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假如我剛才那段經歷是真的,槍有個屁用。王濤並沒有看到我的表情,他到了篝火邊找了塊石頭坐下抽起了煙。
也許就只是作了個夢吧。我這樣想著,合著衣服就躺下了。找了條毯子隨意蓋上,不多時我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阿志?阿志?」不知我睡了多久,在半夢半醒之間,我似乎聽到有人在叫我,聽這聲音應該是張老板。
天亮了?我心想。正要應聲,卻又聽到張老板說話了。「他睡著了。我們過去。」
這話明顯不是對我說的,那他是對誰說?我的警覺性一下子上來了。表面上卻是不動聲se,依然是一副沉睡的模樣。
閉著眼睛,聽到張老板的腳步聲走得遠了。我便悄悄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偷偷的看了一下四周。
周圍還是黑忽忽的一片。除了那堆篝火的旁邊,我看不到有什麼東西。張老板那微胖的身影到了篝火邊坐下了,旁邊還坐了有兩個人。我努力分辯了一下,一個是張燕,另一個是阿強。
王濤呢?還有那個阿華那裏去了?我的心裏突然緊張了起來。這幾個福建人趁著我睡著了偷偷摸摸的聚到一起明顯是有什麼事要瞞著我。到底是什麼事情?我叫去守夜的王濤又到那裏去了?
我不敢妄動。這幾個福建人越來越讓我起疑。阿華和阿強這兩人看起來就不象是簡單角se,大多數時間都是不苟言笑一臉的正經。張老板雖然時時都是一副笑臉但總是透出一種生意人特有的深沉。張燕看起來年輕,有的時候卻連張老板都得聽她的,這關系恐怕不是叔侄這麼簡單。
他們三人坐在火堆邊似乎是在商議什麼事情。說是三人,其實就只張老板與張燕二人在輕聲的說著話。阿強只是在旁邊聽著。因為隔了段距離,他們又不是說的普通話,我聽不清楚他們究竟是在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阿華過來了,手裏拿了個什麼東西交到了張燕的手裏。然後張燕同張老板拿著了手裏的東西指來指去的說了起來。我依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可是因為篝火不夠亮的原因,阿華打了個手電在邊上照著張燕手裏的東西,這樣讓我大致看清楚了那東西的模樣。
那應該是張紙一樣的東西,展開來大約有一尺長短。張燕把它鋪開了一手托著,另一手在上面比來比去,不時還指指遠處的地方。張老板時而點頭,時而搖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般情形看得我心裏好奇萬分,卻又不敢輕舉妄動。又過了一陣,他們似乎商議完了。張燕拿著手裏的東西回了帳篷。張老板也回帳篷去了。只剩下了阿華和阿強,他們二人走到我的帳篷邊,輕輕的叫了我幾聲。
我一動不動,裝作沉睡未醒的樣子。阿華阿強叫了幾聲後,便在我旁邊找了個地方躺下了。
我心裏有些擔心王濤,因為我睡覺前看到他在篝火邊,現在卻沒看見。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這樣想著怎麼也睡不著了,過了一陣後,我估計著阿華阿強都睡著了,我又睜開眼看了一看。
這一看讓我心裏又是一驚!那本來空蕩蕩的篝火邊多了個人影,遠遠的看起來象是王濤,他正坐在那篝火邊抽煙。
第三十節
我忽然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剛才看見張老板他們時明明沒有看見王濤的,怎麼現在他又冒出來了?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確實就是王濤坐在那火堆邊抽著煙。那剛才他到那裏去了?難道,剛才我看到張老板他們那些事,又是在作夢?
這到底是我今晚作夢作多了緊張過度,還是有其他的什麼古怪?我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心裏有個想法想去問問王濤這是怎麼回事,可是又隱隱覺得有些不妥。就這樣狐疑著又過了一陣,看看這天se,似乎已經快天亮了。幹脆,我拉過毯子把腦袋一蒙,睡覺!管他怎麼回事,明天睡醒了再說。
也許我是真的困了,這一覺睡得十分安穩。直到王濤叫我起來吃飯時,我一看時間,都已經是將近十點鐘了。
「怎麼都這時候了?」我不清楚我昨天守夜守到了幾點,但是一覺睡到十點鐘還是讓我有些意外。
「才十點不到嘛,反正又沒什麼事,睡到什麼時候是什麼時候。」王濤還是大大咧咧的。「不過你要在睡的話就沒東西吃了。還有,等下張老板說要我們帶他們去玩。」
「嗯?」我很奇怪,尤其是在我又想到了昨夜的事後。昨夜張老板他們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商量了些什麼。「昨天你一直在守夜?」我盯著王濤問。
「守什麼夜嘛,困都困死了,又沒什麼事。」王濤打著哈哈。
「你就說你昨天是不是一直在守著。」我看了看其他人,張老板他們都在一邊忙和著。忙拉過王濤輕聲的問道。
「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王濤不解。
「你昨晚有沒有離開火堆?」我問。
「沒有啊,我到了那就一直沒動過地方。」王濤回答說。
「真的?」我更加奇怪了,難道真的是我在作夢?「那有沒有其他的事發生。」
「我們都在這裏好好的,能有什麼事啊?」
「真的?你就一守在火堆邊?什麼事都沒有?」如果真的什麼事都沒有,那就只能說我是在作夢了。可是我為什麼昨天夜裏就作了這麼些亂七八糟的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