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迷津

文山樵人 作品 第 36 頁 / 共 19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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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這兩人三兩下就收拾了一只屍煞,驚奇不已。再看地上的長發屍煞,我這才發現,它不是長發,而是長毛。它渾身上下盡是摣把長的黃毛,尤其是頭上的毛更多更長,跟頭獅子似的。這他媽哪是「人」啊,簡直是只狒狒!

制服屍煞的兩個人站在石門邊,那幾條光柱照過來,又進來兩個人。一個六十上下的老者,一身標准的野營裝束,手持文明棍,像個領頭的摸樣。右邊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瘦高個兒,長了一副另人生厭的嘴臉。

這個討厭鬼(暫且這麼叫他吧)笑著說:「夏館長,真是無處不相逢啊!」聽聲音知道剛才和夏文海說話的就是他。

夏文海雖然放下了手槍,但身體依然保持著戒備,他說:「原來是鄒兄。」話雖然說的客氣,但語氣中絲毫聽不出有任何熟絡親熱的意思。

討厭鬼瞥見了頭纏紗布的賴克己,說道:「喲嗬,老賴,你怎麼也跟著夏館長幹了,我可記得夏館長是從來不和老外交往的。怎麼,一入世夏館長也要開辟新市場了?」

「閉上你的鳥嘴!」鄭楚生罵道,「我們和你們不一樣!」

老者臉色一變,沉聲道:「小娃娃挺有脾氣啊。」

夏文海一挺胸脯正要開口,溫八搶上前道:「萬爺、萬爺,您別生氣,小兒輩不認得您,千萬別見怪。」

一聽「萬爺」這兩個字,夏文海目光竟也一顫,剛才的氣勢頓時消折了大半。我心說這老頭到底是什麼人,連「嚇跑鬼」竟也怕他。

「呃,咳咳…!」一聲傳來,我一時沒反映過來,就聽夏雪哭著喊到:「爸爸、爸爸!」是夏教授,這老學究竟又出聲了!

我還沒來得及過去,夏文海先趕到了,他扶住夏教授的頭,用手在鼻子上一試,「爸爸沒死,小雪,快拿水來!」夏雪急忙去翻包。

我也連忙過去,只見夏教授仍緊閉雙眼,但身體開始慢慢有所活動。夏文海小心地在他胸口的槍傷處查看,「咦,這是……!」夏文海從夏教授的衣兜裏翻出一支煙鬥,煙鬥上赫然釘著一枚彈頭!

是夏教授的德國煙鬥!誰說吸煙有害健康,真是放屁!我一陣激動,想和夏教授說話。夏文海說:「別驚動他,他的肋骨肯定是斷了。距離這麼近,子彈的沖擊力也要命!」

「賴克己,別動!」溫八沖正想往對面墓室跑的賴克己喊道。

討厭鬼也看出這邊的情形不太對勁,說了聲:「老賴,別忙閃啊!」那個剛才錐斃屍煞的瘦小漢子唰地搶到石門前,擋住了賴克己。

賴克己急於脫身,「鄒春,咱們橋是橋,路是路,誰也別礙著誰,你別擋道!」

原來討厭鬼叫鄒春,他笑道:「老賴,這事沒說清,你哪能走呢?我看,夏館長也不會讓你走吧?」說著看了看夏文海。

鄭楚生道:「姓賴的,你跑不了,爺爺還等你捏蛋黃哩!」說著從地上抄起他剛才用的短柄撬棍大步走過來。

賴克己一見勢頭不妙,就想推開瘦家夥,奪路而逃。可他手剛一伸,瘦家夥的右手似乎動了一下,就把賴克己的食中二指給攥住了。瘦家夥的十個手指甲竟全是烏黑色,就連手指都隱隱泛著青黑色。賴克己一見大駭,驚呼道:「你,你是….那林子裏的毒屎是你拉的……啊——!」他話還沒說完,就慘叫一聲,他的食中二指被瘦家夥硬生生給撅斷了!

「啊、啊……!我的手……!」賴克己哀嚎著連退數步。鄭楚生上去一撬棍‧a在了他的肩頸處,我聽見「喀嚓」一聲,他的鎖骨肯定斷了。活該!我在心裏說。

賴克己被打倒在地,痛地蜷成一團,連叫聲都走樣了。

這時候夏教授緩緩睜開眼睛,「爸爸……!」夏雪趴到夏教授胸口上哭著。夏教授想抬起手撫摩女兒的頭,可手一抬,胸口就疼的不得了。

「爸爸,你別動,你的骨頭可能斷了。」夏文海輕輕按著夏教授的手說。

鄒春問溫八:「老溫啊,我看你們這不大對勁呀。你們是不是和老賴結了什麼梁子啊?」

溫八盡力掩飾住自己的傷勢,故作輕松地:「這小子學奸了,給我們玩陰的。」

鄒春明顯不信,但也不追問,又指了指地上的雷曉陽說:「這個又是……?」

見討厭鬼問到雷曉陽,我心裏不禁一驚。雷曉陽的家裏可不是一般的背景,要是知道他讓屍煞把臉啃了,那還得了?我正擔心,就見溫八很隨意的回答道:「一個無名小卒,老兄不會認得的。」我才稍稍放心。

溫八走上前,用腳踢了下地上的屍煞說:「這個又是怎麼回事,你養的寵物?」

鄒春又擺出那副另人生厭的嘴臉來,「老溫你可真逗,這是什麼,這是『金毛吼』,一只可抵得上三只藏獒啊!」

我悄聲問鄭楚生:「什麼是『金毛吼』?」

鄭楚生說:「說來慚愧,我也只是聽說過,只知道這玩意就是種珍稀動物,跟山猿野猴有親戚。剛才我還納悶呢,屍煞怎麼能出聲,原來是『金毛吼』」。

夏文海道:「你也不用慚愧,這畜生不是活的。也算是半個屍煞吧。」