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同人之大漠迷墓

歐陽恨 作品 第 46 頁 / 共 17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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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以後,秦教授宣布:"山崖太高了,就算掉下去聲音也傳不上來!除非扔一個腦袋那麼大的石頭下去。"我們在懸崖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那麼大的石頭。

Shirley楊倒是二話不說,拔出腰上那把虎牙軍刀,往山壁上突出來的一塊岩石上劈過去,也不知道是那石頭下的水土流失使它松動了大半還是Shirley楊天生神力驚人(我比較願意相信是前者),那石頭應聲而動,晃了一下就在我們的目瞪口呆和胡八一驚得連香煙都從嘴裏掉下來的呆滯目光裏"轟隆"一聲滾下去了。

三分鐘後我們如願以償地聽到了石頭轟然砸地的巨響!!一秒鐘這大家夥就能掉下去六米了。加上不斷增加的速度,三分鐘肯定有七八百米了!這也太高了吧,我們身上可是沒有任何專業攀登設備。光靠繩子是不是太不保險了?一人(我是指摸金校尉)身上的繩子是標准的一百米,八個摸金校尉就只有八百米長——這樣的繩子是不是有點不太保險?就算我們能下得去,那幾個上了年紀的老頭怎麼辦?不過,所有人都用恐懼的眼神盯著重新把軍刀收回刀鞘的Shirley楊——你狠!!"問問裏面的人,估計高八百米——有什麼辦法沒?"我一邊說一邊用同情的眼光看胖子和胡八一。雖然這兩個家夥老是找我的麻煩,但是和這麼一個學識好又是從美國回來、見識廣博、還這麼"幹脆果斷英勇無比"的女子做搭檔,簡直就是在找"刺激"。

胖子張大了嘴到現在都沒有閉上去。

胡八一苦笑不語。

最厲害的還是Shirley楊,她把頭發往後一撩,看看周圍,居然詫異道;"你們都看我幹什麼?"眾人連忙把頭轉回去。

過了一會,洞裏面爬出來一群花花綠綠的大蛇來,看得我們心裏一陣發毛。

"峭壁不可能光滑到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先把蠱放出去看看,哪裏可以暫時停留的,等我的這些寶貝回來就有數了。"我們默然地看著這群蛇順著峭壁遊了下去。

時間不長,也就約莫著十分鐘——蛇群又回來了。

嶗山的道士和一個蠱教的祭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洞穴裏擠出來,現在平台上除了Shirley楊以外人人都緊貼著身子站了,我、小蔡、胡八一、胖子、Shirley楊、李瑞、秦教授都把繩子從背包裏拿出來,小心地結在一起。卓言的繩子也被傳遞到了外面。

我用七個抓鉤,牢牢地把繩子一端盯在平台上,伸手扯了扯,擔憂地說:"這繩子雖然很粗了,但是我們畢竟有十七個人啊(八個摸金校尉加一個大金牙,還有兩個老道和蠱教的六個老頭),肯定得分批下去,每次不能超過三個人。"誰先下,誰又和誰一起下?在貌合神離的我們看來,真是一個麻煩的問題。

我就不會放心第一個下去,如果大金牙、小蔡、還有胡八一他們三個不在上面我絕對不敢下去,天知道這幫家夥會不會使壞割斷繩子;同樣道理,要是這幾個人不在下面我也不敢動,萬一爬了一半,下面的人把繩子燒了怎麼辦?不光是我,每一個人都在思考著同樣的問題。

"這樣吧,大家拆散了分批下。"秦教授說。

一想果然是最好的主意,於是大家都同意了。

第一個下去的就是那個放蛇看路的祭祀、小蔡,還有李長老。

誰的同伴都在上面,誰的同伴都在往下爬。而且不管是那個祭祀還是李長老都互相監視住了,不可能在半路上對其他兩人下什麼壞手。

看著他們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雲霧裏,大家心裏都緊張極了。

過了大約整整兩個小時,才有一條蛇遊了上來。

他們已經安全到地上了!!所有人都激動起來。

李瑞、我、Shirley楊一起動身,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慢慢攀緣著繩子,跟著那條給我們引路的蛇,踩著峭壁上一塊塊足以支撐我們身體的突出岩石。我始終不敢往下瞄一眼,深怕看見了雲霧繚繞我頭就發暈。

人這樣懸在半空裏,心好像也懸了起來。

峭壁上有很多斜斜長出來的松樹,但是那些都不能用力扯,這些樹的枝幹其實很脆弱。就連那垂下來的藤子,最好也不要去碰它。這山野之間,很多藤子都是有毒的,就算沒有毒也會有刺。

那條蛇的動作特別靈活,在峭壁間沿著突出的岩石遊動,我們快它就快,我們慢它也慢,這倒真讓我羨慕起那些蠱教老頭來了。

我並沒有恐高症,可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麼了,恐高症的症狀全出現在我身上。

不能頭暈!要命的話就得好好往下爬!!山風一陣陣吹來,每次山風一起,我們就不得不停下來,整個人小心地貼在峭壁上。就是這樣,繩子還一陣晃悠,弄得我們三個心驚膽戰。

峭壁上時不時還有顏色絢麗的蟲子爬來爬去,看得我心裏直發毛,好在給我們引路的那條蛇其實是"蛇蠱",不用問也是特別厲害的,山中動物遵循一項比人類要嚴格得多的守則——絕對不去招惹惹不起的玩意兒。又好在此時正是早上,不少夜行的蟲子或者毒蛇正窩在各自的洞穴裏,即使是其他的毒蟲在不是日當正午的時候也很少搏鬥,而蛇更是冷血動物,和鱷魚一樣,身體沒有一定熱量就絕對不會去捕食。

不得不承認,假如這次沒有蠱教祭祀的蠱,我們恐怕就得喪生在這一群群也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毒蟲嘴裏了。

只感覺到時間過得特別慢,剛才明明計算是兩個小時,可是在我感覺裏似乎過了十個小時一樣。

我們三個都是摸金校尉,按道理身手要好得多,一路上除了Shirley楊不小心滑了一跤差點摔下去以外,都是有驚無險。最要命的是早晨的岩石上全是露珠,不能把重力全放在腳下,因為那肯定是站不住的。只能用腳尖交替著在岩石上和峭壁上變換重心位置。

逐漸的,露珠沒有了,看來時間已然不早。

我們加快了速度。

忽然感覺一陣猛烈的山風撲來,我們趕緊停住不動,卻感覺有什麼東西狠狠從我身邊擦過去,臉上都多了幾道被風刮破的血痕,一團黑影從我身邊快速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