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石灘上,阿強已經煮好了飯。看到我們回來熱情的打了聲招呼。今天他潛水去探路的時候,差點出了意外。當時就我和王濤二人下了水准備去幫他。雖然最後也沒幫上什麼他就自己上來了,但是有了這件事,他對我和王濤熱情了很多。
同阿強打過招呼,我和王濤提著我們的獵物到了河邊撥毛破肚什麼的。阿華可能是去找柴禾了,沒看見人。張老板一個火在河邊上抽著煙。張燕躲在她的帳篷裏不知道在搞些什麼。
張老板看我們回來了,趕緊跑了過來套近乎。今天中午因為阿強下水的事我們弄得有些不愉快。現在他有必要來緩和一下我們之間的緊張氣氛。
「你們回來啦?先別忙,先抽支煙。」張老板跑到我們旁邊遞著煙。
「多謝張老板了啊!」我接過煙,順手夾在了耳朵上,繼續撥著手裏那只打來的鳥的毛。這只鳥看起來比鴿子還要大些,毛一撥掉卻沒多少肉了。
「呵呵,你們的槍法應該不錯啊?這麼一會就打了這麼多鳥回來。」張老板在旁邊找著話題。「這鳥叫什麼名字啊?這麼大個。」
「不知道。」王濤隨口就回了一句。
「不知道?」張老板聽了王濤這句話,一愣。
「反正能吃就行了。」我說。我知道張老板是來緩和氣氛的,也不想關系弄得太僵。只要我們還沒回去,都是還要合作的嘛。
「哦對,能吃就行。能吃就行。那個今天阿強…」張老板說到正題了。
「那個沒什麼事了。只是那些有危險的事,以後最好別在做了。你們是來玩的,玩出問題來了就不好了。」我說。
「不會啦,不會啦。我們再隨便玩玩就回去吧。」張老板說。
「真的只是隨便玩玩就好了。」我有意無意說了這句話。
張老板笑了。「現在我們就是只隨便玩玩了。」
我聽張老板的這句話,心裏先是一驚,抬頭一看張老板正笑眯眯的看著我。他的這句話同我的一樣是話裏有話。那意思是說他們從現在開始就只是普通的遊客了。隱含的意思是他知道我對他們的目的起了疑心,還告訴我從現在起他們除了玩不會做其他的事情了。這話似乎是有些警告的意思。
「真的?」我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盯著張老板又問道。「就只是隨便玩玩?」
「真的。」張老板還是一臉的笑。「隨便玩玩我們就回去。」
「那就好。」我聽他這麼回答,心裏鬆了口氣。就只隨便玩玩,沒了其他目的的話,這事情又簡單多了。
「你們先忙著。我去四處轉轉。你別說,這裏的景se也確實還不錯,不枉來這一趟了。」張老板說了這句話,便走開了。留下了一肚子狐疑的我。
不枉來這一趟?張老板最後這話讓我驚疑不定。以他們那樣明知水下有危險都還要下水的作法來看,他們沒理由輕易放棄。難道是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心裏這麼想。
第三十五節
等到弄好了飯菜,一群人便圍在篝火邊吃飯。張老板不知道是有什麼高興事還是怎麼的,弄了一瓶酒來同阿強阿華喝上了。他也招呼了我和王濤一塊去喝點。我想到昨天夜裏酒後的怪異經歷,便拒絕了。王濤去喝了一點。我告訴他晚上要守夜,特地叮囑過他不要多喝。
吃飽喝足,已是繁星滿天,不過時間卻還不是很晚。大約是八點多的樣子。山裏的天黑得早,如今在這荒郊野外,天一黑了便也沒了什麼娛樂活動。王濤興致勃勃的來找我,說再去打魚來留著明天吃。我想想那些在水面上撲騰的魚群,拿槍去打實在是不太合適。又因為現在同張老板他們等於是挑明了,他們來這是別有用心。而我們卻什麼都不知道。在這個時候也只有王濤這樣不喜歡想事情的人還能到處去找事情作。我揣著一肚子心思,可沒心情去跟他搞這些。王濤見我不去也只能作罷,最後跑去同張老板阿志幾個聊天去了。
我一個人抽了會煙,想著這些事情想得煩躁,最後叫王濤守夜,我自己跑去帳篷裏抱著槍先睡了。清爽的河風吹著,耳畔是些水聲蟲鳴,我閉上眼睛,不多時便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正睡得舒服。耳朵裏突然聽到「砰」的一聲。是槍聲!我一個激靈彈起身來,四處一望,就見王濤正蹲在篝火邊的石灘上手忙腳亂的上著子彈。
「怎麼回事?」我趕緊沖了過去,到了他邊上蹲下,舉著槍瞄著他面對的方向,可是沒看到有什麼東西。
「山上有東西!」王濤上好了子彈,也舉起了槍。他面朝的方向我是我們下午去打鳥的那個山坡。
「怎麼回事啊?」阿強阿華在我彈起身後也跳了出來,從一邊的包裏掏了個東西抓在手裏也撲了過來,到了近前我一看,他們手裏拿的是一種很短小的弓弩,已經上好了弦,搭上了箭。
這兩人反應速度倒不慢!我在心裏想著。
「那山上好象有什麼東西在朝著我們過來了。」王濤拿槍口指了指山坡。
「是什麼東西?」阿強也蹲在我們旁邊。阿華則拿著弓弩退到了張老板和張燕的帳篷附近。
「沒看清楚,不知道是什麼。」王濤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