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講不成了,周朝時期青銅產品的數量很多,用途也很廣,幾乎涉及他們生活的各個方面,文字的使用也更廣泛,除了在甲骨上契刻文字外,在上萬件銅器上都鑄刻有銘文,記錄當時社會生活中發生的許多事件。最多的一件鑄有499個字,都能篇書了。當然對咱倆來說就是天書了,啊,對了——」泥鰍一拍大腿,「有一件就是咱村的那個陳老太,你還記得不,就是她當時挖出銅疙瘩給當廢品賣了,後來那件銅器被博物館的人花了30塊買走,現在叫『何尊』,據說,20年前那村上老太挖出的那「何尊」,現在出國展覽保費就要3000萬美金。3000萬美金那——」泥鰍長歎一聲:「唉——,就是把你我加一塊賣個幾千回也賺不到啊,誰叫咱那時沒眼光啊,所以餓現在走這條路,光宗耀祖全靠它咧…………!」,一激動,泥鰍的鄉音露了出來。口沫四濺興致高昂得手舞足蹈。
貝爾特象聽天書,被泥鰍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他是做夢也沒想到鄉下還有這檔子事情,他對文物啊歷史啊從來沒感興趣過,現在之所以有了興趣,全在於為了奪回他的女人。
「那什麼時候帶我去見見你的師傅啊?!」貝爾特打斷他,若是讓他繼續發揮下去,到明天早上說不定還在演講呢,他太了解他了,在學校裏住住宿時,每次宿舍裏的人都是在他的演講中進入夢香。課堂上由於講話被老師批評最多的也是他,他不應該叫泥鰍應該叫青蛙……。貝爾特無奈地想著不得不制止泥鰍的再度轟炸。
「等我打個電話,約師傅出來吃個飯,邊吃邊談……」。
他們約好在中午在翠竹園大酒店碰頭。
翠竹園大酒店凱迪拉克204包廂內,貝爾特見到了泥鰍所尊稱的師傅,貝爾特太失所望,他想像中的師傅怎麼說也是一位——飽經詩書風度翩翩滿頭華發滿,一副的學者模樣,不過想想泥鰍這個樣子,唉……撐死了師傅也只能是這個樣子了,貝爾特很失望,因為他看到的只是一位身高不超過172略微發福的男人,很普通,是一個掉到人群中找不到的人。重要的是年齡比他們也太不了幾歲。
「大家坐」。男人抬手示意著,坐在主位上。一坐好他馬上注意地看著坐在嬰兒位上的貝好好問道:「這是誰的孩子?!」
「我兒子——」貝爾特有些不高興,怎麼說這頓飯也是他請的,也該先對他打個招呼才對,唉——,看來今天要被泥鰍涮了!
「讓我抱抱,可以嗎?!」
「沒問題」,貝爾特很奇怪,這麼有愛心的男人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男人抱起好好,雙手仔細地在好好身上摸索了一遍,然後看看好好的額頭說:這孩子,有一歲了吧,是不是2000年8月14出生的?!
「你怎麼知道?!你會摸骨算命?!」貝爾特沖口而出。
那男人臉色一變,望著貝爾特「最近你沒遇到什麼吧?!孩子她媽呢?!」
貝爾特心忽悠一下蕩在半空,這男人不簡單,貝爾特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把一切都說出來。
「她媽去世了,我只好一個人帶著孩子」貝爾特撒了一個小小的謊,他想先摸摸這男人的底。
「噢——」男人沉呤了一下,微笑著伸出手對著貝爾特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李名文章」。
貝爾特趕緊握著那個男人伸出來的手說:「我叫貝爾特」!
雙方落座,開了瓶紅酒,給好好喊了瓶酸奶,席間杯槲交措,在酒精的刺激下,滿桌就聽到泥鰍的勸酒聲。
酒足飯飽,貝爾特在酒店裏開了一間套房,三個搭著電梯上了11樓。
進得房間,貝爾特將睡著的好好放在床上,然後拉住李文章,他要知道他進來說好好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泥鰍看到床,不管不顧地躺在上面,連鞋也未脫就呼呼地睡著了,他人胖也喝多了,不困才怪。
李文章猶豫了一下,迎著滿臉祈盼的目光不知道該不該說,:「這個嘛……,我想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對你沒好處!」。
貝爾特極為失望,誰說的吃人家嘴軟?!李文章飯也吃了可是就是不說,真是氣死人!
「那請你幫我看看這個——」,貝爾特按下失望的情緒,將盒子打開放在李文章面前的茶幾上。李文章掏出手套戴上,小心翼翼拿起,對著窗外的亮光仔細地看了起來。
「啊……真美啊——」李文章喃喃自語,「不會吧……」他的眼光突然發出織熱的目光,「你從哪裏搞到的!快告訴我!!」
「哪裏弄到的我不會告訴你,除非我們能交換!」貝爾特看到李文章那由於興奮而泛紅的臉色,心想,這人真奇怪,剛才喝那麼多酒他臉不紅,現在看到這個銅疙瘩居然臉色紅得象關公。看著興奮的李文章,此時不提出交換條件才是天大的傻瓜!
「我不告訴你是為你好,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好,你不懂嗎?!」看到貝爾特居然提條件,李文章有點生氣。心裏想:現在的年青人,真不知好歹!
「好好是我的兒子,我有權知道他的一切!」貝爾特理直氣壯百折不撓地為自己的知情權而戰。
「那好——我告訴你——你別後悔!!」
第11章 第十一節 銅疙瘩之謎之三
「他是鬼童!」
第12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