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同人之大漠迷墓

歐陽恨 作品 第 62 頁 / 共 17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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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只好學老鼠鑽進去嘍!"爬進去後,我再次把狼眼手電打開,裏面果然是我曾經來過的那條通道。

左側正是通道盡頭,一道封閉的石門,旁邊有一塊凹下去的岩石,那就是機關了。

"我說端哥,你就這麼進來一點也不怕裏面再鑽出一個火鼠水鼠什麼的咬斷你咽喉啊?你是不是太心急了,連進墓的基本規矩都忘了。"我一呆,說道:"是有點大意!估計是因為我曾經來過吧!""這根本就不是墓道啊,就是一達官貴人秘密逃生的通道。"說這話的當然是對密道和暗室很有研究的羅六指。

"估計是很久以前住在宅子裏的主人就發現了這條通道吧,不僅是現在這房子曾經的住戶知道,估計在兩千多年的時間裏,有不少人發現過。不然一口古井不能保存到今天。

當然這些人肯定都是受過懂風水的高人指點才發現的。那些懂風水的高人仔細一研究就能明白這是一個相當高超的人改了風水走向,把這裏當作了墓穴。所以估計大多數人只會說這裏是很久以前修築的秘密通道,而不會說是一座墓。畢竟如此高明的人物,他建造的墓還是不要妄動得好。而一些看出端倪的摸金校尉,如果有命從墓裏出來必然不會在打這墓的主意。道門中人的墓最好不要動,這是老教訓了!東方朔雖然不是道門中人,但是一定比道門中的人還麻煩。""高明啊!"小蔡長歎道,"讓別人替自己保守秘密,讓別人替自己修複破損的通道。東方朔還真是老奸巨滑的家夥!"我故意忽略他最後一句話:"要不然,史書上怎麼說他是智聖東方朔呢?"因為這通道的另外一端是地下河,通道裏的空氣並不是很糟糕。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的樣子,就看見前面的通道石壁上出現了我剛才說過的那副巨大的石刻。乍看是一只鳥,卻有一個猙獰的野獸頭顱,全身覆蓋著厚厚的羽毛,張開一雙巨大無比的翅膀。左邊翅膀下是一個衣著華貴的女子,但是卻長了一個很是凶惡的頭顱,滿嘴的利牙,身後好像還有一條尾巴。右邊翅膀下是一個鳥頭人身的男子。

我像是見了鬼一樣地看小蔡。

那就是說要有這種威懾效果,就必須在這石刻上表明自己是一個道門中人,來嚇退那些人對不對?雖然那東方朔不是,但是這墓外面的改變風水布置就已經讓人知道這是高人所布,再加上看見這個石刻就會立刻聯想出原來是這個道門中人為自己造的墓,那還不趕緊撤啊!"我瞪著他,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挺有道理。

"可是我有一點不懂,這究竟是什麼?"羅六指在那副石刻面前站了半天,也沒看出個門道,"你說的什麼東王公西王母的,難道就是這兩個人不像人、鬼不像是鬼的家夥能把高明之士嚇走?""傳說上古時期,周穆王駕馭八駿,日行千裏,去見西王母,他看到的是一個美女。其實那並非西王母本相。天上諸仙家,女仙之首為西王母,人身豹尾虎牙,主管天災與戰爭;男仙之首為東王公,他頭發皓白,鳥面人形而虎尾。兩人為夫妻。平日東王公住在東荒山,故稱東王公。西王母住在西海玉山,故稱西王母。

而傳說昆侖有銅柱,其高淩雲,所謂-天柱。方圓三千裏,員曲如削,下有仙曹九府治所。上有一只大鳥,叫做-希有-,羽毛綠色,不鳴叫也不吃東西。雙翅展開,右覆東王公,左覆西王母。"小蔡補充道:"只有真正的道門中人才拜東王公和西王母,而一般篤信道教的人是拜太上老君的。""所以——""所以,真正懂的人一看見就要忙不迭地退避三舍了。你說這東方朔狡不狡猾?"小蔡一邊說一邊嘟噥,"我感覺這次倒鬥就是來複習神話故事的。東方朔肯定把他的墓裏機關搞得非跟神話裏相符合才能破解。""你要這樣說我也不反對!"我嘀咕著,蹲下身將那只叫"希有"的鳥兩只爪子分別往兩邊扳開,然後再將那兩個獸頭人身的人像用力往裏推——"希有"腳下的石板就忽然移開了,出現了一個洞口。

"那這算是應了什麼神話?"羅六指很是奇怪地說。

"這裏稍微懂的人都知道開墓的機關在這裏。這叫-希有-的鳥在昆侖天柱上,天柱下面是仙人聚集的地方,你說呢?"我一邊說一邊探頭把狼眼往裏面照了照。

"行了,大家都進來吧!"

