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明憤怒地帶走了方軍,走的時候他說:「夏曉晶你變了,不過沒關系,我會替你解決所有的事情。」
夏曉晶也沒想到陳啟明就這麼輕易地放她走,在她想來至少得要把她請到警察局去坐坐。曾經陳啟明問過她,你為他付出那麼多值得嗎?想想那時候真的好傻好天真。
沈妙問她:「陳啟明看起來很了解你的過去,今天的事你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人家。」
夏曉晶說「現在我的思緒全亂的,我也努力地想把它理順,可是沒有用。他又怎麼可能知道,我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夏曉晶了,我幾乎失去了我警察的本能。」
沈妙說:「看來是他高估了你。」
夏曉晶說:「不是他高估我,只是我從來都沒有讓他有機會看到我的脆弱。」
沈妙不再說什麼,她只是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在夏曉晶身邊發生的事應該都是和愛情有關系的。
11 穿刺
夏曉晶悄悄上了樓,這是座不算很大的房子,這是李雪以前的家,她用鑰匙開了門,一閃身進去把門關上。四周平靜得沒有一個人,只聽到風吹過窗簾的聲音。
她拉開抽屜,一個一個地挨著找。在箱子的最底層,她終於找到了那本藍色的記事本,夏曉晶看到它的第一眼覺得它是如此親切。
夏曉晶把記事本放到包裏,把一切都恢複原狀,她覺得她還是一樣的了解李雪,知道她會把東西放在什麼地方。
半個小時後夏曉晶一個人出現在河邊,她在一頁一頁地翻看這本記事本。這本記事本是屬於她的,當初李雪說借去找找以前同學的聯系地址就沒再還給她。記事本上偏偏就沒有韓雲天的那一頁,奇怪了她記得明明是有的,李雪為什麼要把這頁撕掉。
夏曉晶回到家的時候也是悄悄上樓的,她的動作就好像來自某個國家的間諜。在自己的家裏她還是挨著抽屜四處翻。沒多久她就找到了和那本一模一樣的記事本,也是藍色的,唯一不同的是這本上面記的全是日記。讓她想不通的是,日記本上與韓雲天有關的東西一樣也被撕,夏曉晶吸了一口涼氣。
記事本的邊上還放有一把刀,這是一把印有藏文的匕首,它就這麼隨意地躺到了夏曉晶的家。夏曉晶敢肯定,她的家裏一定不會有這樣的東西,這是別人的東西。
夏曉晶不敢在家呆太久,她打車去了沈妙家。沈妙也還是單身,好像這個城市正在流行女子過單身日子,可以想吃就吃想混就混。
沈妙在問她:「你說的那本記事本拿到了嗎?」
夏曉晶在衛生間回答:「我出手肯定能拿到,李雪一直都留有鑰匙給我的,只是有用的東西都被別人撕了。」
「啊!」沈妙在叫,她說:「誰幹的啊?」
夏曉晶說:「我想可能是李雪吧,我們三個的時候感情就一直很好,我一直覺她也是喜歡韓雲天的,只是她從來都不說,從不說。」
沈妙還在問:「你的意思是說李雪表面上看起來和你相處得很不錯,其實心裏是恨你的對不對?」
夏曉晶還在衛生間裏,她說:「我也說不好,我和她的感情甚至超過了韓雲天,從小到大我和她都是最好的朋友。」
沈妙說:「你不覺得你們三個人的關系很複雜嗎?我越聽越弄不明白。」
夏曉晶說:「我這麼跟你說吧,李雪和我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後來韓雲天成了我的男朋友,他們才認識的。」
沈妙在感歎,她說:「真是兩個女人多事非啊。」
夏曉晶在問沈妙:「你是不是覺得李雪也是喜歡韓雲天的,她有沒有理由去幹傻事。」
沈妙笑了,她說:「你才傻,你真以為全世界的女子都是癡情的,這世界上只有你是鳳毛麟角的愛情勇士。」
夏曉晶從衛生間出來後說:「不跟你說了,你的這是酸葡萄心理。」
沈妙開始笑,笑得沒完沒了。她真的覺得夏曉晶的愛情不值,愛上一個好男人就算了,可她偏偏就喜歡上了一個壞男人。
沈妙說:「對了,你不是跟我說李雪回來了嗎?什麼時候約出來我們見見面吧,我對她很好奇的。」|
夏曉晶說:「我也正納悶呢,她回來只跟我見過一面,想想那時候我們的感情多好啊,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裏。」
沈妙說:「你是怎麼被警察學院開除的,好像聽說你打架什麼的,你也真夠猛的。」
夏曉晶回答她:「我一提這事就有氣,還不是為了韓雲天,他愛上了賭博,借了別人的錢,在那幫人來要錢的時候我給他們打了起來,後來這事被人家告到我們學校去了,學校要給我記過一次我不服,就這樣我就離開了警察學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