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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醒過來時,發現武川真由美就在我旁邊,臉上象有淚水的樣子。她把我半抱在她的懷裏,一只胳膊托著我的頭。另一只手拿著一個水葫蘆要喂我喝水。
我費力地把頭歪到了一邊,眼裏邊差一點湧出淚水來。
現在,應該是白天了,房間西窗的窗簾透著明光。
武川真由美輕聲道:「喝點水吧……水是不分階級和國度的……喝吧……中國的真男人……」
我的頭被她輕輕地托正了,嘴巴張開,水滴進了我幹渴冒煙的喉嚨。
……
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這女人在關鍵時候救了我,而且,還十分用心,真有點不分國度的真誠。
但是,*早就高瞻遠矚地告訴我們:可能有這樣一些革命英雄,他們是不曾被拿著槍彈的敵人所打倒,他們在這些敵人面前不愧英雄的稱號,但是經不起敵人用糖衣裹著的炮彈的攻擊,他們在糖彈面前的要打敗仗地。我們的英雄們要學會並堅決抵制和有力地回擊帝國主義的「要搞垮中國的社會主義對自由世界的威脅,必須是而且可能是和平演變」的戰略。
於是,我十分頑強地打了個滾,離開了武川真由美的懷抱。她身上散發的幽幽體香和酥軟體膚,會使我的革命意志垮掉的。
我們之間的鬥爭依然沒有結束。
武川真由美站起來,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突然蹦到我身旁,兩手猛地把我抱住,呼吸急促地在我的臉上叭唧叭唧地猛親。
隨後,壓低聲音道:「如果想逃出去,就配合一點……我們要同仇敵愾,為了自由而聯合……奮鬥……」
第二十七章 白猿冰穀(1)
懷裏有這麼一個東洋的軟玉溫香,本想好好地犯一下迷糊,可耳朵卻辯聽到了武川真由美假意裝出的喘息聲中另外的兩個人的對話。
兩人說我我命硬,耐受度大,皮鞭子都打斷了好幾根,楞是一聲不吭,真他娘的臭硬。
接著,這兩人又放低聲音講武川真由美,聽那聲氣好象是武川真由美跟那位特查隊的頭兒睡過了,睡得時間很長,兩人趴在窗外聽了大半夜,腰都差點累折了。
看來,日本女人為國捐肉的傳統果然還一如既往地繼承著,這武川真由美下這麼大本錢,怕是要用另一種方式跟咱們來一場特殊的無硝煙戰爭了,想起她們在十三裏鋪搞的那地下的巨巨工程,我還真是替咱們的古老文物捏一把汗。
我不動聲色地半享受了她的嘴巴攻擊。
武川真由美吱呀唧地表演完了叫春,趴在我的身上,故意把胸前的兩只兔子弄得彈啊彈的在我身上發熱量,頭側在我的肩上,嗲聲道:「由美**~~~好過癮~~~好帶勁!」
我聽到監視我和真由美幹事的兩位惡警遠去的腳步聲,鬆了一口氣,用力把真由美扳到一邊,坐起來,念了聲阿彌陀佛,用眼的餘光掃了她一眼,「武川真由美女士,接下來我們還有什麼節目要演。」
「接下來……接下來就是真的陪你睡覺。」武川真由美眨著她那雙媚騷騷的水波眼睛不斷地向我發送曖昧之光。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逛語,請武川真由美女士把你的計劃說出來吧,本人既已身陷囹圄,當真心跟你合作一起逃走的計劃,在合作期間絕不會跟你三心二意。」我端坐如禪,手起佛印,莊重得不染一絲塵俗。
武川真由美顯然被我這佛光映照的形象給震撼了,收拾起她的騷浪之態,也學著我的樣子盤腿坐於地上,兩只眼撲閃撲閃地,一臉的認同和信任。
我不由心裏暗笑:你一個日本娘們怎能感知我泱泱中華五千年博大精深的佛道文化,以為偷了無際大師的涅磐金身,就可以牛皮哄哄了,豈不知,那正是佛法洪度之不分國界、人種的大慈悲之心,雖說我於佛學只略聽了幾位大師講經,沒辦法大德大慈地弘傳,可唬唬你們這幫子盜墓的日本娘們可是綽綽有餘。
當然,無論如何,我得先記著她懷有不良目的給我喝救命之水的小恩,雖然她這是為拉我入夥而有意為之,但她此舉,讓我緩過勁來,能有充分時間對付那位邪惡的特查隊長,卻是抹不去的事實,所以,我得感謝她一下。
由此,我輕描淡寫地向武川真由美說了幾句感謝的話。
她很高興,竟哼哼呀呀地唱日本的山俚野曲……唱完了,就和盤托出了整個營救逃跑計劃。
原來,還有幾個日本女人被特查隊逮住了。她們的計劃裏,說是在一處冰川峽穀發現了一個古墓群,裏面的陵墓結構非常獨特,具有填補現有陵墓文化空白的發掘價值。
武川真由美說,進了懸魂梯式的古墓道裏,如果不識陵墓機關,有命能逃出來的機率幾乎為零。
這女人好狠毒,她這是要將搞了她的特查隊長和那幫子跟著瞎七八鬧的警察們一網打盡,全葬在古墓裏。這娘們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不經意間透出了陰狠冷辣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