第二十一章 陷阱


身後石門關閉。

一片漆黑,狼眼的光有點刺眼。

墓道很是矮小,我們非要彎著腰才能走。

"端哥,你上次到哪裏啊?""就是這墓道的盡頭。"狼眼的強光已經照到了前方有一塊石碑了,"就是那裏。"石碑就豎立在墓道裏,兩邊各有一條縫隙可以容人擠過去。

石碑上用小篆深深地刻印著九個大字:"張夷少平之子埋骨地。"看上去就是個墓碑,但是偏偏既沒有上款也沒有下款。孤零零的九個字看上去好不突兀。我很是感慨,要不是小時侯我父親逼著我學家譜,當初我又哪裏能這麼快反應過來呢。

"我上次就是看見這幾個字,二話不說,轉身就撒丫子了。""就這幾個字?"小蔡很是吃驚,"你就知道這是東方朔的墓了?我怎麼沒有看出來?""東方朔本來是不姓東方的,我家祖譜是由他開始,再往上可就不是東方家的祖譜了。而是張家的家譜!""你是說,他原來姓張?他的父親叫——張夷?張少平?""是,張夷,字少平。""難道他母親姓東方?""不,東方朔的母親姓田。因為他還沒出生張夷就死了,而田氏生下孩子三天以後也死了(小蔡喃喃:這不是古代說的天生會克死人的禍星嗎),鄰居的老婆婆早上起來聽見孩子哭個不停,就去看了看,卻發現田氏死在床上。連忙叫人來安葬田氏,然後帶孩子回家自己撫養。看東方天亮了,就隨便起了個名字叫做東方朔,古文中就是太陽剛剛要升起的意思。開始這只是一個乳名,不是正式的姓名,但是後來長大,卻人人都以為他姓東方,他自己也就一直沒改了。""這樣講來,他倒是也沒有什麼值得神奇的地方嗎?除了他命太硬把父母都克死了——端哥,你別瞪我,我說的是實話!""要說特別,那倒也的確沒有。除了他小時候特別喜歡離家出走,經常一兩年不回家,別人怎麼也找不到以外。"我氣餒道。

"不對啊端哥,我可記得史書上說他是十三歲學書、十六作詩、十五學劍、十九學孫吳兵法。他要是經常不回家,怎麼學啊?得有錢吃飯喝水吧?"我攤攤手:"這個,我哪裏知道。他又沒寫個自傳什麼的留下來給我們後人看。就留下了一段-悔過-,上面寫了一生所受恩卻沒有回報或者對之不起的人,其中第一條就是-年七離家半載,令母泣而失明。七歲的孩子不見了,撫養他的老婆婆急得找不到,把眼睛都哭瞎了,結果半年以後自己回來了。你想想吧,這多膽大妄為啊!"小蔡咋舌,不再言語。

三人小心翼翼地從石碑旁邊的縫隙擠過去,注意著不碰到石碑也不碰到墓壁。

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起碼是剛才墓道寬度三倍高度五倍的通道出現在眼前,類似壁畫的石刻一律是刻在通道頂上。線條簡約,但是石刻規模相當龐大,站在這裏看,只能看見一小塊雲霧繚繞的花紋。

墓道鋪的是青色石板,比前面的要整齊完整多了。

剛走了兩步,眼睛最好的羅六指忽然說:"前面地上有一樣東西。"我和小蔡一凜,連忙望過去,果然不遠處的青石板上留著一根棍子樣的東西。手電照過去,立刻發出了綠白色的暗光;手電移開,居然放出比剛才強光下更亮的綠色光來。

"熒棒!"我和小蔡同時對視一眼,忍不住驚呼道。

這熒棒是摸金校尉這十幾年才用上的新鮮玩意兒,因為它價格低廉,又能在手電沒有電或者其它不適宜強光的條件下充當照明,可用於水下和其它沒有足夠火焰燃燒的地方。現在我們的包裏就有它,可是它又怎麼會出現在一座西漢古墓裏呢?難道已經有人看破了"曼倩"的意思而捷足先登了?不可能!井已經被石頭堵上,看那石頭上的累累青苔就知道井被堵上起碼已經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火鼠這邊就更不可能了,想要進來,非得付出代價不可。洞玄瓊漿既然滲出,說明這十年裏絕對沒有人動過這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