜都沒人注意到。

胖子嘎巴了下嘴巴,止住了口水,冥思苦想了半天,抬頭說:「也就是說,按我們挖出的那七個窮墓的位置,就可以找出一個大墓,裏面明器應該是大大的多,是這意思不?」

「沒錯!」我又灌了一杯茶,把氣順了過來。

「那還商量什麼,就這麼定了,什麼風水大局,看我們哥們掘他娘的!」說完胖子抄起筷子就朝著火鍋開始使勁。

胖子吃得那叫一個香,涮羊肉的味直往我鼻子裏鑽,奈何咱肚子不爭氣啊!我摸著鼓囊囊的肚子,苦笑著轉頭來個眼不見為淨,找上大金牙開始拼酒。

喝了一陣,才發現大金牙這小子也是光喝酒不動筷子,我就奇怪了,問:「老金,你怎麼不吃?咱哥們可是吃傷了!你甭跟我假客氣。」

大金牙聞言苦笑著放下杯子,說:「誰跟你丫的假客氣了,我這不也吃傷了嘛!你們在潘家園找到我那會,我也是剛到,剛陪兩小子在這吃了一頓!」

「怎麼,又賺了一筆?」我笑著問。

「哪裏!」大金牙一擺手,說:「那是兩個剛出道的摸金校尉,說是祖傳的手藝,最擅長分金定穴之術了!一個叫胡八一,另一個叫王凱旋,正准備第一次出活呢!我就是留個聯系,以後他們要是有什麼好貨,咱也能分一杯羹不是!」

「分金定穴之術?」我一聽來精神了,忙說:「怎麼樣,是真才實學的不?你不是不知道,哥們想學這學問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大金牙看我著急的樣子,樂了:「我說濤子,就知道你對這個來勁。不過這兩小子剛出道的,我也看不出深淺來,反正留了個交情,以後就見分曉了。要是真有本事的,哥們再介紹給你認識不遲!不過也別存太大希望,指不定又是個嘴上功夫的,搞不好哥們還得陪進去倆摸金符!」

嗯?摸金符!這可是好東西,我問了聲:「真貨?」

大金牙笑著說:「假的,剛出道的雛兒,又分不出真假來,別浪費了咱好東西。我仿的!」

他仿的?這就好辦了,我朝大金牙一伸手,說:「拿來吧!」

「什麼?」大金牙一臉錯愕地看著我。

我笑罵道:「老金,你丫的少裝。我還不知道你,從小就是個沒創意的主,沒個真東西在手上你能仿得出來,爽快點交出來!」

一旁胖子聽我們提到摸金符也精神大振,挨上來湊趣道:「就是就是,他從小就這毛病,就說考試吧,沒份『樣品』放他面前讓他抄,丫的交的一定是白卷!」

大金牙聽胖子這麼一說,苦笑不得地說:「得了得了,兩位爺,我交,我交還不成嘛,再說下去還不知道被你們倆滿肚子壞水的毀成什麼樣了!」

說著利索地從懷裏掏出兩枚摸金符來,遞到我跟胖子手上,說:「貨真價實的古物,一老交情從古墓裏剛倒出來的。小弟就以此祝兩位旗開得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